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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在讀心文搞事情(十)

2025-09-18 作者:薩琳娜

第92章 在讀心文搞事情(十)

楊芙VS“周羨予”。

第一輪,“周羨予”勝。

“無妨!我輸得起!”

活了兩輩子的楊芙,自認為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且,已經發生的事情,她再糾結、再懊惱也無用。

但——

楊芙用力掐了掐掌心,嘴邊禁不住染上一抹苦笑。

灑脫的話,誰都會說,可想要做到真正的灑脫,卻並不容易。

比如這次鎮國公府世子的醜聞,算是京中未來三年裡影響力頗大的一個案子。

能夠用心聲揭秘這件事,提前戳破那女奸細的身份,不只是能夠為朝廷挽回損失,更能讓她楊芙立功,繼而提升自己的價值。

這般好的機緣,卻被“周羨予”搶了先。

楊芙如何不扼腕?

畢竟想要再找一個能夠跟這幢醜聞重要性不相上下的案子,就有些——

咦?

倒也不是!

前世還發生了一件事,關乎皇家血脈,重要性、影響力都不低。

“……只是現在就爆出來,是不是早了些?”

楊芙想到這件事,就有些猶豫。

因為事情牽扯到了謝東庭,而這一世,謝東庭還沒有對她死心塌地。

楊芙擔心,自己若是提前揭秘,改變了謝東庭的人生軌跡,她與他可能就無法跟前世那般產生感情。

這一世,楊芙放棄了進宮的機會,選擇另一種人生。

而她選定的新人生中,謝東庭可是主角呢。

沒了他,她所謂的新選擇,也就不值一提,甚至可能會是個悲劇。

楊芙越想越遲疑。

“可我已經輸給了周羨予一次,萬一周羨予也知道謝東庭的事兒呢?”

“周羨予極有可能再次搶先,到時候,我不只是再輸一局,我這心聲預言的價值也會大大降低。”

能夠心聲預言又如何?

有了“周羨予”,她楊芙就不再是獨一無二的。

“周羨予”這人還非常的刁鑽,竟能搶在她的前面。

有了今日的遭遇,重生歸來,發現自己能夠被讀心的楊芙,剛剛生出的優越感,瞬間被打擊得七零八落。

她沒了那種“掌控一切”的高高在上,反而變得患得患失。

想做,又怕浪費機會!

想不做,又怕再被搶了機緣!

“這個周羨予,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能夠預知未來,是因為我多活了一世。她又是甚麼原因?”

“難道,她也是重生歸來的!”

想到這裡,楊芙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不到半日的時間,又是重生、又是發現自己被讀心,還要快速的梳理上輩子的所有經歷,並從中挑選出適合用心聲說出來的秘密,楊芙心神消耗得厲害。

此刻又被“截胡”,重生的喜悅被挫敗所擊潰,楊芙的心態便有些崩。

但,她到底是曾經走上高位的人,又多活了一輩子,她的心性還是非常堅韌的。

片刻的混亂後,楊芙便找回了理智與清醒。

她迅速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周羨予的底細!

“我必須想辦法確認一下週羨予是否重生!”

“還有,要儘快找到高僧慈航——”

楊芙想到,在她的前世,有位得道高僧,法號慈航,頗懂得一些鬼神之事。

死後重生,聽著匪夷所思,卻也不是絕無僅有。

坊間的志怪小說裡就有撰寫。

沒人敢保證,這到底是落魄士子的臆想,還是源自與現實的藝術加工。

似慈航大師這樣的高人,想必也有法子剋制。

咳咳,楊芙自是不會自掘墳墓,讓慈航來對付自己。

她要做的是,先確定“周羨予”是否重生,再讓慈航出手。

“就算不是重生,想必也是有其他的機緣!”

“這種超乎常人的奇遇,普通人無奈何,慈航應該會有辦法!”

“……周羨予,別怪我心狠,怪就怪你不該跟我搶!”

