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似的拍打著身上的查克拉鎧甲,狼牙雪崩臉上的不屑之色更甚。
“我們能一路長驅直入走到這裡,不是很好的證明了木葉引以為傲的結界在雪之國的新式科技前,不堪一擊嗎?”
他們三人身上穿著的鎧甲,不僅能增幅忍術,同時也能很好的隔絕他人的感知。
除開這些,這身鎧甲還有一項更加重要的功能——
“聽說這一任火影也是擅長冰遁的忍者。”
鶴翼吹雪眨著眼睛,裝模作樣的說著:“如何,雪崩,這可是我們第一次見到雪之國之外的冰遁忍者誒。”
雪之國的冰遁與風白等人所掌握的冰遁不同。
雪忍的冰遁本質上來說屬於水遁,由於雪之國惡劣的氣候環境導致忍術本身發生了質變。
按照常理來說,他們所使用的冰遁一旦離開雪之國,便無法繼續使用。
可雪忍身上的鎧甲卻很好的彌補了這一問題。
“哼,據我所知,那個叫做風白的火影,其實和卡卡西一樣,是年齡相仿的臭小鬼。”
狼牙雪崩在提起卡卡西的名字時,眼神中閃過一抹殘忍。
雙手用力握緊,狼牙雪崩搖晃著自己的脖頸:“一直以來,我都對於風白是否真的強過我們,抱有一絲小小的疑問。”
鶴翼吹雪哈哈一笑,跟著點了點頭:“現在看來,機會來了。”
“內陣成員讓我們配合空忍製造潛入契機,並沒有下達和五代目火影戰鬥的許可。”
冬熊凍雨似乎不太認可二人的提議。
“放心吧,內陣的命令不容違抗,但如果那位年輕的火影恰巧遇到了我們,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狼牙雪崩不滿冬熊凍雨的不解風情,但又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說辭很有道理。
內陣成員的命令不容違抗,即使是他們身後的老闆風花怒濤,在對方面前也如同螻蟻一般。
......
隨著時間逐漸流逝,參賽的隊伍們紛紛入住桔梗山要塞。
“太無恥了,大野木那個老東西,竟然讓迪達拉那個爆破鬼才參加中忍考試?!”
拿著望遠鏡觀察參賽成員,試圖尋找自己熟悉面孔的風白惱怒的拍打著面前的桌子。
聽到這話,蹲在風白身後默默嗦面的宇智波光一個沒忍住,直接被面湯嗆到。
端著碗的手在搖晃間,將紅油全都潑到了風白穿著的御神袍上。
“......”
伸手擦了擦嘴,宇智波光用看待垃圾的眼神看向風白。
那個叫大野木的再無恥,也沒有你這個讓我去下忍局虐菜的傢伙無恥好吧?
我是甚麼人?那可是戰國時期的戰爭兵器,對面都是甚麼玩意,你讓我去打?
宇智波鼬也感覺到了不對,跟著輕咳了一聲,顯然也在憋著笑。
“咳,那個,光大人,咱們也該去為考試做準備了。”
說完,不等風白開口,身旁的幾人瞬間跑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帶土一個人撓著頭不說話。
橫了不知所措的帶土一眼,風白將御神袍解下,丟給對方:“看啥看,蠢貨帶土,趕緊給我洗洗去!”
真是的,這幾個宇智波,一個個的都忘了自己的恩情,都在想方設法的看自己熱鬧。
關我啥事?
帶土滿頭問號,但又不敢反駁風白,只能耷拉著臉向外走去。
聽到帶土逐漸走遠,風白這才轉過身來,皺著眉頭看著對方的背影。
對柱間細胞適配性極佳的帶土,如今已經失去了所有顧忌,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神威。
如此一來,最適合去雨之國探查情報的人選已經不言而喻,即使對方真的擁有輪迴眼,帶土雖然不能擊敗敵人,但逃命總歸是不成問題。
擺在風白麵前最大的問題只剩下了一個,那就是這麼早就將帶土的底牌暴露出來,是否值得。
正當風白思考這一問題的時候,鋼子鐵瞬身出現,向風白報告道:“五代目大人,霧隱村代表求見。”
這次中忍考試最大的一個亮點,就是一直以來和大陸斷絕來往的霧隱村,宣佈參加本次中忍考試。
而他們派出的領隊風白也認識,正是疾風傳最大的老實人幹柿鬼鮫。
“火影大人。”
得到許可的鬼鮫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來到了風白的面前。
“幹柿鬼鮫,我聽說過你,霧隱村的暗部負責人。”
風白毫不掩飾自己派人打探霧隱村情報的行動,準確說出了鬼鮫目前的職位。
“呵呵,不愧是木葉內務部,竟然能從血霧之裡打探出需要的情報,不,不對,如今的霧隱村,已經不再是血霧之裡了。”
鬼鮫的眼睛一眨不眨,直直看著面前這位年輕的火影。
“你來見我是有甚麼事情嗎,按理說,以你的級別,只能去和油女龍馬進行交談。”
原本風白是不打算見對方的,只不過聽說來人是那位老實人,這才破例讓對方進來。
“沒甚麼,只是聽到了很有趣的傳聞。”
鬼鮫笑著搖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則觀察起風白的微表情來:“聽說,閣下是三尾的現任人柱力。”
“的確是個有趣的傳聞,你作為霧隱村的忍者,應該最清楚不過,三尾是霧隱村的尾獸,怎麼會跑到木葉這裡來?”
風白一聽就知道,自己的情報遭到了洩露。
雖然早有預料,但他也打定主意,就是不承認。
咋地,你還能親自驗驗貨不成?
我一尾獸玉噴死你信不信。
“呵呵,確實如此,那麼,請允許在下向您奉上四代目水影給您寫的親筆信。”
鬼鮫也不指望風白能承認這件事,當即後退一步,從懷中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信件,交給了神月出雲。
在檢查無誤確定沒有問題後,神月出雲才將信件交給了風白。
信上寫的都是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無非重新說了一遍三尾似乎在風白身上,同時希望木葉歸還上次忍戰繳獲的忍刀如何如何。
但當風白看到最後幾行字的時候,他的呼吸突然變成粗重起來。
枸橘矢倉在信上說,三尾的傳聞,是他從一個名為曙組織的訪客那裡聽說的,對方還邀請自己加入他們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