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楊廠長也開始了大吃大喝,因為沒有外人在,兩個人沒多長久就開始了互訴衷腸。
“柱子,我跟你說啊!我知道你和李副廠長關係好,但是老哥我對你也不薄吧?”
何雨柱當即便和楊廠長摟著脖開始表忠心。
“大哥,那當然了!我何雨柱要是沒有大哥你的提攜,我能有現在的身份地位嗎?
要不是大哥你,我現在還在三食堂的後廚,屁顛屁顛的幹活呢!
我哪有機會能和大哥你在這吃火鍋啊!
大哥,你對小弟的恩情,小弟無以為報!
大哥,都在酒裡了,我我我我先乾為敬!”
何雨柱端起杯,沒有絲毫的猶豫,一仰頭就全部喝了個乾淨。
楊廠長當即也要端杯,何雨柱卻急忙拉著楊廠長的手,“大哥,你慢點喝,慢點喝!”
“柱子,你這說的是甚麼話?”
楊廠長一把把何雨柱的手撇開,直接便仰頭乾杯了。
“咳咳咳......”
楊廠長的酒量就那樣,當即便被嗆到咳嗽了起來,何雨柱放下杯子急忙幫楊廠長拍著後背,快步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遞給楊廠長。
“大哥,你慢慢喝,喝點茶水壓一壓。”
“好,好,嗆著了,這酒量真是跟柱子你沒法比啊!”
“哈哈哈,大哥,吃肉吃肉。”
不管楊廠長怎麼說,何雨柱就是一味的表忠心,就是不接茬。
最後楊廠長實在是忍不住了,抓著何雨柱的手,眼淚汪汪的說道。
“柱子,我如果和李副廠長發生了矛盾,你會站在哪一邊?”
何雨柱看著楊廠長一點掩飾的意思也沒有了,直接刺刀見紅了,逼著自己站隊了。
其實何雨柱心裡早就有了預稿,所以也沒因為楊廠長的逼宮而驚慌。
“大哥,其實李副廠長跟您不是對立面!
大哥,您先別急,您先聽我說完。”
“大哥,我和李副廠長的關係您也知道,您和我的關係也在這擺著。
您讓我怎麼站隊?我當著你的面說我站您,我當著李副廠長的面說站他?
您說我應該怎麼說?
肉聯廠的張奎發廠長您也知道,我們倆那是同生共死過的,他和李副廠長的關係想必大哥你也知道。
您和李副廠長其實也沒甚麼矛盾,就是一點思維觀念的衝突而已!
大哥你和李副廠長,都是一門心思想讓紅星軋鋼廠更好!
你們倆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是想法和方式不同罷了。
你們倆個之間起衝突,那最終結果只會是兩敗俱傷。
紅星軋鋼廠出了問題,上邊只會各打50大板,你和李副廠長都落不到甚麼好。
您說是不是?”
楊廠長雖然還是不服氣,但是何雨柱說的他也沒法反駁。
李懷德身後有靠山,自己身後也有靠山,兩個靠山的能量都大差不差的。
何雨柱說的沒錯,自己和李懷德不管是怎麼鬧,自己這個廠長和書記的位置也不會動。
同理,李懷德的位置,自己也動不了。
他們倆各自的靠山也不會讓他們兩個人鬧大了,所以鬧到最後不過是歸結於小打小鬧之類,只是乾生氣罷了。
楊廠長生著悶氣,端起杯一飲而盡,何雨柱給楊廠長添上酒,自己也陪了一杯後,才開口繼續勸說道。
“大哥,李副廠長愛折騰你就讓他折騰去唄。
他能折騰出甚麼大事?
有了好的結果,功勞李副廠長他自己能獨享?
你就是攔著不讓他折騰,最後出了甚麼問題,大哥你確保自己能獨善其身?”
楊廠長又端起了酒杯,不過這次只是抿了一口。
何雨柱一邊把剩下的肉全扒拉到鍋子裡,一邊繼續說道。
“大哥,要依我說啊,您還不如就讓李副廠長折騰去吧。
你就是攔也攔不住他啊,生那個氣幹甚麼?
回去之後,我組個局,您和李副廠長坐下來好好聊聊。
其實,李副廠長就算是成功了,那功勞的大頭也是大哥您的啊!
就算是出了甚麼問題,對您來說又有甚麼的呢?
你們倆要是能往一處使勁,大哥您不是也能早日進部嗎?”
楊廠長動心了,在聽到早日進部之後,他的心臟便不受控制的躁動了起來。
何雨柱適時的給楊廠長點上了一根菸,楊廠長深吸了一口說道。
“柱子你怕是知道些甚麼吧?咱們這次出差到鞍山,是李懷德安排的吧?
原因是甚麼?是想改造車間?”
楊廠長的眼神變得銳利深沉,在這個年代能做到一個萬人大廠的一把手的人,怎麼會是個簡單人物呢?
何雨柱知道了,楊廠長已經知道了一切,如果不是有著100點的好感度,楊廠長不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
“大哥,我承認,我知道這次出差是李副廠長安排的。
您說的對,他是想趁這個機會進行車間改造。
但是大哥,我說的可全都是真心實意的。”
何雨柱端起杯一飲而盡,站起身對著楊廠長就是一抱拳。
“大哥,小弟不應該瞞著你,全部是小弟的錯,是打是罰,我何雨柱全無怨言。”
楊廠長也站了起來,一把把何雨柱拉回到凳子上。
“柱子,你能跟大哥說這些話,大哥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我從最開始就猜到了個大概,我要是甚麼都不知道,我還能坐穩這個廠長的位置嗎?
這次的出差,這麼快這麼急,我那個時候又剛否老李的提議,我們倆就差沒拍桌子了。
他會在這個時候出差去東北?
我其實就是在給他機會,讓他去放手去做。
等會去了,我也不會去找他麻煩,柱子你說的那些,我又何嘗是沒想到呢?
柱子啊,現在紅星軋鋼廠只是萬人大廠,他確實是夠大了,可是在我眼裡卻還是不夠大!
你說呢,柱子?”
何雨柱確實被楊廠長給鎮住了,自己和李懷德還沾沾自喜呢,誰知道楊廠長早就看穿了一切。
而且還是不光看穿了一切,還看的更遠更廣。
何雨柱想的是進部,楊廠長想的是職務含權量。
顯然,楊廠長想的更容易實現一些,自己想的進部,短時間確實不好操作。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