楊芙垂下眼瞼,掩藏住了眼底的冷酷與兇殘。

還是那句話,上輩子楊芙是能夠走上權力巔峰的女人。

她的底色就不可能是純白的。

哪怕她重生後,決定不再走前世的老路,她也不會因此就變得心慈手軟、善良美好。

誰若擋了她的路,她就能毫不猶豫的出手。

即便那人不是有心的,可能只是巧合,楊芙也絕不會放過。

……

阿嚏!阿嚏!

林羨予躺在舒適柔軟的架子床上,一頭長及腰際的黑髮,披散在枕頭上。

她正好入睡,便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哦豁,這是有人在“惦記”我啊。

是周家人?

還是女主姐?

亦或是鄭鴻、鄭家人?

在古代,沒有手機,沒有任何電子裝置,漫漫長夜,只能用來純睡覺。

原主倒是有些消遣的雜書,就放在了床頭。

林羨予隨手摸了一本,豎版、繁體,有句段,卻沒有後世慣用的標點符號。

林羨予看得就有些頭疼。

耐著性子讀了幾頁,嗯嗯,是本市井小說。

故事還是爛俗的千金小姐愛上窮書生。

林羨予就呵呵了,這些寫書的窮酸文人,還真是喜歡YY。

真正的千金小姐,哪裡會那般下賤?

放著金尊玉貴的生活不要,非要去挖野菜?

最最重要的一點,就像賈母吐槽的那般,古代的閨秀們,身邊都有一群人伺候,根本就沒有機會跟個陌生的外男有接觸。

比如原主,她和鄭鴻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兄呢,想要私下見面,都不太容易。

即便要見面,身邊也少不了丫鬟。

話本子裡撰寫的種種故事,根本就不可能在現實中真實上演。

即便有戀愛腦,想要效仿小說裡的情節,條件也不允許。

不說世家大族,就是尋常官宦門第,也不會縱容一個女子隨心所欲。

話本子的劇情爛俗,排版、字型等看著還累人,林羨予便隨手丟到了一旁。

“嘖,與其看這些雜書,還不如看看詩經、背背論語呢!”

四書五經甚麼的,雖然也有排版、字型等方面的困擾,但至少林羨予熟悉一部分,閱讀、背誦起來,也沒有太大的障礙。

“可惜原主不愛讀書,她的房間裡,為數不多的‘書’,就是話本子!”

“等過幾天吧,我再找個機會,‘蛻變’一下,尋個合適的藉口,弄些正經書來看!”

林羨予躺在床上,兀自想著。

“……不只是經史子集那些正經書,我還可以學些國畫、古琴。”

既然來到了古代社會,還穿成了頂級貴族小姐,她輕鬆就能夠擁有最多的、最好的教育資源。

林羨予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公費學習”一下君子六藝、琴棋書畫等等才藝。

這可不是後世的刪減版,而是原汁原味兒的古代原版。

林羨予穿越一遭,可不只是做任務,還能趁機學習。

之前的幾個世界,她都有所收穫。

金融、外語、物理、數學,都是她做任務的額外福利呢。

“原主會騎馬,還會射箭,我有她的記憶,倒是可以輕鬆撿起來!”

“關鍵是,她擅長騎射,我再去做,就不會那麼的突兀!”

林羨予想著想著,精神就有些發散。

她的眼皮開始發沉,慢慢的、慢慢的,林羨予便睡著了。

……

翌日,清晨!

沒有手機鬧鐘,林羨予睡到了自然醒。

她睜開眼睛,習慣性的伸手在枕頭邊摸啊摸。

沒有摸到手機,林羨予這才猛然驚醒——

我穿越了,還是個架空的古代世界。

林羨予緩緩坐了起來,入眼處是雕刻花紋的架子床,以及層層迭迭的帳幔。

林羨予掀開被子,起身來到床邊,準備掀開帳幔,便有外間守夜的奴婢輕聲詢問:“三小姐,您醒了?”

