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姆斯特朗校長室。
等到維澤特離開斯內普的辦公室，伏地魔適時地開口問道：“怎麼樣？現在能否告訴我，你們的答案是甚麼？到底有沒有意義？”
卡爾卡斯臉上的經絡縮回脖頸，顯露出那張神情複雜的臉。
他摸了摸鼻子，言語中透出幾分尷尬，“好像……真的沒有甚麼意義。”
在私人授課進行的過程中，他也是經常性地保持了沉默，主要是他對於魔藥學這個魔法科目，只能算是一般水平。
而維澤特與斯內普的水平……至少在他看來，應該都是魔藥大師級別的。
如果放在過去，遇到類似的問題，他還有格雷戈裡可以使喚，讓格雷戈裡幫忙解答各種問題。
可惜在上次“巴黎大區事件”發生的時候，海爾波為了讓“我主”再次降臨懲罰，已經將格雷戈裡的靈魂獻祭了。
海爾波雖然擅長魔藥學，卻沒有那麼多的耐心，願意解答卡爾卡斯的各種疑問，何況還是與“我主”降臨無關的疑問。
卡爾卡斯經過這樣一番對比，算是在某種程度上，認可了伏地魔的說法。
就他的體驗而言，與其忍受煎熬，看著維澤特炫耀魔藥學，還不如監視鄧布利多。
至少他在鄧布利多批閱檔案的時候，還能對其中的內容評頭論足，揪出其中的一些做法和措施，發表自己的獨到見解。
更關鍵的一點在於，如果他是對伏地魔說出這些話，偶爾還能得到伏地魔的認可，一起嘲笑鄧布利多的做法和措施。
“既然是這樣……”聽到卡爾卡斯這麼說，伏地魔的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那就看看鄧布利多在做甚麼吧！”
卡爾卡斯點了點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紫色經絡再次覆蓋在眼睛上，神情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憔悴不少。
“怎麼樣？”伏地魔儘可能控制自己的語速，“你都看到了甚麼？那個卑鄙的老東西，現在出現在哪裡？”
“我還在尋找……”卡爾卡斯的聲音有些艱澀和疲憊，“如果無法提供準確的位置，我就需要花費一些時間，請你再等一等。”
伏地魔抿住嘴唇，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小巴蒂·克勞奇的身上，眉宇間浮現出幾分不滿。
像是這個時候，小巴蒂·克勞奇也應該開口說點甚麼，而不是這樣恭敬地跪倒在地，以此來表現忠誠。
像是感應到伏地魔的目光，小巴蒂·克勞奇終於開口說話了，“卡爾卡斯，原來你這個所謂先知，也就只有這點能耐嗎？”
“明明先前你都知道，鄧布利多前往古靈閣了，為甚麼不先去那裡尋找？如果沒有人的話，再去魔法部尋找。”
“不會吧？作為一名所謂的先知，你連這點能耐都沒有？就你現在的水平，又怎麼配得上作為主人的客人？你不會覺得羞恥嗎？”
聽到小巴蒂·克勞奇的這番話，卡爾卡斯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應了一聲“明白”，便緊抿嘴唇繼續施展“天目”。
伏地魔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雖然有些不及時，但是至少重新開口說話了。
就是……
他眯著眼睛琢磨起來，感覺小巴蒂·克勞奇的語氣有些奇怪，似乎沒有之前那麼狂熱、那麼崇拜了。
這倒是不能怪小巴蒂·克勞奇，畢竟這是他設計的魔藥，那就應該具備非常可怕的效果。
小巴蒂·克勞奇有些失去靈性，只能算是某種必要的損失，它能從側面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魔藥造詣也非常高！
“魔法部……看到了……”卡爾卡斯說道，“我試著尋找一下……這裡樓層還挺多的……”
過了一會兒，他的語氣中帶著不情願，“那個鄧布利多的確在英吉利魔法部，這個辦公室的裝潢看著比較豪華，不過擺件又很簡單……”
聽著卡爾卡斯的描述，小巴蒂·克勞奇很快確定鄧布利多的位置，“這是部長辦公室，那個女人應該是阿米莉亞·博恩斯，英吉利的……魔法部部長。”
他的聲音逐漸低沉，英吉利魔法部部長是阿米莉亞·博恩斯這件事情，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可是到現在，他才意識到一件事情，自己的父親老巴蒂·克勞奇，為甚麼他……沒有成為英吉利魔法部的部長？
明明老巴蒂·克勞奇是個熱衷於權勢的人，為甚麼在宣佈阿米莉亞·博恩斯英吉利成為魔法部部長前，沒有傳來他們爭鬥的事情？
不僅如此，小巴蒂·克勞奇還在《預言家日報》看過這樣類似“兩人共同合作，英吉利魔法部迎來嶄新局面”的文章。
他的腦海裡回憶起那篇報道，以及那篇報道附加的魔法照片，老巴蒂·克勞奇與阿米莉亞·博恩斯握了手。
老巴蒂·克勞奇的穿著依舊一絲不苟，就是看起來要蒼老了很多，眼裡的銳氣也幾乎消……
不對！
小巴蒂·克勞奇猛地甩了甩頭，這不是他應該想的事情！
老巴蒂·克勞奇會蒼老、眼中會沒有銳氣，那都是他自作自受！
小巴蒂·克勞奇的這番舉動，也被伏地魔看在眼裡，眼中也多出幾分憐憫。
可憐的小巴蒂·克勞奇，看來被那個魔藥折磨得不輕，都開始出現這樣的怪異表現了。
“鄧布利多和這個女人……也沒有聊甚麼。”卡爾卡斯彙報道，“他離開了部長辦公室……有甚麼新的情況，我再告訴你。”
“知道了，就這麼辦吧！”伏地魔隨口應了一聲，繼續思索有關小巴蒂·克勞奇的事情。
既然小巴蒂·克勞奇出現這種情況，如果他真的難堪大用，那就需要考慮新的出色僕人了。
例如，西弗……
就在這個時候，海爾波突然開口，“伏地魔，關於你的僕人西弗勒斯·斯內普……”
“嗯？”伏地魔的思緒被打斷，一邊眉毛揚了起來，“突然提起他？你到底想要說些甚麼？”
“我主要想知道……”海爾波繼續問道，“對於這個僕人在霍格沃茨的表現，你有甚麼看法嗎？”
似乎擔心伏地魔找他麻煩，他又補充了一句，“就是剛才……卡爾卡斯在監視守護者的時候，對於那個僕人的表現，你有甚麼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