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從哪裡找到的這個宇智波。”
出完氣的團藏終於有心情聽風白狡辯。
此時的大和早就在團藏的示意下,帶著無名去後院看那座用木遁搭建的小屋子。
從結構到樣式,全都是大和一人完成。
就連傢俱也是由木遁構成的木製傢俱。
“你咋知道對方是宇智波的?”
風白心想自己還沒有介紹過對方的身份,為啥自家老爹就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
“哼,我還沒有老到認不清宇智波長甚麼樣子。”
團藏冷哼一聲,並沒有解釋的打算,而是催促風白開口。
得不到答案的風白只得如實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出。
聽完這一切的團藏陷入了沉默,就那麼直勾勾的站在院子裡,獨眼微闔,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良久,團藏才幽幽開口:“宇智波無名,沒想到那份記載竟然是真的,宇智波一族的戰爭兵器真的存在,並且就是被千手一族聯合猿飛一族一起封印的。”
“你在說甚麼呢,老爹?”
聽到團藏的聲音,風白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甚麼戰爭兵器,甚麼聯合封印,你都是從哪裡看到的?
“你放出來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團藏斜眼看著風白,對他莽撞的行為心生不滿。
好在這個無名暫時沒有暴動的打算,自己也能有時間設立足夠的禁制。
“聽好了,這個無名......”
團藏說出了自己曾經看到過的秘辛,上次目睹裡面內容的時候,他的老師扉間還沒有變成屍體,而那份原件目前就收藏在木葉檔案室中的最深處。
“對方活躍的年代,宇智波斑還沒有出生,宇智波一族依靠先進的技術,為一名年幼開眼的少女封印了數種瞳術......”
這個故事很長,長到風白都忘記捂住自己腫脹的臉頰。
等他回到房間時,耳邊依舊迴響著團藏的聲音。
雖然已經弄清楚了對方的身份,但風白還是否決了團藏要設立禁制的打算。
在風白看來,如今的無名並不危險,況且村中還有諸多強力忍者,一旦對方暴動,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制止。
更何況,根據對方的仇恨值來看,無名最痛恨的,還是宇智波一族。
因此,即使對方暴動,那受傷的也只有富嶽他們。
富嶽:你認真的?
想了想富嶽如今的戰鬥力,風白認為對方應該不會這麼快就被無名搞死。
另一邊,正在宇智波存放資料的密室中搜尋典籍的富嶽打了個噴嚏,心中瀰漫著危險的感覺。
“不應該啊,我人在村子裡,不可能有危險才對。”
皺著眉頭環顧了一下四周,富嶽不明白為甚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
......
翌日。
一大早,日斬和富嶽就為風白送來了各自獲得的訊息。
事關重大,兩人都是通宵在尋找材料,只有風白一個人毫無心理負擔的睡了一夜。
他們蒐集的情報和團藏描述的如出一轍,那就是無名便是宇智波一族曾經的戰爭兵器。
至於為甚麼對方如此仇視自己的家族,是因為宇智波一族為了讓武器更加好用,包括但不限於各種洗腦和隔離等手段,竭力將對方打造成沒有感情的工具。
“月讀,天照,這都是透過秘術移植到對方眼中的瞳術,無名本人擁有的,是一種名為‘八千矛’的可怕瞳術。”
八千矛,能在別人身上打上刻印,透過刻印,無名可以無視距離控制被刻印者的精神和查克拉。
“嗯?這麼可怕,話說這個刻印究竟怎樣才能被刻上?”
聽到對方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能力,風白只感覺一陣後怕。
不過好在自己應該沒有中招,否則早在第一次見面時,自己就被對方給擊敗了。
“不清楚,具體沒有記錄,不過我猜測應該是對視或者肢體接觸。”
富嶽搖了搖頭,典籍裡並沒有記載瞳術發動的條件,不過根據他對萬花筒寫輪眼的瞭解,能刻印的方式無非就那麼幾種。
“納尼?”
風白的臉瞬間白了。
豈不是說,自己很有可能已經被對方用瞳術刻印了?
風白:磯撫,磯撫!
磯撫:嗯?
風白:快幫我看看,我身上有沒有被怪女人刻上奇奇怪怪的刻印?
磯撫:???
意識空間裡,聽完風白一通解釋,磯撫才搞清楚如今的狀況,沒好氣的扭過頭去。
“我怎麼知道,如果是幻術的話我還能幫你,這種刻印,只能去問施術者自己了。”
隨著風白被踢出意識空間,意識到磯撫也不能給自己提供幫助的風白臉色異常難看。
“怎麼了?”
看出了弟子的異常,日斬關切的詢問對方。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被無名操控對宇智波一族下手,你們能攔住我嗎?”
風白小心翼翼的詢問對方。
這下輪到日斬和富嶽臉色變白了。
尤其是富嶽,對於風白的實力,曾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和對方一起參加過對霧隱作戰的他可是很清楚的。
那時的風白遠比這年輕,就靠著五遁大連彈之術撕裂了霧忍的反包圍。
如果以對方現在的查克拉量在族地裡復刻一次......
“那個,還請您努力不要被控制。”
富嶽的表情比以往都要難看。
“我儘量吧。”風白不太自信的回答。
傍晚。
依舊是在宇智波族地的電線杆上發現了無名,風白瞬身來到距離電線杆最近的屋頂上。
“還在考慮是否動手?明明你都已經答應我不要對他們出手了。”
看到對方這次並沒有流淚,風白開始試探對方的真實想法。
“萬一我想撕毀約定呢?”
無名頭也不回的說道,伸手指向了其中一名因為在路上貪玩,導致晚了回家時間的宇智波小孩。
“你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你。”
風白坐在一塊還算乾淨的位置,目光跟隨無名手指的方向。
“說甚麼相信,你又知道我甚麼?”
無名不屑的聲音中,夾雜著一些其他感情。
“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包括你是哪個年代的人,都經歷了甚麼,因為甚麼被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