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耀灣行走在火之國境內。
在一個火之國隨處可見的樹林中,耀灣來到了一處空地。
與大地融為一體的機關門在鉸鏈聲中開啟,露出了金屬打造的臺階。
“您來了啊。”
名為神農的空忍首領帶著手下上前迎接耀灣,只得到了對方的微微頷首。
無視神農臉上諂媚的笑容,耀灣抬腳向地下最深處走去。
神農似乎習慣了對方的做派,平靜的驅散了手下,獨自跟上耀灣的步伐。
空忍者村,因為自不量力,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時進攻木葉,遭到反擊後滅亡。
神農帶領著手下的殘部,在火之國潛伏了下來。
這支仇視木葉的力量被耀灣看中,在得到慈弦的許可後,他帶著來自大筒木的高科技找上了神農。
藉由大筒木的力量,神農手下的空忍很快將吳哥要塞打造出來,並換裝了在忍界中幾乎聞所未聞的新式裝備。
“聽說木葉近期將要舉辦中忍考試,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感覺如今的空忍已經有足夠能力報仇雪恨的神農,小心翼翼的觀察起耀灣的表情。
得到大筒木力量所付出的代價,就是整個空忍村都成為了曙組織的外陣成員,無論他想要做甚麼,都得得到內陣成員的同意。
斜眼看著自不量力的神農,耀灣在心裡嗤笑對方的短視。
不過是裝備了一些科學忍具,接受了一些人體改造,這個老東西竟然認為能攻下木葉?
“愚蠢。”
耀灣冷聲道。
面對年齡比自己小很多的耀灣,神農果斷採取滑跪措施:“非常抱歉,是我心急了。”
不怪他態度卑微,而是耀灣在初次見面時給他的震撼太大,讓他不得不低頭。
光是想起兩人的初次見面,神農已經癒合的傷口似乎又開始流淌鮮血。
“不過......”
耀灣像是想到了甚麼,突然改口:“小規模騷擾是可以去做的。”
失去了白絕,導致耀灣已經很久沒有獲得過關於木葉的有用情報。
就像風白一直在尋找他們一樣,耀灣也在等待獲取木葉情報的機會。
木葉研究局......
雖然大筒木的科技絕非忍界能夠追趕,但——
掌控木葉研究局的,是三忍中最神秘的大蛇丸。
耀灣決定將新獲得的棋子派遣出去,正好考察一下對方的實力。
......
風白在付出價值不菲的豪華餐廳套票後,終於換取宇智波光交出自己的樣本。
拿到樣本的卑留呼立刻對其是否能適應柱間細胞進行了實驗,三天後一個好訊息就被送到了風白的案頭。
宇智波光可以接種柱間細胞。
就連光都可以啊,富嶽你究竟是有多衰,才會和柱間細胞如此無緣?
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坐姿,風白瞟了眼埋頭處理事務的鼬,心想對方會不會和他的衰樣老爹一樣,也是個無緣柱間細胞的倒黴蛋。
還有止水,經過風白再三確認,這位在原著中擁有近乎無敵瞳術‘別天神’的瞬身止水,似乎因為不需要操心家族與村子關係的緣故,壓根沒有覺醒萬花筒血輪眼。
捏麻麻地,真就成根部老電工了是吧?
看著輕車熟路就將火影辦公室照明系統故障解決的止水,風白也不知道自己該吐槽甚麼。
“老師,按照您的要求,桔梗山要塞已經被騰空,所有選手都將前往那裡居住。”
見風白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止水身上不願移開,鼬輕咳一聲,拿出了自己忙碌的成果。
“哦,辛苦你了,對了,正好你和止水都在,我和你們說一下小隊的構成。”
這次中忍考試是有團隊賽的,因此風白需要給鼬他們安排隊友。
“鼬,止水,光,你們三個將組成小隊。”
一直站在窗戶邊嚼口香糖的光,在聽到還有自己的事後,差點把糖嚥到肚子。
“你先別急,事情結束後我帶你去大名府那裡吃好吃的,我記得上次去的時候你不是挺喜歡那家壽司店嗎?”
聽到有好吃的,光的臉色才好看一些,撇著嘴繼續看窗外的風景。
“老師......”
光的臉色好看了,鼬的臉色卻沒有恢復。
光是甚麼實力?
那可是擁有萬花筒血輪眼,能開啟須佐能乎的存在。
你讓這麼一位大神參加中忍考試,你是想把其他忍村的考生全都殺掉嗎?
風白似乎猜到了鼬的想法,他在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後,出言寬慰對方:“放心吧,鼬,光是有分寸的,對吧?”
宇智波光不語,只是一味地嚼口香糖。
“啊對了,白和君麻呂也需要你多多照看一下。”
想起自己兩個弟弟也要參加本屆比賽,風白又一次調整了一下坐姿。
“哼,當然。”
光對於那兩個小傢伙的觀感還不錯,尤其是白,在廚藝上已經超過了他那愚蠢的哥哥,是她最喜歡的廚師。
木葉村外,黑絕在看到富嶽並沒有跟上自己,這才放心的現出身形。
“那個愚蠢的傢伙,竟然也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確認四周安全後,黑絕不知道第幾次化身紅絕,一拳又一拳的砸在離自己最近的樹幹上。
耀灣不受控制後,他將新一任棋子放在了富嶽身上。
但令人絕望的是,無論他如何引導,富嶽那個蠢貨都沒有按照石碑上被自己篡改內容行動的意思,繼續過著吃了睡睡了吃,沒事在族地裡遛彎的養老生活。
“可惡,這樣一來,即使我拿到了輪迴眼,也沒有任何意義不是嗎?!”
想到被自己偷來的那雙屬於斑的輪迴眼,黑絕氣的直咬牙。
都是那個耀灣的錯,如果不是他,此時自己應該已經撲進媽媽的懷抱,享受缺失不知道幾千年的母愛了。
腳步聲突然響起,黑絕幾乎在瞬間遁入大地。
“啊拉,是幻覺嗎,總感覺剛剛有人在附近碎碎唸的樣子。”
身穿怪異鎧甲的粉發女性忍者出現在黑絕剛剛站立的地方。
“哼,你有些過於敏感了,鶴翼吹雪。”
留著馬尾的狼牙雪崩露出不屑的表情,在他身後,冬熊凍雨一言不發,默默觀察著四周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