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中品靈脈!倒勉強稱的上,東荒第一仙城。”
林長生落入城內,大致感受了下靈氣。神識掃去,整個仙城佈局,盡入眼底。
“萬事閣?”
“多半也是打聽情報的地方。”
他化為虹光,往萬事閣遁去。至於前往天知樓,這是四大宗門開設的勢力,打聽四大宗門無異於打草驚蛇。
片刻後。
萬事閣,一間包廂內。
負責接待林長生的是位成熟美婦人,豐乳肥臀,韻味猶存。修為在假丹層次。
“見過客人,妾身曼夫人。”
林長生面色平淡。
“本座來此是為打探各大宗門的所有隱秘,包括四大宗門。另外,還有血元花、準五階水屬性靈材的線索。”
曼夫人面色大驚,認真打量林長生一眼。見是陌生面孔,甚至修為氣息全然無法感應。心中不由存疑。
“這些訊息價值不菲。後面兩物同樣稀缺,不一定能有線索。”
“沒有也無妨。”
林長生不以為意道。
“客人稍等。”
曼夫人轉身告退。
……
萬事閣深處,某間包廂。
主位上,坐著一位身穿月白色長裙,面容姣好、身段上佳的女修。外貌看似只有二十出頭,金丹修為。
“小姐方才來人口氣極大。”
曼夫人一五一十,將交易內容上報。
“此人是甚麼修為?”
女修目光一動。
“對方有秘術遮掩,妾身也看不清此人修為。來路不明,容貌多半也是假的。”
曼夫人如實回答。
“讓我催動秘陣,探查一二。此秘陣只能感知修為,尋常元嬰中期都無法發現。”
金丹女修取出一面令牌,伸手打入法力催動。
“嗯?”
包廂內,林長生只覺一股極為隱晦的靈光閃過。若是尋常元嬰修士,多半發覺不了。
“葫蘆裡埋的甚麼藥?”
心中一動,他探出神識,穿過層層陣法阻隔,出現在金丹少女所在包廂。至於強大的阻隔陣法,在超過元嬰巔峰的神識面前,形同虛設。
“陣法都無法探測此人修為,多半是位元嬰真君。”
金丹少女面色一驚,根據陣法反饋得出結論。
“別的訊息不談!但此人需要血元花這點,可以驅狼吞虎給血魔宗找個麻煩。”
金丹少女目光頓亮。
她是玄玉閣元嬰真君的後人,與血魔宗勢如水火。血魔宗的血影真君修為在元嬰初期巔峰,隨時有可能晉升至元嬰中期。
尤其,那株三千年份血元芝,契合血道功法,用處不小。
“去告訴此人,血魔宗有一朵三千年份的血元芝。效果遠勝血元花。”
曼夫人一驚。
“小姐,你要行驅狼吞虎之策?是否會惹怒對方?”
金丹少女明媚一笑。
“這是陽謀,我不過順勢而為,告知訊息罷了。難道還能惱羞成怒不成。”
包廂外,林長生一摸下巴。
“好傢伙!我還變成狼了。這訊息雖然有用,可不能白白當冤大頭。”
他目光一厲,隔著禁制傳音。
“敢謀劃本座,都給我出來。”
突兀的聲音響起,金丹少女大驚失色。
“甚麼!此人居然能無視層層準四階陣法。還是專門阻隔神識的陣法……神識到底有多強。”
曼夫人胸口劇烈起伏。
“不好了!小姐該怎麼辦?”
金丹少女苦笑一聲,取過一枚訊息玉簡,走出包廂。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此事說來是我等不佔理。”
包廂內。
金丹少女躬身行禮。
“小女子司青楠,見過前輩。這是前輩要的情報。”
林長生目光冷厲。
“萬事閣真是膽大妄為,探測本座修為便罷!還想讓本座惹上血魔宗。”
司青楠呼吸停滯,心中充滿畏懼。
“前輩恕罪!晚輩也只知曉這一道確切訊息,絕無妄言。另外,一年半後混元仙城有一場大型拍賣會,或許會出現前輩需要的靈物。”
林長生收起玉簡,伸手凝聚出法力大手捏住此女脖頸。
“這點訊息還不夠,饒恕你的罪過。”
司青楠面色漲紅。
“請前輩稍等,玄玉閣內有一株千年四百年份血參,可當作賠罪。此物應當對前輩有幾分用處。”
林長生態度一緩,鬆開大手。
“那便饒你一命。”
司青楠大鬆口氣,取出一塊玉玦。
“這是信物憑證,還請前輩收下。”
林長生接過玉珏,冷冷笑道。
“呵呵!看來萬事閣真是早有準備。恐怕探查客人都是慣例。”
司青楠面色微變。
“前輩息怒,探查修為也只為更好進行交易。”
林長生不置可否,身形消失在原地。
“大型拍賣會,還有一年半時間。順道收點寶物。千年血參、三千年血靈芝可都不錯。”
……
月餘後。
元武國臨國,玄玉閣駐地。
一道遁光自天際飛馳而來,停在一處落英繽紛的山谷上方。
“本座木道人,還請司真君出來一敘。”
大陣上空,林長生隔空傳音。傳出一陣元嬰初期真君的法力波動。
“這位道友看著面生,不知所為何事。”
陣法內,一道遁光掠出。
顯露出一名長相慈眉善目,兩縷長鬚,發如白霜的老者。
“貴閣做生意可不坦誠。”
林長生丟出一塊玉玦。
“這是?”
片刻後,老者反應過來。
“道友要如何?此事說來也無關緊要。”
林長生冷笑一聲。
“貴閣還想讓本座去對付血魔宗,好兩敗俱傷。如何是無關緊要?”
“道友需要如何?”
司老祖沉聲道。
“交出千年血參,此時作罷。”
林長生不鹹不淡道。
“此物是延壽丹的一味重要輔藥,還請道友換個要求。”
司老祖嚴詞拒絕。
“道友是想動手不成?”
林長生雙手一捏,指尖凝聚一道法力。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司老祖面色一冷。雙手掐訣,凝聚出數道粗大石柱主動轟來。
“呼呼呼!”
石柱勢力力沉,夾著寒風呼嘯。如同一座大山撞來。
林長生指尖一點,一條十餘丈粗的木樁拔地而起,眨眼延伸至千丈。如同游龍,活靈活現,幾個來回纏繞將石柱盡數攪碎。
繼而一崩,化為滿天利刃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