瀧之國與火之國交界處。
被瀧隱村譽為忍界無雙、五影之下第一人的瀧隱村村長漁鱠,此刻已經喪失了一村之長的氣魄,被角都掐著脖子舉國頭頂。
看著角都頭上被劃了一道的瀧隱村護額,漁鱠又驚又怒。
角都的傳說過於久遠,久到可以追溯到初代目火影創立隱村制度的年代,雖然許多瀧隱村忍者都知道奪取地怨虞秘術的角都還有可能存活在世間,但沒有一個人真正見過他的面容。
在兩人身邊,橫七豎八躺著數具屍體,他們是漁鱠帶來的封印班忍者以及兩名上忍護衛。
面對角都的突然襲擊,他們完全沒有招架之力,被角都輕鬆幹掉。
除開角都本身實力超群這一因素,風白無償送給對方的大量五遁忍術也是制勝的法寶之一。
“哼哼哼,和這個忍界說再見吧,不值錢的傢伙。”
作為忍界老陰比之一,角都自然不會做出甚麼反派特有的長時間發言,手掌用力,就要掐斷漁清的脖頸。
原本有韌勁的手感突然變得黏膩,漁鱠蒼老的身軀化作稀泥,順著角都抓住自己的手臂就要將其包裹。
角都身後,漁鱠的本體施展雷遁,銳利的雷槍徑直洞穿對方的胸膛。
被稀泥限制行動的角都露出驚訝之色,眼睜睜看著胸前被開了個口子,緊接著也化作一灘液體。
“挺能幹的嗎,知道用雷遁破除我的土矛。”
就像套娃一樣,角都的本體也出現在漁鱠身後,飛起一腳,被早有準備的對方躲開。
“土遁·土矛,攻守兼備的忍術,也是你奪取地怨虞之前的拿手本領。”
漁鱠輕車熟路的說出了角都的情報。
“雖然村子早已失去了你的訊息,但對於你的情報,我們依然進行著傳承,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為死在你手下的村子高層復仇。”
漁鱠的話語彷彿像是笑話一樣,引得角都這種不苟言笑的人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有趣,當初背叛我的人明明是他們,有那種下場也是他們咎由自取,沒想到你竟然還能說出復仇這種詞語。”
說話的同時,角都脫下了身上穿著的風衣,露出了佈滿詭異線條的肉體。
“不得不承認,你這傢伙有點本事在身上,所以......”
身後的面具彷彿活過來一般,一鼓一鼓的就要衝出他的肉體。
“哼哼哼,啊啊啊啊——”
在角都的悶哼聲中,帶著面具的怪物們破體而出。
“雖然心臟足夠使用,但多一個收藏也不是甚麼浪費的事情。”
將破開的肉體縫好,角都歪著頭打量漁鱠。
在角都悶哼的時候,漁鱠就已經做好了防禦準備。
地怨虞被奪走,讓這位瀧隱村村子無法清楚的知道這個秘術的全部資料,只能透過村子裡流傳的資訊分析這一秘術的能力。
四個怪物,代表著四顆心臟。
加上角都的本體......
漁鱠深吸了一口氣。
真是不利的局面。
本以為這是一場順利收穫七尾的行動,結果卻碰上了角都這個大殺神......
難道木葉和這傢伙有甚麼勾結?
“你這傢伙,莫非是木葉僱傭——”
“火遁·頭刻苦!”
漁鱠話未說完,代表火遁的心臟已經發動了忍術。
看似不大的火球在落地的瞬間迸發出強大的能量,入眼之處皆是火焰。
很遺憾,漁鱠並不擅長水遁。
面對這種情景,他只能尋找掩體躲避。
“告訴你這個將死之人也無妨,我就是整合運動的領導者,為這片忍界帶來解放之人。”
角都否定了漁鱠的猜測,給自己冠上了整合運動領導者的頭銜。
“整合運動,竟然是你!”
漁鱠聽說過這個組織的名聲,瀧之國大名甚至為此專門召見過他,讓他一定提防這個組織。
不等漁鱠繼續有所作為,代表風遁的心臟已經出現在掩體外圍。
一連串的風彈將被漁鱠當做掩體的巨石輕鬆洞穿,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幾排小洞。
漁鱠本人則靠著土遁勉強躲過襲擊。
“土遁·地動之術。”
從自己製造的土牆上跳下,漁鱠試圖奪回戰場主動權。
“雷遁·偽暗。”
高速飛行的雷鳴難以躲避,屬性剋制的原理也讓漁鱠無法透過拿手的土遁抵擋這一忍術。
“雷遁·雷網。”
面對這種情況,漁鱠只能採取使用相同屬性的忍術抵消對方的攻擊。
但這樣一來,他就必須要面對因為衰老導致查克拉遠不如年輕時期這一難題。
尖銳的雷鳴伴隨著閃爍的電光持續了一陣,隨著最後一絲電流聲消散,漁鱠終於解決了角都釋放的雷遁。
喘著粗氣,漁鱠開始尋找地怨虞怪物的位置。
角都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勾起,控制風遁心臟繼續朝著對方發起攻擊。
而他本人則控制著黑線,悄悄來到一處位置。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為了節約查克拉,漁鱠翻滾跳躍,躲避風遁的攻擊,很快就來到了黑線聚集的區域。
隨著第一根黑線纏繞漁鱠的腳踝,被突然限制行動的他驚訝之餘,腹部被風遁洞穿。
鮮血從傷口處湧出,越來越多的黑線則蜂擁著包裹住漁鱠的身軀。
角都本人也像餓虎撲食一般,在漁鱠被黑線捆綁後跳到對方的身上。
“果然,年老體衰的你根本就沒有能力再次製造影分身或替身。”
看到受到如此創傷依舊沒有消失的漁鱠,角都有些興奮的說道。
“可惜的是,久不入世的你們,連點賞金都不值。”
角都惋惜的搖頭,對自己如此出力卻拿不到一分錢感到失望。
......
出於禮節,風白親自走到門口,去送葉倉。
一隻忍鷹突然從空中俯衝,繞著他的頭頂盤旋了一圈後,穩穩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取出忍鷹腿上的情報,風白看完裡面的內容後,用風遁將紙條粉碎。
“邊境那場感人的會面已經結束了。”
葉倉捋了捋鬢邊散落的頭髮:“這麼說,瀧隱村的村長洗洗睡了?”
“哎呦,這個世事難料啊,世界很殘酷,慢走,風影閣下。”
看著葉倉的護衛上前迎接,風白停下了腳步,送別了這位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