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之後,何雨柱晚上的去處就又多了一處,那就是何家老屋。
原因就是於海棠搬進去何家老屋,對外說是何雨水自己住害怕,真實原因就於海棠跟何雨柱兩人知道了。
不對,還有一個人知道實情,那就是何雨水,何雨水自是苦不堪言,她可是還沒結婚的黃花大閨女啊!這能受得了嗎?
何雨柱也怕人發現,不過秦淮茹已經搬走了,賈家那套房也經過運作變成何雨柱的了,只不過何雨柱沒對外透露過罷了。
秦淮茹和張隊長已經結婚了,何雨柱的權勢又越來越大,何雨柱只掏了200塊錢就拿下了賈家那間房。
所以,何雨柱才放心經常翻牆和於海棠幽會。
婁曉娥對此一點也沒發覺,因為何雨柱的實力太強了,每天都是把婁曉娥、小萍和翠兒打睡之後才會去找於海棠。
天亮之後呢,何雨柱就已經回家了,所以半了多年的時間都過去了,婁曉娥三女都沒發覺何雨柱每晚出去和別人幽會。
又是一天凌晨,一番翻雲覆雨之後,於海棠癱軟在何雨柱的懷裡,身體還不時抽搐一下,手指頭都酥麻了動都動不了。
“柱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你是不是還沒過癮啊!”
何雨柱只是稍稍發力,連汗都沒出多少,也就是有婁曉娥三女打底,不然連汗都不會出一點。
“我又不是牲口,就算是再不過癮,你都這樣了,我也不能再去折騰你了啊!”
於海棠聽到何雨柱這麼說,當即便掙扎著把頭縮排了被子裡。
“哎,海棠,你這是?啊!嘶......”
要不然說男人80歲了,他也喜歡18歲的啊!
終於,20時多分鐘後,於海棠徹底累癱了,這次是徹底動也動不了了。
“不行了,不行了,柱哥哥我真的不行了,下巴都酸了。
柱哥哥,我的這麼賣力了,你甚麼時候領我回去見見三位姐姐啊?”
雖然,何雨柱對於海棠剛剛的表現很是滿意,但是要說是領於海棠去見婁曉茹三女,何雨柱就是一陣牙疼。
“那個甚麼啊,海棠,我註定是不能跟你領結婚證的。
領你去見我媳婦,那是甚麼時候都可以,但是但是,我這不是怕你受委屈嗎!
她們三個一起多少年了,都和親姐妹一樣了,我這要是把你突然領回去,肯定會抱團排擠你的啊!
所以說啊,你就好好在這住著,正好有雨水陪著你,你也不至於孤單。
我也給你看著,給你找一處小院子,等雨水以後結婚了,你就搬過去住,那多好啊!
海棠,你說是不是啊?”
柱哥說的也對啊!他已經和婁曉娥領過結婚證了,他肯定不會和婁曉娥離婚和自己結婚的。
但是,那個叫小萍和翠兒的也沒有和柱哥領證啊!
那自己領不領證,是不是也無所謂啊,反正也不是自己一個人沒有證。
於海棠一時間還真被何雨柱給睡服了,但是她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個人的身影,不是別人,就是自己的姐姐,於莉!
對啊!自己姐姐還有物件呢!而且她就連個正式的工作也沒有啊!
那是自己親姐姐,她們三個親如姐妹,哪能比的了真姐妹花?
自己可聽說了,男人就喜歡雙胞胎姐妹,自己和姐姐雖然不是雙胞胎,但是親姐妹啊!
對!就這麼幹!
何雨柱摟著於海棠就睡了過去,只是他不知道懷裡的於海棠正在進行一陣頭腦風暴。
次日,於海棠醒過來以後就發現何雨柱早就離開了,這也更堅定了要把自己姐姐於莉拉入夥的決心。
於海棠起來洗漱一番就準回家找自己的姐姐,剛出門就聽到何雨水喊道。
“海棠!你不吃早飯去哪啊?”
“不吃了,雨水,我今天回家一趟,你幫我請個假。”
於海棠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何雨水看著急急忙忙的於海棠疑惑的喃喃道:“昨晚忙活了半夜,今天一早就請假回家幹甚麼?”
請假的話找許大茂就行,所以何雨水根本就沒拿請假當回事,許大茂肯定會同意的。
於海棠騎著何雨柱給的腳踏車就回到了家,一進門就看見自己姐姐於莉正在收拾飯桌。
於父,於母已經吃完回屋去了,於海棠昨晚忙了半夜,早上沒吃飯又騎了這麼遠的腳踏車,肚子直接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姐,別收了,我還沒吃飯呢。”
於莉一邊把鹹菜放回到桌子上,一邊說道。
“你怎麼想起來回家了?等一下,還有小米粥,我去給你端來。”
“快端過來吧,我都餓死了。”
於母的身體不好一直要吃藥,於父是個老師,早就沒有工作了,所以於家的生活一直很拮据。
這半年來,於海棠直接讓於家的生活條件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於海棠穿的衣服,騎得腳踏車,往家裡帶的吃食,於家父母也看得很開,知道了自己這個二女兒是給別人做了小。
生活所迫,文人風骨可吃不飽飯,換不了藥,所以於父,於母的做法就是不提,不問,不說,安心享受著二女兒帶來的好處。
聽到二女兒的聲音,於父,於母也急忙出來了。
“海棠,你怎麼這麼早回來?”
於海棠接過於莉遞來的小米粥喝了一口才回答道:“爸,媽,我回來是有事跟你們和我姐商量的。”
於莉聽到還有自己的事,便想開口詢問,但是她在於家的家庭地位實在太低了,根本就沒甚麼話語權,所以於莉張了張嘴還是沒有開口詢問。
最後還是於母開口詢問道:“海棠,你說吧,有甚麼事要跟我們商量啊?”
於海棠就是一個利己主義者,她也知道這事不是甚麼光彩的事,但是於莉下場自己,對於家那是有利的,不說又不行。
所以,於海棠仰頭直接把那碗小米粥直接喝了個乾淨,重重的把碗放下。
“爸媽,我這半了多年做了甚麼,你們應該知道吧?”
於父,於母沉默了,知道是知道,但是怎麼開口說呢?我可是讀書人啊!我可是做老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