一邊說著,那奴婢一邊走了進來。

不過,她沒有立刻掀起帳幔,而是規矩的站在帳幔旁,聽候主子的吩咐。

“嗯!”

林羨予剛醒,嗓子還有些乾啞。

聽到這聲音,丫鬟十分有經驗,殷勤的問道:“小姐,要不要喝蜂糖水,潤潤嗓子?”

這是原主從小養成的習慣,每天清晨醒來,空腹喝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既能滋潤嗓子,又能清腸通便。

“……要!”

林羨予有原主的記憶,她也確實需要喝口水,便直接吩咐道。

“是!小姐請稍後,奴婢這就來!”

丫鬟說著,便來到外間,端了托盤進來。

托盤上,放著一個甜白瓷的小碗,碗裡是八成滿的溫水。

掀開帳幔,將托盤捧到林羨予面前,林羨予端起小碗兒,小口小口的喝著。

喝了蜂糖水,林羨予便在丫鬟的服侍下去了隔間的淨房。

漱口、洗臉。

洗漱完畢,回到臥房,林羨予坐在了妝臺前。

又有專門的梳頭丫鬟,站在林羨予身後,為她梳理濃黑的長髮。

“小姐,今日想要梳甚麼髮型?”

梳頭丫鬟沒有急著梳頭,而是先用寬齒的玉梳,輕輕的為林羨予按摩頭皮。

她看著鏡子中的美麗少女,輕聲詢問著。

“今個兒不出門,便隨便挽個纂兒吧。”

林羨予剛穿來,還不太熟悉那些繁複的髮型。

再者,美麗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髮型越華麗,頭髮就越受罪。

“是!奴婢明白!”    梳頭丫鬟恭敬的應了一聲,用玉梳按摩完頭皮,她便換了一把細長的梳子。

將梳子的前端放在頭油盒裡沾了些桂花油,梳頭丫鬟開始梳頭。

她的手很靈巧,手腕翻轉了幾下,就挽出了一個髮髻。

不算太鬆,可也不會嘞頭皮。

固定好髮髻,梳頭丫鬟又取出幾枚髮簪:“小姐,您看今日簪哪一支?”

幾支髮簪,都是赤金鑲寶石的。

做工精巧,寶石閃耀。

林羨予看了看,對著鏡子,隨手指了一支:“就這支嵌綠寶石的吧。”

“是!”

丫鬟應聲,將林羨予選定的髮簪簪在了髮髻的一邊。

“小姐,只簪這一支嗎?要不要再加個珠子瓔珞?”

丫鬟一邊說著,一邊從一側妝奩裡取出一串用珍珠串成了瓔珞髮飾。

林羨予看了一眼,嘿,還挺漂亮。

再者,這丫鬟是專門梳頭的,擱在現代,也算是專業的髮型師。

林羨予相信專業。

“好,聽你的!”

林羨予隨口說著。

丫鬟便將那串珍珠瓔珞戴在了林羨予的頭上。

圍著髮髻,一圈流蘇,既顯得髮型不是那麼的單調,還添了幾分貴氣。

林羨予很滿意,站起身,在衣架上,選了一套嫩綠色的襦裙。

淺綠的衣裙正好跟髮簪相配,亦十分契合春日。

林羨予收拾妥當,便來到正房中間的堂屋。

小廚房已經做好了早膳,丫鬟們逐一擺上桌。

林羨予掃了眼豐盛的飯菜,撿著好看的、喜歡的,每樣吃了幾口便飽了。

“走吧,去春暉堂。”

原主在周家受寵,當家主母又是自己的親孃,是以,原主並不會被逼著晨昏定省。

然而,不被要求,也不能真的沒規矩。

更不用說,鄭夫人心疼女兒,做女兒的也當孝順親孃。

頂多就是不用早起、不用餓肚子的苛待自己。

林羨予睡飽了,吃飽了,便跑去春暉堂探望鄭夫人。

鄭夫人作為病人,卻沒有因此而亂了作息。

大少奶奶、二少奶奶身為兒媳,也不會像“周羨予”這般任性。

她們早早的便來春暉堂伺候。

服侍同樣早起的鄭夫人洗漱、用膳。

許是昨天受到了刺激,又許是周世子被承恩公動了家法而讓鄭夫人出了口惡氣,今日的鄭夫人,身體竟大好了。

她沒有繼續歪在床上,而是扶著兩個兒媳婦的手來到了外間的堂屋。

“行了,沒有外人,你們都坐下來,與我一同用膳吧!”

