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油女龍馬戴著墨鏡的緣故,風白並沒有看懂對方眼神中的細節。
只是奇怪為甚麼對方要盯著自己看那麼久才離開。
隨著油女龍馬關閉屋門,風白憑藉影分身傳導回來的記憶,翻找起一份讓他頗感興趣的情報。
“找到了......”
幸好鼬有著對檔案分類的好習慣,這才讓風白很輕鬆的找到了記憶中的情報。
“羅砂親赴大名府,為大名的母親誦經,砂隱村真是有趣,風影還要客串僧人的工作嗎?”
看著情報上的內容,風白差點笑出了聲。
“嗯,也是時候和我們的這位盟友接觸一下了......”
在鼬直勾勾的眼神注視下,風白將情報隨手扔到一旁,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聽說雷影因為兩次戰爭失利,再加上不停的擴充軍備,已經被村子的某些反對派當眾反對了?”
風白猛地扭頭看向正伸手準備將檔案整理整齊的鼬,後者則是將檔案放回該有的位置後才回答風白的問題。
“是的,不過反對派的勢力並不大,四代目雷影對雲隱村的掌控依舊穩固。”
“穩不穩固,全看外部支援是否得當,如果反對雷影能讓雲隱村的大多數汲取利益,我想他們不會拒絕我們的好意。”
風白否定了鼬的說法,伸出手指輕敲桌面:“可以讓內務部和雲隱村的反對派接觸一下了。”
“明白了,我會和止水說的。對了,老師,關於收益,由於控制了草之國城鎮的緣故,近期的收益比起之前又提升了許多......”
鼬遞上了這季度的財政報告:“是否還像上次那樣,加大對忍者的福利待遇?”
“不,現有的福利已經足夠,短時間內不宜再增加他們的待遇。”
風白否決了鼬的提議。
“人的慾望就像高山滾石一般,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忍者的福利,應該控制在一個得當的範圍,不然的話,一旦某天財政出現問題,導致福利被削減,那原本對我們感恩戴德的忍者,將會第一時間站在我們的對立面。”
聽完這些的鼬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似懂非懂:“我不太明白。”
“等你明白的時候,鼬,你就是火影了。”
風白伸手揉了揉鼬的腦袋,這一次對方沒有躲避,而是靜靜感受著頭上的觸感。
“先抽出來一筆錢改善一下木葉的基礎建設吧,村子的百姓為大家付出了這麼多,也是時候提升一下他們的居住環境了。”
村中的平民與木葉忍者的關係,不僅是保護者與被保護者,同時還為不事生產的忍者提供了生活物資,更是在戰爭時期繳納了大筆的戰爭稅。
而他們付出所有換來的,也只有那片刻的安寧。
出生在忍界,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被貴族統治,要麼被忍者庇護。
在這兩個選項之外的,大多都變成了累累白骨。
夜晚。
宇智波族地的電線杆上,無名蹲在上面,在夜色的掩護下,觀察著在道路上行走的路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無名低聲呢喃。
孩童嬉戲打鬧,大人互相笑著寒暄,沒有才能的族人從事各種非戰鬥職務,有才能的也能和隊友正常交流。
“宇智波一族,真的變了。”
回想起自己曾經的遭遇,一股濃烈的不甘瀰漫在無名心頭。
想殺,想戰鬥,想制裁,但是......
雙瞳中代表著萬花筒寫輪眼的花紋浮現,瞳力也在此刻凝聚到了頂峰。
但無名最終還是沒有對他們出手,兩行清淚悄然湧出她的眼眶。
“不是,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都這麼喜歡爬電線杆嗎?”
風白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無名急忙抹去臉上的淚痕,不爽的回頭看向對方。
從房頂上冒出頭來,風白翻著白眼看向無名:“不是我說,電線杆這麼彆扭的地方,你是怎麼蹲下來的?”
“要你管。”
見風白似乎沒有看到自己流淚的樣子,無名鬆了口氣,扭過頭不去看對方。
“這一點倒是挺宇智波的,喏,拿去擦擦吧,我給你買的衣服可是很貴的,你就這麼用它擦眼淚多浪費。”
配合著風白的話語,這本來是挺溫馨的一幕。
但隨著風白將手帕丟出,帶著清香的手帕在劃過一道美麗的拋物線後,精準的落到了無名的腦袋上,現場的氣氛突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我謝謝你啊。”
無名咬牙切齒的將手帕從腦袋上拿下來,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丟丟感動瞬間煙消雲散。
“不客氣。”風白輕咳一聲,緩解著兩人之間的尷尬。
“那個,我看你在這裡也沒對方住,特意給你找了個落腳的地方,要不要來?”
感覺無名似乎沒有對自己使用“阿瑪泰拉斯”的意思,風白試探著向對方發出邀請。
“落腳的地方?”
無名將視線停留在族地裡碩大的團扇標誌上,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個令人厭惡的圖案。
“好吧,如果不夠豪華的話我就燒死你。”
“嗚哇,這麼殘忍的嗎?”
風白配合的吃驚了一下,心裡對無名的反應很是欣慰。
還好,對方目前並沒有對宇智波下手的想法。
回到志村宅,迎接風白的依舊是熟悉的擁抱,熟悉的抱怨,以及熟悉的......風遁鞭。
“不是,這次我可沒說過你有私生女啊老爹!”
“誹謗,完全是誹謗!”
“嗷!志村顧問,我可是代理火影,你不能——嗷嗷!”
院子裡,大和磕著瓜子旁觀風白被團藏追著打,順帶抓了一把遞給一旁的無名:“要來點嗎?”
無名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將瓜子接過:“不用攔一下嗎?”
“不用,要真有問題,白和君麻呂早就去攔了,不如說這種場景才是風白哥的日常。”
大和早已見怪不怪,能對這一幕感到擔憂的,也就只有白和君麻呂這種天真無邪的孩子了。
等等,君麻呂應該去掉。
想起自己前幾天拜託君麻呂殺雞的場景,大和果斷將對方踢出孩子陣營。
“哦。”無名無感情的哦了一聲,有樣學樣的坐在大和身邊嗑起了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