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爾伽？這信居然是法爾伽寫的嗎？所以他和遠征軍這些年，就是在挪德卡萊？”
看到這封信是法爾伽寫的，朱棣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是在冬夜點亮的大燈泡一樣，讓人想忽視都難。
見狀，朱高熾心臟一緊，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趕忙開口：“爹啊，爹，那是蒙德，是提瓦特，是有風神眷顧，神明統治的世界，不是咱們大明啊，情況不能一概而論的。”
朱高熾知道，朱棣喜歡法爾伽不是一天兩天了。
當初知道法爾伽身為西風騎士團大團長，卻能帶著五分之四的騎士出去遠征，而且還一去好幾年的時候，他就蠢蠢欲動，又想北伐了。只是被勸下來了。
加上這麼多年來，法爾伽這個人一直處於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情況，朱棣心裡的那點念頭也就打消了。
但沒想到，如今空要去挪德卡萊了，人還沒到，法爾伽的信就先來了。
空的熱血有沒有被點燃朱高熾不知道，但他看得出來，朱棣這是又蠢蠢欲動了。
嚇得他趕忙開口阻攔。
畢竟朱棣要失去北伐，這朝廷的一大幫子事可都要他來幹。
要是真像別人說的那樣，他是大明的常務副皇帝，朱棣只管打仗，是他的徵北大將軍也就罷了。
但事實上父子兩人都清楚，朱高熾權力不低，但大權還是捏在老爺子手上，真有個大小事他也管不了。
光有名頭沒有好處，那誰能樂意，不行，絕對不行。
“爹，咱們現在是要錢沒錢，要糧沒糧，這北伐，是真的不行啊。”
看著跪在面前的朱高熾，朱棣心裡有些不舒服。
不過朱高熾知道的事他也知道，除非徹底放權給朱高熾，否則他是不可能支援的，但徹底放權，他也不敢做這個決定。
畢竟歷史的教訓，可都擺在那兒啊。
「看到信是法爾伽寄來的，空和派蒙也有些意外。」
「想到自己去到挪德卡萊後，不僅可以和伊涅芙同行，如今還有法爾伽這個不算熟人的熟人在，對於接下來的旅程，空和派蒙也安心了不少。」
「兩人收好信，轉頭向伊涅芙道謝，然後問了些關於莉安歌的情況。」
「伊涅芙說：“明晨之鏡為了呼叫第八席領地內的機關，曾試圖欺騙莉安歌和伊葵，說我才是需要被剝離的『威脅』…”」
「“…但很快就被她們識破了。最後莉安歌反過來利用了她的大意，以整個領地的力量將她封印…”」
「“她當時保有的力量遠高於我…為了防止我繼續被她影響，莉安歌一面加固封印，一面送我離開。”」
「“這才是莉安歌封鎖領地的真相，與奧奇坎無關。也許直到最後，她都將奧奇坎視為友人，而非仇敵吧。”」
「“就像第八席，從來沒有背叛過龍眾，即使確實心懷對人類的善意，即使面對自己的處決與毀滅……”」
「“她也不曾有絲毫的動搖或逃避。即使莉安歌當時真有暗中解救她的想法，也會被她拒絕吧。”」
「“就像莉安歌堅持了自己的道途，第八席也從來沒有改變過自己身為領主的驕傲。”」
“若非如此，她們就不是她們了。”
諸葛亮感慨道。
對很多人來說，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很多時候無關對錯，只關乎於個人的信念。
這種信念甚至會超脫現實，讓人明知是一條沒有回頭，沒有希望的路，也會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就像如今的這般亂世一樣。
難道他看不出來想要光復大漢，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嗎？
但這季漢上上下下，又有哪一個人放棄了呢？即便希望再怎麼渺茫，他們也絕不會放棄，這就是他們選擇的道途。
同樣的，難道北方的曹操、東邊的孫吳，心中對局勢，對自己的身後名難道沒有推測嗎？
但現實如此，理念如此，立場如此。
即便是彼此之間惺惺相惜，也不妨礙他們在戰鬥時拼個你死我活。
或許，正因為世界上存在如此多不同的道途，才會有這般紛繁複雜的絢爛光景吧。
「“關於月之輪和挪德卡萊？伊涅芙有甚麼可以跟我說的嗎？”空又問。」
「“你說這個看起來很像『神之眼』的物件？”伊涅芙取下自己的月之輪說，“伊葵曾將它嵌入我的『核心』，作為計劃的關鍵。”」
「“根據第八席的研究，它可以承載比元素力更原始的力量……而在挪德卡萊也曾出現類似的物件。”」
「“但為甚麼明晨之鏡稱呼它為『那三位背棄吾等的神明與僭主所造之物』似乎有關鍵記憶缺失……”」
「然而，就在伊涅芙準備好好給空和派蒙講講有關挪德卡萊的事情的時候，才發現為了超越詛咒，自己記憶中的大部分回憶，都已經被消耗了。」
「如今留下的，只有關於重要的人和事的記憶。」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何介紹挪德卡萊的情況。」
「見伊涅芙整理記憶的樣子很是吃力，空和派蒙趕忙說：“既然記憶消耗了，就不用急了。”」
「“是呀是呀。”派蒙連連點頭。“反正我們馬上就要出發前往挪德卡萊，到時候自然知道是甚麼樣子，伊涅芙也可以路上說。”」
“背棄？三月女神和龍族曾經是站在一起的嗎？”
聽到這話，李世民有些意外。
之前因為月之輪的出現讓人太過驚訝，加上三月女神也驗證了猜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月之輪。
以及明晨之鏡說的，把命理交給了天理的事情，倒是下意識忽視了背棄這兩個字。
現在回想起來，明晨之鏡的反應那麼大，難道是因為三月女神曾經是龍族的，但後來投靠了天理，成了天理對抗龍族的幫兇？
“我記得？似乎在哪裡看到過，三月是由龍王尼伯龍根從大地上升起的，意思好像是三月女神是尼伯龍根創造出來的。”
“這應該就是明晨之鏡說的，背棄的含義吧。”長孫無忌不確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