鄭夫人擺擺手,沒有讓兒媳婦們繼續立規矩。

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齊齊應聲:“是!多謝母親!”

她們一左一右在鄭夫人身側坐下,看到鄭夫人動筷,她們才伸了手。

食不言!

婆媳三人安靜的用了早膳,丫鬟們撤去飯桌,又奉上了茶水。

鄭夫人喝了一口茶,便開始詢問大少奶奶近日府中的事宜。

她生病這段時間,家中事務都交給了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作為未來主母,之前就跟著鄭夫人管家,如今被安排單獨理事,倒也沒有手忙腳亂。

雖然還是有些事兒,她做的並不能讓鄭夫人滿意。

但,瑕不掩瑜吧!

鄭夫人不是挑剔兒媳婦的惡婆婆,且大少奶奶也是個心正、明事理的人,鄭夫人對她還算滿意。

特別是有了“周羨予”的被讀心,一家人共同守護著一個秘密,似乎變得更加團結。

婆媳間也沒了太多的齟齬,反倒多了理解與親近。

鄭夫人客觀的點評著,並耐心的指點。

“原來竟是這樣……多謝母親教導,兒媳學會了!”

大少奶奶感受到了鄭夫人的善意,也能體會她的苦心,她發自真心的道謝。

鄭夫人擺擺手,“都是一家人,很不必這般客氣!”

嘴裡說著不必客氣,鄭夫人忽的想到女兒,還是客氣的跟兒媳婦說好話:

“說到一家人,予姐兒是個直率的性子,又被我和你們父親寵壞了,她直來直去的,說話也沒個顧忌。但她的心是好的。正所謂有口無心,說的就是她。”

若是昨天以前,聽到婆母的這番話,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只會覺得婆母偏心,更是昧著良心說瞎話。

但,昨天聽到了小姑子的心聲,周家的兩位兒媳婦,竟頗有些贊同:

對、對對!

婆母說得對。

他們家三小姐啊,最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直腸子。

她確實有些壞心思,可她本質上就是個被寵壞的小孩子。

熊孩子嘛,本性不壞,就是欠管教。

不過,“周羨予”已經不是普通的熊孩子,而是有著神技的小福星,大少奶奶、二少奶奶都不會過多計較。

“母親說的是!”大少奶奶用力點頭。

二少奶奶則飛快的補充:“予姐兒還小呢!”

十七歲,只要沒出閣,那就是孩子!

聽到兩個兒媳這般說,鄭夫人深深的看著她們的眼睛,發現她們眼神真摯,不似作偽,這才暗暗滿意。

還好,兒媳婦們都是明白人。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不管是真的包容,還是為了利益,鄭夫人只相信一句“君子論跡不論心”。

只要她們對予姐兒好,其他的,鄭夫人都不在意。

婆媳三個正說著話,林羨予便帶著丫鬟走了進來。

“女兒請母親安!”

“見過大嫂!二嫂!”

林羨予規矩的行禮。

鄭夫人等則親暱的招呼她坐到近前。

鄭夫人拉著林羨予的手,“昨晚睡得可好?身體是否有不適?”

鄭夫人驚喜於女兒有奇遇的同時,又擔心這樣的洩露天機會讓女兒受到傷害。

她的一雙眼睛宛若探照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將林羨予看了遍。

“回孃的話,我昨晚睡得極好!沒有甚麼不適!”

