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雲隱村的行動並沒有對木葉造成太大實質性的傷害,因此在條約上,除開必要的道歉外,朔茂只索取了賠款,用來填補部隊開拔的費用,以及滿足村中各部門的需求。
雲隱村也不想木葉忍者在自家境內久留,雙方很快就條約的各種細節達成一致,然後目送猿飛日斬率領大部隊離開了雷之國。
風白並沒有跟隨大部隊回歸木葉,而是獨自一人來到了北中鎮。
“好久不見了啊,葉倉。”
在藤原家宅邸,風白遇到了久違的葉倉。
“呦,這不是我們的甩手大掌櫃嗎,終於捨得親自出面了。”
正在後院修煉忍術的葉倉停止了揮拳的動作,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了風白一番。
嗯,身高還是那樣。
“角都呢,我找他有事。”
簡單敘了下舊,開始詢問角都的下落。
“哼,那位角先生正抱著錢在屋裡睡覺呢。”
提起角都,葉倉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那個嗜錢如命的傢伙,除了必要的出行外,剩下的大多數時間都是抱著錢躲在屋裡,生怕這些鈔票會自己長腿跑了。
風白尋找角都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對方陪同自己一起前往霧隱村。
他相信,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一定有自己的渠道,能夠讓他們安穩的抵達水之國。
“也就是說,你想要我陪同你前往霧隱村,尋找兩名小鬼?”
正在數鈔票的角都聽到風白的來意後,注意力依舊放在錢的上面。
“沒錯。”
“不好意思,現在的藤原氏公司正處在高速發展的階段,源源不斷的金錢正湧入賬戶,這種小事你帶著葉倉那個女人過去就行。”
角都當機立斷的拒絕了風白,並推薦了葉倉。
“那個女人啊......”
風白晃動了一下脖頸,自從被雷影來了這麼一下後,他的潛意識裡一直感覺傷處有那麼一丟丟不對勁。
葉倉在實力上的確能夠勝任,但過於仇視霧隱村的她,一旦踏上水之國的土地,不知道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萬一她一時興起,要去刺殺水影,那自己是幫忙還是不幫忙?
“她不合適。”
風白直接否決了角都的提議。
“那你就自己去,憑你的實力,霧隱村恐怕留不住你。”
角都依舊拒絕。
“真麻煩啊。”
眼看角都始終不願意正臉看待自己,風白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伸手從懷中掏出一摞鈔票。
“哼,現在的我,每天經手的資金究竟有多少,你這個做老闆的應該清楚,我會屈服在這點金錢之下嗎?”
角都閉上眼睛,不去看風白手中的鈔票。
“會啊。”
風白說著,將手中的鈔票揮灑出去。
無數黑色的觸手從地上湧現,準確的纏繞住每一張鈔票。
“沒錯。”
角都站起身來,快速清點完鈔票的數目後,小心的將其塞入內衣口袋中,然後扭頭看向風白:“甚麼時候出發?”
......
“這就是你所說的秘密渠道?”
水之國某處港口內,風白用腳踢了踢一旁被扭斷脖子的屍體,有些懷念的呼吸著來自水之國的空氣。
嗯,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沒錯,這群傢伙打著偷渡的幌子,用極低的價格將偷渡客騙上船,然後在抵達水之國的時候強行將他們拿下,當做奴隸販賣到各個地方。”
隨手捏碎手中兩個浪人的喉嚨,角都俯身在他們身上尋找起錢財。
“所以你就選擇了他們作為抵達水之國的渠道,然後再上演一場黑吃黑?”
隨手丟擲千本,將最後一名浪人殺死,風白回頭看了眼目瞪口呆的偷渡者們,在心中盤算著怎麼處理他們。
全部殺掉?
那也太殘忍了,畢竟其中還有不少孩子。
“唉,還不快走,難不成等著我送你們呢?”
想了想,對方也透露不出甚麼關於自己的訊息,全都放走算了,反正都是苦命人。
目睹了兇案現場的偷渡者們這才反應過來,尖叫著四散逃開。
角都也沒有去管這些小細節,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金錢上面。
暴力破開一處房門,角都如願在裡面發現了大量的錢財。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屋子裡藏著錢的?”
風白好奇的從門框處探出腦袋,打量著屋內。
“我的鼻子不會放過任何一張鈔票。”
慢條斯理的清點起屋中的錢財,角都完全沒有身處異國他鄉的自覺。
將最後一張鈔票放入收納箱內,角都這才在風白的催促下,帶著箱子朝著原定的目的地前進。
此時的霧隱村,已經進入了四代目的時代。
擔任四代目水影的,正是枸橘矢倉。
剛一上臺,這位年輕的水影就廢除了霧隱村許多古老且血腥的政策,同時努力淡化著血霧之裡這一稱號所帶來的影響。
不過,同大陸的聯絡卻沒有輕易建立。
一來霧隱村自第三次忍界大戰後,有一地的爛攤子需要收拾;二來則是因為矢倉本人不想讓外人察覺到自家尾獸的丟失。
對於大隱村來說,尾獸的丟失代表著戰略平衡被破壞,這會讓周遭的國家升起覬覦之心,導致霧隱村再度陷入戰亂之中。
“居民們還在仇視血繼限界的忍者嗎?”
看到報告中又有一名剛剛覺醒血繼限界的忍者後裔被當地居民驅逐,矢倉皺起了眉頭。
“比起之前,已經要好上許多了。”
一旁的長老元師寬慰著對方:“人心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不會很快消弭,對於血繼限界的仇視,恐怕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被沖淡。”
“只能這樣了。”
矢倉何嘗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心有不甘罷了。
“雪之一族,冰遁,也不知道那個白色死神,究竟是如何出現在木葉村的。”
想起之前看過的報告,矢倉的心中十分疑惑,為甚麼獨屬於霧隱村的血繼限界,會堂而皇之的成為木葉忍者。
“這個天氣,吃點湯豆腐的確是一件愜意的事情。”
死死盯著鍋中不停翻滾的豆腐,風白努力不讓自己的口水流出來。
不是他沒見過世面,而是偷渡過程實在艱苦,能啃上乾糧已經算是好的了。
此時的二人,已經來到了水之國某個不知名的城鎮內,隨便找了家小店,在裡面解決午飯問題。
這是一座常年飄落雪花的城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白應該就徘徊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