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派出去的忍者沒有一個活著回來,而負責保護大名的守護忍十二士又不能離開護衛物件身邊。
最終,大名府只得認可了木葉方面的調查報告,將三名城鎮貴族的死亡歸結於叛忍作亂。
只不過,一封封密信還是透過各種渠道,被送到了日向一族、猿飛一族以及奈良一族的手中。
這些小動作並沒有瞞過內務部,當天夜裡,在油女龍馬的授意下,一名被活捉的間諜在接受問訊後,吐出了幾個名字後暴斃在刑訊室中。
嶄新的名單被送到了風白的案頭。
自從當了這個所謂的代理火影后,風白已經很久沒有按時回家睡覺了。
害怕太晚回家會打擾到白和君麻呂那兩個小傢伙,風白索性在辦公室隔壁的休息室裡購置了一套被褥。
就是牆上懸掛著的幾位火影的照片看起來有些嚇人。
“請富嶽隊長過來一趟吧。”
看到名單上的名字,風白在心裡為內務部的效率點了個贊,安排內務部成員去請富嶽。
“老師,這樣做真的好嗎?”
被風白安排在身邊的鼬有些好奇,這種做法難道不是消耗木葉內部的力量嗎?
明明現在各大隱村都想趁著四代目受傷的機會搞事。
雖然內務部用雷霆手段逮捕了木葉裡的間諜,但早在他們動手之前,朔茂與神秘敵人戰鬥的情報就已經被送到了各個影的手裡。
再結合木葉近期高強度的邊境巡邏頻率,但凡有點智慧的影,都能從中推測出甚麼來。
老練的大野木直接無視了第三次忍界大戰時簽訂的和平協議,派出巖忍小部隊進駐草隱村。
被木葉強行要走漩渦香磷的草隱村很樂意讓巖隱村接手自己的防務,甚至主動承擔起了這支部隊的補給。
在鼬看來,風白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將草隱村從巖隱村的勢力範圍爭奪回來才對。
“三個城鎮裡的事太大了,我必須保證宗家不再和大名府勾結,一旦他們在某個關鍵節點搞事,後果會比現在更嚴重。”
風白並沒有將草隱村放在眼裡。
一個反覆無常的小隱村罷了,明明靠著左右逢源就能在忍界中生存,偏偏他們看不透這一點,非要向巖隱村靠攏。
況且巖隱村只派遣了一支小隊前往,就是試探自己的反應。
自己這邊還有很多操作的空間。
就在風白和鼬討論接下來行動的時候,聽到敲門聲推開門的富嶽差點當場心肺停止。
那身帶有藍色條紋的暗部制服,代表著眼前忍者內務部的身份。
如今的內務部,不僅讓所有間諜膽寒,更是讓木葉忍者感到恐懼。
在風白的強烈要求下,內務部在上個月就被賦予了內部執法權。
現在的他們不僅能反諜,還能對行為不軌的本村忍者進行執法。
凡是被這群人帶走的,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
如果不是因為風白提高了忍者們的待遇,以及重新改革了委託的分成比例,恐怕現在的他,早已經遭到上忍的集體彈劾,從代理火影的位置上滾下來了。
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這種簡單的道理,讓風白成功凝聚住了人心。
在聽到眼前這名內務部忍者只是請自己去火影辦公室,富嶽這才穩住了心神,惴惴不安的跟隨對方的步伐來到了火影大樓。
“富嶽隊長,請你看看這個。”
看到富嶽的瞬間,風白就將手中的名單遞給了對方。
“日向宗方,日向翔太,日向......這都是日向的宗家,他們竟然勾結了巖忍?”
富嶽看到上面的口供後,感覺內容十分扯淡。
宗家是甚麼身份,那簡直是日向家的太上皇,不僅與大名府有著深厚的聯絡,還和其他國家的古老忍族交好。
他們和巖忍勾結,究竟在圖甚麼?
圖巖隱村山多,還是圖大野木有塵遁?
不過富嶽還沒有傻到會在這時候質疑口供的真實性,他已經看出來了,風白這是鐵了心要對日向一族動手。
想到宇智波一族又有幾名青年才俊被晉升為上忍,並被安排進外交部、財政部等關鍵部門任職,富嶽已經下定了決心,就算風白要安排他把日向日足做掉,他也去幹。
“宗家由於籠中鳥的存在,過於目中無人了。我們得讓他們知道,在木葉,高層就是他們的宗家。”
風白用手指輕輕敲打桌面,一隻手撐住自己的腦袋:“拋開和大名府的聯絡,日向一族就是木葉一個普通的忍者家族。
不過我也相信,這其中應該有甚麼隱情,所以我準備派人請這幾名宗家成員去內務部坐坐,喝杯茶,將事情交待清楚。
為了避免發生不必要的矛盾,我希望警務部隊能予以配合,屆時我也會親自到場,和日向一族解除這個誤會。”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富嶽總感覺眼前這個小子說話的神態和語氣越來越像團藏。
“是,警務部隊一定配合。”
看到富嶽轉身離開,風白從座椅上起身,扭頭看向窗外。
“月黑風高夜啊......”
天上的月亮在烏雲的遮擋下,光芒有些暗淡。
日向宅。
宗家的四名長老連同族長日足,正襟危坐在議事堂中,商量大名送來的密信該如何處理。
“大名讓我們調查清楚,三處城鎮遇襲的事情究竟是誰的手筆。”
三長老日向勇是幾位長老中最年輕的,聲音裡中氣十足。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交給村子高層去處理嗎?”四長老日向健明知道其中的深意,但還是裝作不懂的樣子。
四名長老中,只有他的思維不是那麼迂腐,對於木葉目前的局勢也能看出個大概。
四代目這麼努力,都沒能扭轉木葉村的財政問題,這位代理火影剛剛上臺才幾個月,就能拿出大筆錢財改善木葉。
再結合對方團藏之子的身份,這筆錢究竟從何而來已經呼之欲出。
“那還用說嗎,這一定是邪惡的志村小鬼聯合內務部搞得陰謀。”
二長老日向翔太索性挑明瞭話題,將一切原因歸咎到風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