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世民他們糾結這一點的時候,忽然,天幕一黑,許久未見的黑屏白字出現在天幕之上。」
「神的侷限性,五個大字撲面而來,令無數人感到心悸,似乎是天幕在有意揭示,大的要來了一樣。」
「下一刻天幕亮起,一種特殊的畫作技法下,一隻鳥兒在草地上的水窪上喝水。」
「一個模糊的油畫身影站在綠意盎然的大樹下,緩緩坐下,手裡還捧著一本紅皮封面的書。」
「樹蔭下,除了這個學者一樣的老婦人之外,還有七個類似學生一樣的人圍在她的身邊。」
「不知道是不是天幕下的人的錯覺,總覺得這七個人像是七神一樣。」
「也是兩男五女,其中還有一個個子小小的女孩兒,與印象中的七神,幾乎完全相同。」
「最讓人無法理解的,還是這些人的打扮,看起來很是怪異。」
「就像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難道這裡是至冬?但看這個景色,又好像是在蒙德的風起地,這棵樹和那棵大樹好像啊。”劉徹好奇地說。
“這七個人是七神嗎?拿書的老太太又是誰,總不會是天理吧?”
對於劉徹的疑惑,在場沒有一個人能給出解釋。
但衛青和霍去病都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總感覺這一幕,蘊藏著莫大的秘密,心裡毛毛的,像是有甚麼了不得的事要發生了一樣。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代表著甚麼的時候,樹下的老婦人翻開了手中的書本,開口道:“這個世界,一貫如此。”」
「“『生』,從不講道理。”」
「“沒有誰的出生能夠經過自己的同意。”」
「伴隨著這句話響起的畫面中,是一個以藍色為基底,整體偏向銀白冰藍色的女子身影。」
「她身穿藍白色的寬袍長袖,-周身纏繞著深藍與淺藍的飄帶,飄帶上有金色環扣與方塊紋樣,如同鎖鏈般將她與身後的資料流相連。」
「各種未知的程式碼與DNA螺旋結構樣式的紋絡,半掩著她類似芙寧娜一樣難以看清的面容。」
「這美麗但又讓人摸不著的頭腦的畫面,讓天幕下無數人眼中流露出滿滿的疑惑。」
「這還是提瓦特大陸嗎?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而下一刻,當熟悉的血紅色光芒佔據天空,陰森詭異的大眼珠子俯瞰人世,一個恍如千手百眼神像復活的身影出現,卻徹底引爆了無數的世界。」
「“『死』,從不講道理。”」
「“即便看到了死亡到來的徵兆,也無人可以違抗。”」
“那個眼珠?那是,那是死之執政,若娜瓦?”
看著那熟悉的大眼珠子,以及那連續的生與死,天幕下的眾人終於反應過來。
嬴政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天空中那個氣質冷冽、肅殺又帶著神性的漠然的身影。
怎麼都想象不到,傳說中的死之執政若娜瓦居然是這般模樣。
一身漆黑,猶如夜色暗沉的緊身立領短袍,外覆一層半透明的暗紗披風,披風邊緣繡著枯骨纏薔薇的暗紋,肩部有尖銳的銀黑護肩,與背後骨翼銜接。
半透明的黑色絲襪,緊緊裹覆著纖細修長的雙腿,上邊還勾勒著詭異的暗紅色花紋。
宛如黃泉路上綻放的彼岸花一樣,妖冶詭異,充斥著死亡的冰冷與熾熱。
所以,這一段講述的難道是天理四影,四大執政?
嬴政有些難以置信,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看到四大執政的真身。
如果這麼說,那剛剛那個清冷的剪影,難道就是生之執政,納貝里士?
「四大執政的現身,讓無數人都站直了身子,鄭重其事地看向天空,眼中滿是震驚。」
「下一刻,金色的時鐘搖擺,一個金髮女子身穿華麗的金色禮服,趴在不停運轉的時鐘上,頭頂還管掛著一個類似星辰墜落的絢爛寶冠,似乎在沉睡一般,任由歲月伴隨著她的呼吸一點點前進。」
「“『時』,從不講道理。”」
「“每個人被平等的剝奪著時間,卻取不回哪怕一秒。”」
「下一刻,畫面一轉,“『空』,從不講道理。”」
「然後,畫面中就出現了人所有人都熟悉的,在最初的時候,空和熒準備離開提瓦特時,攔下他們去路的那位天理的維繫者。」
「如今透過這一幕,也算是正式宣告了她的身份。」
“所以,當初攔下空小哥他們兄妹的,就是空之執政了?”
劉邦挑眉。
“看來是這樣沒錯了。”呂雉點點頭,心中的湧動的情緒完全沒有平靜的意思。
天幕這一次氣勢洶洶,誰都知道大的要來了。
卻怎麼都讓人想不到會這麼大。
傳說中的四大執政都登場了,下一刻會是誰,總不會連天理都現身了吧。
「就在人們忍不住猜測的時候,情況突變。」
「之間惠風和煦的草地上忽然狂風大起,吹亂了老婦人手中的書冊,她的聲音也變得艱難起來。」
「下一刻,整個人像是扭曲了一樣,發出痛苦的呼喊,雙眼更是在一瞬間被黑暗吞噬,像是被某種意志佔據了思考一樣,說出了尚未道明的話。」
「“空之執政攔下了金髮的雙子綠著我——無情地拆、拆拆散了他們—— ”」
「在老婦人艱難的講述中,黑暗的畫面中,血紅色的方塊鎖鏈糾纏交錯,將兩顆亮眼的星辰一分為二,似乎在回應著她的敘述一樣。」
「下一刻,一道血紅的光芒,猶如天機軌道炮一般,從天而降,精準的落在那棵大樹上。」
「血紅色的光芒染紅整個世界,老婦人的身體像是在一瞬間腐化消亡,化作一片血水,只剩下那本已經不再翻動的書本。」
「烏鴉鳴叫,漆黑的鳥雀漫天飛舞,像是在為這場死亡奏響歡宴一樣。」
“嘶~”
看到這一幕,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萬萬沒想到,剛剛還彷彿人間樂土一樣的景象,轉瞬間就變成這個模樣。
“這,這就死了,直接化成血水了?就因為她,她說了四大執政的事?”
張飛像是被嚇到了似的,不敢置信地看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