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白在忍者分成改革上面,唯獨省略了宗家的忍者。
給出的理由則是宗家不怎麼執行委託,因此這筆錢還是交給分家成員更好。
奇恥大辱。
日向的宗家,甚麼時候連分家都不如了?
對方的做法,就差把“討厭日向宗家”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話雖如此,沒有證據的事,我們不能亂說。”
日向宗方看了眼一直沒有發言的日足,淡淡開口。
他的心中也充滿了憤恨,只不過礙於大長老的身份,他並不能表現的過於激進。
但在心中,他也認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個邪惡的志村小鬼。
可自己應該上哪找證據呢?
“不如我們先聯合村子的上忍,集體彈劾對方,讓他下臺後再進行調查。”
日向勇提出了一個方案。
現在最棘手的,就是風白手中掌握的內務部。
如果將風白彈劾下去,再解散內務部這個組織,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辦了。
“宇智波一族就差跟在對方後面當狗了,而且豬鹿蝶的族人都和那小子關係不錯,更重要的是,團藏那個傢伙不可能坐視這種事情發生。”
日向宗方最後一句話說的才是重點。
志村團藏,那個陰險的男人,明目張膽的藐視大名,卻依舊在三代目時期穩坐火影輔佐的位置上。
他手中握著的能量,要遠比被擺在明面上的內務部多。
而且,猿飛日斬的態度也不明朗。
按理說,猿飛一族也算是大名的忠實擁躉了,可在這件事情上,卻沒見對方有發聲的意思,他本人更是成天躲在家裡,只在關鍵場合露面。
如果對方也預設風白的行動,那日向一族更沒有可能扳倒這個小鬼。
至於奈良一族......
他們是一群聰明人,在勝負沒有分出來之前,是不可能下場的。
看起來,只能將這口氣嚥到肚子裡去了——
日向宗方評估了一下雙方的差距,艱難的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只不過還沒等他將話說出來,就聽到外面發生了騷亂。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戲謔的聲音便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諸位,天色這麼晚,怎麼還不回家睡覺,莫非是在商量如何顛覆木葉嗎?”
志村風白?!
日向宗方猛地扭頭,看到了站在日足身邊的風白。
甚麼時候,怎麼會?!
還沒等對方想明白風白是如何繞過日向族人的防禦出現在這裡,日向日足的動作已經替風白做出了回答。
一枚飛雷神苦無被日足從懷裡掏出,放在了面前。
“日足,你?!”
日向宗方又驚又氣,不明白為甚麼日足會和這傢伙勾結到一起。
隨著騷亂聲越來越大,內務部的忍者們已經強行衝破了日向族地的防禦,將議事堂整個包圍了起來。
在看到領頭之人分別是油女龍馬和宇智波富嶽後,四名長老除了日向勇以外,全都意識到自己大勢已去。
“日向宗方,日向翔太,日向勇,日向健,日向......”
洋洋灑灑唸完名單上的名字,油女龍馬將那份口供拍到幾人面前,示意對方就此事做出解釋。
解釋?我解釋你(木葉粗口)個腿!
這明顯是栽贓陷害,你們編也編的認真些好不好?
我們勾結巖隱村?你出門問問,隨便問一個木葉忍者,你看看他們信不信?
“該死的油女一族,該死的志村小鬼,我這就親手把你們給——”
還沒等日向宗方想好自己應該怎麼不失體面的屈服時,日向勇猛地開啟了白眼,直接朝著油女龍馬的方向撲了過去。
這個距離,即使是油女龍馬也來不及施展秘術(日向勇自認為)。
“風遁·真空波!”
油女龍馬正要控制寄壞蟲吞噬對方,風白的攻擊先一步出現,精準命中了對方的腹部。
“拖下去搶救。”
吩咐眾人幫日向勇將腹部流出來的東西重新塞回去,風白貼心的為對方指定了高階醫生治療。
有些忌憚的看了眼身邊的風白,日向日足甚至沒發現對方究竟何時完成的結印。
“宗家不僅勾結巖忍,還試圖用武力拒捕,嘖嘖,這個罪名可不輕啊。”
走到日向宗方的身邊,風白似乎完全不擔心對方會出手的樣子,甚至將手放在了對方堅硬的肩膀上。
“代理火影大人,我已經老了,有些事情實在無法掌控,日向勇的行為只能代表他個人,我們宗家一如既往是支援木葉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日向一族能屹立在忍界多年不倒,除了自身的血統外,剩下的就是審時度勢的本領。
日向宗方已經做出了決定,只要風白提出的要求不是很過分,他都能接受。
況且他也姑且猜出了風白的真正目的。
日足的倒戈已經證明了對方的所求。
“原來如此,這些事情都是日向勇一人所為,宗家並不知情嗎?”
將被硌得生疼的手從對方肩膀上拿開,風白自顧自坐到了日向勇剛剛坐著的位置,一條腿盤坐,另一條腿則是立起來支撐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