林羨予乖乖的回答。

“可用早飯了?飯菜合不合口?若是小廚房裡的人有甚麼不妥,你只管告訴娘,或是我!”

大少奶奶也適時的表達關心。

“大嫂放心,我用過早飯了,飯菜都合我心意。”

二少奶奶也沒有乾坐著,“京城的春日干燥,我讓廚娘煮了些滋潤的銀耳雪梨湯,待會兒妹妹喝些!”

“有勞二嫂了!”

林羨予說完話,還不忘用“心聲”做補充:

【母親果然最疼我,眼底的關切,都能流淌出來了呢!】

【大嫂真真能幹,雖然一板一眼的,但她這管家主母的氣勢真足。】

【二嫂人美心善,雖然廚藝差了點兒,但重在心意嘛。】

聽到心聲的婆媳三人,神色各異。

鄭夫人略無奈:……這丫頭,還真是性情中人。

你這是夸人呢,還是貶損人?

大少奶奶嘴角微微上揚:……一板一眼?這是誇我規矩端方?

二少奶奶雖然被吐槽了廚藝,但她的重點還是放在了某個點上:……嘿,小姑子誇我人美心善呢!

又美、又善良,跟這些比起來,有關她廚藝差的評論,也就變得不值一提。

婆媳三個心思各異,卻都沒有表露出來。

她們與林羨予寒暄完畢,便開始重新討論正事兒。

“這個月的十七是齊王府恆昌郡君的生辰,雖不是整生日,卻也是她出閣前最後一個生日了,齊王府傳出風聲,似是要大辦。”

大少奶奶繼續向婆母回稟家中的事務。

“嗯!齊王雖與陛下雖不是同母,卻深受陛下寵信。”

鄭夫人緩緩說著。

她沒說的是,當年皇帝能夠順利登基,全靠齊王鼎力輔佐。

是以,皇帝登基後,便加封齊王為超品親王。

他的兒女們也都各有封賞。

恆昌郡君是齊王頗為寵愛的女兒,雖只是庶女,卻還是得到了郡君的誥封,還有一百戶的食邑。

這在其他王府,是絕對沒有的殊榮。

恆昌郡君也就成了京中數得上號的尊貴人兒,其受寵程度,與周羨予不相上下。

“哼!”

融合了原主的記憶,林羨予自是知道她與恆昌郡君的恩怨。

同為受寵的小貴女,年齡還相近,林羨予和恆昌就難免被人拿來對比。

就是她們自己,心裡也各有計較。

周羨予是外戚,是臣女,卻得了縣君的封號,幾乎就是王府千金的待遇。

恆昌是庶女,生母只是卑賤的歌姬,卻比其他王府的嫡女都尊貴,竟得了郡君的誥封。

這是兩人對彼此的看法,亦是兩人矛盾的根源——

她們都覺得對方不配!

偏偏她們又都在宮裡住過,還過得比一些公主、皇子都體面。

她們也就成了彼此的眼中釘。

小時候打打鬧鬧,長大了也是輕則言語譏諷、重則胡扯頭花。

基本上每次兩人見了面,都是充滿了火藥味兒。

稍有個火星子,就能爆炸!

大少奶奶作為周羨予的大嫂,自是知道兩個小姑娘的恩怨。

不過,說句不怕被人說護短的話,大少奶奶覺得,自家小姑子頂多算是熊,恆昌才是毒。

誰家未出閣的姑娘家,動輒打死奴婢?

誰家金尊玉貴的小姐,為了搶男人而逼死人家未婚妻?

周羨予只是在自家作妖,恆昌則已經惡名遠揚。

周羨予的作妖基本上都是道德層面,而恆昌卻是真切的犯了法。

只不過,她是皇帝最信重的齊王的愛女,比不受寵的公主都尊貴,王法甚麼的,也就制裁不了她。

林羨予也想到了恆昌的豐功偉績。

她眼睛一亮,王法不能制裁,“心聲”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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