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越來越接近年關了,馬上就要到返回四九城的時間了。
何雨柱也越來越想婁曉娥幾女和小何浩,還有那三個沒出世的孩子。
當然了這些日子何雨柱也沒閒著,儲物空間都已經被填滿了。
現在是隻欠東風,就等著再過幾天回四九城就行了。
昨晚鞍山下了一場大暴雪,導致今天何雨柱哪也不能去,就連去鞍山鍊鋼廠的食堂去吃飯都懶得動彈。
楊廠長也因為雪太大,也窩在了招待所裡沒出去。
這下雪天,那肯定是吃火鍋了啊!
何雨柱掏出來一個前幾天逛集市買到的琺琅彩的銅火鍋,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物件,肯定是那些滿清貴族逃難路途中落下的。
何雨柱只花了一塊二毛錢就拿下了這口銅火鍋。
這不就正好派上用場了嗎?
離鞍山鍊鋼廠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奶牛場,雖然是奶牛,但是小公牛也是經常有的。
有著王陽的關係,何雨柱打著送給洛斯基的由頭可沒少買牛肉。
就現在外面零下20幾度的溫度,拿出一塊牛肉和虎肉,用不上20分鐘就凍透了。
豆腐乳是沒有了,不過何雨柱的儲物空間裡還有麻醬,這也夠用了。
去了一趟招待所的廚房,要了一些幹辣椒、韭菜花、白菜和酸菜,齊活。
準備好了這些,何雨柱便來到了楊廠長的屋前。
“咚咚咚,廠長在嗎?”
楊廠長正在屋裡閒的發慌呢,一聽到是何雨柱的聲音,就立刻跑下了床。
“來了,來了,柱子怎麼著,咱們出去溜達溜達,找個地吃飯啊?”
“哈哈哈,廠長,出去吃甚麼去啊?
這個天吃個火鍋,涮點肉吃多美啊!”
楊廠長也被勾起了饞蟲,“你說的對啊!可是柱子,來這麼些日子了,也沒看見著跟前有甚麼涮火鍋的地方啊?”
何雨柱神秘一笑,“廠長,您啊,就跟我來吧。”
楊廠長當即便心領神會的跟著來到了何雨柱的房間。
房間的窗邊支起了一張小方桌,上面正放著那口琺琅彩的銅火鍋。
現炸的辣椒油,韭菜花,解好的芝麻醬。
“怎麼樣?廠長我這口鍋子子怎麼樣?前幾天我去逛集市,才花了這個數,就給拿下了。”
何雨柱一邊招呼楊廠長坐下,一邊豎起食指。
“一塊錢?!
嚯!柱子,你這可真是撿漏了啊!
這琺琅彩看著就不是平常人家的物件,你可得放好了,別讓看見了說閒話。”
何雨柱點了點頭,心裡還有些小愧疚,這次來東北的出差,那是何雨柱跟李懷德算計楊廠長的。
等一行人回到紅星軋鋼廠後,楊廠長肯定被氣個半死,但是木已成舟,何雨柱也沒辦法。
關係分遠近,張奎發和李懷德是一條船的,不是說他們倆的戰友關係真的那麼牢靠。
是張奎發的父親和李懷德的岳父屬於一個派系的,而且私下關係還挺不錯,所以張奎發和李懷德的關係才會那麼好。
而且張奎發的父親,職位要比李懷德的岳父級別要高一級。
這也導致了李懷德在平日裡和張奎發相處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會矮上三分,他們兩個人好似都沒發覺,但是何雨柱看的卻很是清楚。
說回楊廠長,楊廠長身後的那位大領導,和張父和李的岳父,那就完全是分屬兩派了。
雖然不至於說是對立,但也是有著輕微的利益摩擦。
更別說楊廠長身後的那位大領導,在幾年後就會下臺,雖然說後期肯定會被平反的。
不過那對於何雨柱來說也是太晚了,畢竟自己還有婁曉娥這個媳婦,婁家的這個隱患可不小。
楊廠長是對自己不錯,可是張奎發和李懷德對自己那更是沒話說,所以除非楊廠長能換船。
可楊廠長有可能換船嗎?所以何雨柱就只能對楊廠長說抱歉了。
“廠長,你放心吧,我知道輕重。
就是缺點豆腐乳、沒有羊肉,這外面天寒地凍的實在沒地弄去。
您再看看,缺甚麼,我再想想辦法。”
楊廠長剛坐下,聽到何雨柱這麼說,便故意黑著臉說道。
“柱子,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叫甚麼廠長,叫大哥!
怎麼我不配你叫一聲大哥啊?”
何雨柱趕忙賠不是,“大哥,大哥!您說的這是哪的話啊?
小弟這是口誤了,口誤了!
我自己掌嘴!”
何雨柱伸手就自己輕輕打了自己的嘴兩下,楊廠長這才哈哈大笑的說道。
“這才對嘛!行了,快坐下吃吧,柱子。
甚麼都不缺了,我真是沒想到啊,這在東北還能吃到這銅鍋涮肉。”
楊廠長往麻醬碗裡放上韭菜花、辣椒油,再放上些蔥花,攪拌嚐了一口調料,閉上眼一臉的享受之色。
“柱子,我怎麼吃著這芝麻醬是古幣的味道呢?”
何雨柱心想著你老楊這嘴還真是叼,這都能吃出來!
這當然是古幣的了,這是我從四九城帶來的,不過何雨柱可不能這麼說。
“大哥,這怎麼能是古幣的啊?您嚐嚐這肉片怎麼樣?
這可是當地的小牛犢的肉,嫩的很!
這個是之前的老虎肉,我估計就是皇上,他也沒吃過涮老虎肉。
沒有羊肉,咱們就試試這老虎肉涮鍋子怎麼樣。”
楊廠長眼睛冒光的夾起一筷子老虎肉就放進了銅鍋裡。
何雨柱怕老虎肉太粗糙,特意切的特別薄,所以就三五秒的時間老虎肉就好了。
楊廠長迫不及待的把老虎肉挑進碗裡,裹上調好的芝麻醬。
“嗯......美!倍兒棒!牛B!
柱子,你快嚐嚐,這老虎肉真叫一絕啊!”
何雨柱也急忙夾起一筷子老虎肉放進了銅鍋裡,等上個三五秒,也不顧滾燙的溫度,吹了吹便塞進了嘴巴里。
“嗞嗞嗞......!”
這老虎肉涮起來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好吃啊!
勁道彈牙就不說了,虎肉本來是有點酸味的,但是芝麻醬微甜的醇厚油脂感與老虎肉微酸的勁道口感,莫名形成了濃淡相宜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