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刃破空,氣浪滾滾,攪動的靈壓波動甚為強悍。
“此人實力不俗!”
司老祖面色鄭重。
伸手拍向腰間,祭出一幅畫卷法寶。靈光泛起,形成一道五彩光罩。木刃擊打在光罩上,泛起一陣陣劇烈漣漪。
“爆!”
林長生輕喝一聲,單手捏訣。
下一剎,漫天木刃化為一根根毫毛粗細的木針。破罡之力尤為強橫,成功扎破光罩。
“甚麼!此人籍籍無名,為何實力如此強悍。一手木系法術,堪稱妙至毫巔。”
司老祖大驚失色。不過憑藉豐富鬥法經驗,快速摸出一張四階火符,化為滾滾火海潑去,灼燒滿天木針。
“嗖嗖!”
少量木針,穿透火海,快若流光扎去。便是司老祖連連左右閃躲,仍舊有一條手臂被貫穿,留下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隱晦間,木針攝取一滴元嬰靈血,消失不見。
“如何?閣下還要繼續動手?”
林長生負手立在上空,氣定神閒。
若非不想大開殺戒,方才那枚木針,早就貫穿對方頭顱。至於大肆殺戮元嬰修士,這種事幹多了,容易造成局勢動盪,人人自危。還會被冠上大魔頭的稱呼。
若非必有,就算已經改頭換面,他也不想隨意殺戮。
畢竟,頻頻出手法力氣息難以隱藏,可能暴露身份。
“道友實力高強,老道心服口服。這便將靈藥取來,以作賠罪。”
司老祖猶豫片刻,最終服軟。
……
小半日後,某處無名山頭。
林長生拿出一隻玉匣,裡面放著一株血色靈參。
“不錯!足有一千三百年份,關鍵還可繼續種植。再提升七百年,對四階中期煉體修行也有不俗效果。”
面上微喜,他身形轉換來到洞府空間。
此時,空間內的靈氣,稠密如雨,如同實質。比起原先,強上一大截。
林長生深吸一口,不由沉醉。
“準五階靈脈!再提升一次,憑藉浮屠塔足可真正踏足五階。下次提升需要用到的極品靈石更多,單憑兩座礦脈,恐怕要幾百年時間才湊得齊。”
靈田內,各種千年寶藥爭奇鬥豔,靈光閃爍。
林長生種下千年血參,施展青靈焰催熟。隨後拿出一枚玉簡,沉入神識瀏覽。
這正是萬事閣內拿到的,關於東荒諸多宗門隱秘的情報玉簡。
“混元宗丟失巨型靈礦份額,遭三大門派打壓。十年前付出不少代價,與三大門派的關係緩和。”
“五行上人潛力有限,難以突破元嬰後期。青風真君隕落,混元門青黃不接。”
這是關於混元門的訊息,還有介紹數位元嬰真君所用的法寶。
“魔天殿的魔魁老祖,一直在謀劃煉製四階後期煉屍,但從未成功。”
“魔天殿內有一風華正茂的天才女弟子崛起,以不足四百歲之齡,突破元嬰中期,轟動一時。”
“拜火教疑似有手段,提升弟子的修行資質。”
林長生目光看去,一條條訊息掃過。
這時,一條訊息讓他目光定格在那。
“提升修行資質?難道是火靈鼎。此鼎與拜火教功法契合,還真有幾分可能。”
“先去拿到血元芝、參加拍賣會,然後再去拜火教探查一二。”
思索片刻,林長生架起遁光,往血魔宗地盤飛遁。
血魔宗與玄玉閣是老對頭,兩家地盤相鄰,時常發生摩擦。由此,那司青楠才想到驅狼吞虎,讓林長生給血魔宗找麻煩的想法。
數日後。
血魔宗駐地,魔氣森森,白骨如林。一處極為制式的魔道駐地。
上空,一層蒼白光罩,若隱若現,垂落而下。囊括住整個山門駐地。
“四階下品陣法,倒不必打進去。”
林長生一摸下巴,觀察許久後。驀然飛掠至一處不起眼角落,雙手連連掐訣,打出十數道靈光,落入陣法。
只見幽光閃動,陣法浮現出一道缺口。
“好歹是四階大陣,一旦撤掉法力,缺口會快速復原。需要我以法力維持這處通道。重新開啟,要不少時間。”
心頭一動,林長生放出碧水龍龜。
“主人這是?”
碧水龍龜睡意惺忪的打量四周。
“起來幹活了!幫我偷到藥園內的那株三千年血元芝。其餘四階靈藥,你自行斟酌。切記別讓人發現蹤跡。還有這滴靈血的氣息記得打散,留下一縷在藥園內。”
林長生取出一隻玉瓶。裡面封印有司老祖的一滴鮮血。
想拿他當槍使,自然要栽贓嫁禍一手。反正此事與玄玉宗關聯甚深,加上血魔宗與玄玉宗勢如水火。
其中有詐,對方也是百口莫辯。
“是!主人。”
“一定辦的漂漂亮亮。”
碧水龍龜一搖尾巴,神色大振。
黃芒閃爍,叼起玉瓶,眨眼間遁入地下。
憑藉此龜的本事,在血魔宗地下如入無人之境,無人可察覺。盞茶功夫,遁至四階藥園地下。
“這是那株三千年份血元芝!兩株紫氣參七百餘年份,一朵九百年份的四階回靈草,一枚四階碧落果。”
“都是好東西啊!拿回去主人一高興,就是重重有賞。”
數十丈地下,碧水龍龜雙目泛光。
“準四階禁制!一口氣就能盡數破解。”
觀察片刻,見四下無人,碧水龍龜悄然從地底探出,一顆巨大烏龜頭顱。
抬爪一壓,包裹著血元芝的禁制劇烈閃爍,隨後化為虛無。繼而張口一吞,將靈芝吞入腹中空間。
只是此刻,禁制打破,整個藥園禁制嗡鳴,驚動整個血魔宗。
“吼!”
碧水龍龜低吼一聲。張口一吸,口中瀰漫厚重元磁重力。如同一輪黑洞,爆發恐怖牽引力。禁制在這股巨力下撕裂,連同數丈地皮被一起吸入腹。
做完一切,只在半個呼吸間。
“嗝!”
碧水龍龜狠狠打了個飽嗝。吐出一滴鮮血怕散,繼而消失無蹤。
數息後,一道面色蒼白的血袍身影,出現在藥園。
只見整個藥園空空如也,最重要的三千年血元芝不翼而飛。不由面色暴怒,拿出令牌屈指一點,全力啟用護宗陣法。
“可惡!這是誰幹的。”
血袍身影連連掐訣,片刻後一縷熟悉的氣息被捏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