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困在牢籠中的空和伊涅芙,愚人眾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不過是用來定位這個囚籠的信標。從你們潛入這座遺蹟開始,我們就在注意你們的動向。”」
「說著,他笑眯眯地看著卓新,“卓新,恭喜你呀,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多虧有你在,他們最後的位置,變得很好『推演』。”」
「“…我居然…還是被利用了?”卓新臉色蒼白,一臉絕望,萬萬沒想到,事情的最後會變成這樣。」
「愚人眾看著試圖動手的空,冷笑道:“…不用試圖打破它們,這可是動用了半座遺蹟來供能的特製囚籠。”」
「“你們想怎樣?”空冷靜下來質問道。」
「愚人眾笑笑,“嘿,我們也不是那些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傢伙,沒打算跟納塔的『杜麥尼』正面交鋒。”」
「“只是想請那邊那位曾經的『領主』…幫我們開啟前進的『路』。”愚人眾笑眯眯地看著伊涅芙說。」
「伊涅芙疑惑地看了看周圍,反問:“『路』…?這裡看起來已經沒路了。”」
「愚人眾點點頭,“對…但這裡可還遠遠沒到『領地』的核心。我們觸及到的,也只是龍眾知識的片鱗半爪…”」
「“根據推算…開啟前路的金鑰,會在『領主』身上。”」
「伊涅芙聞言點點頭,“我可以配合。讓空、派蒙、卓新出去。”」
「派蒙一聽這話急了,“伊涅芙!他們可不是好人!”」
「伊涅芙認真地說:“你們都是因為我來的…而且…不要擔心,我也想去『領地』深處看看,我到底是甚麼。”」
「愚人眾滿意的笑了,但搖搖頭說:“呵呵,不愧是曾經的領主,真是發達的智慧…不過很遺憾,我們可不會做沒把握的交易。”」
「“——誰知道一解開屏障,你們會不會直接打過來?”」
「“所以就老老實實先在裡面餓上三天三夜吧!就算是機器人,也總得有供能!”」
「“還有,他們來的時候可能做了標記,記得派人出去清理掉…別讓外援這麼快就找過來。”」
“該死,沒想到這群傢伙這麼雞賊,都到這一步了,還如此謹慎,一心消耗空小哥他們的力量。”
程咬金大罵一聲,一拳砸在柱子上。
見狀,尉遲恭眉頭一皺,喝道:“程胖子你發甚麼瘋,這裡是朝堂,不是你家,給我安分點。”
“何況這不是甚麼很難想象的事,便是你我,遇到這種情況,也只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吧。”
“不過,這個屏障是用半個遺蹟的力量構成的,這下就真的糟糕了,難道空小哥他們真就要被困死在這裡了嗎?”尉遲恭眉頭緊鎖,一時也想不出甚麼辦法。
“要我說,空小哥就不能被他們唬住,反抗也是死,不反抗也是死,不如反抗試試,說不準以他的力量就能突破封鎖了呢?”
“依我看,情況還沒有那麼糟。”這時,房玄齡忽然說。
“嗯?甚麼意思?”眾人見狀追問。
只見房玄齡指著伊涅芙身旁的小機器人說,“諸位別忘了,這裡還有第八席在呢。”
“之前,第八席失去了與他們的聯絡,是因為許可權被愚人眾控制。”
“如今,愚人眾調動了半座遺蹟的力量來限制空小哥他們,是否會因此導致對第八席的控制減弱呢?”
“如果是,第八席或許能成為轉機所在。”
「房玄齡話音剛落,就見伊涅芙身旁的小機器人發出滴滴的聲音。」
「下一刻,一道新的屏障出現,阻隔在愚人眾與他們之間。」
「“——嗯?!誰啟動的屏障!不可能…我們掌握的遺蹟能源已經全用來限制他們了!”」
「這時,第八席的聲音響起,“…抓穩…”」
「隨後轟隆一聲,他們腳下的地面迅速下沉,彷彿一臺升降機一樣。」
「看到這一幕,愚人眾驚喜交加,“…是『前路』!居然一直藏在我們腳下?快解開屏障…”」
「愚人眾們焦急著解開屏障的時候,空和伊涅芙一行也來到了地下深處,大家都沒甚麼事,就是卓新摔到了腿。」
「“話說你來救場的時候就不能小心點嗎?”派蒙見狀忍不住對小機器人抱怨。」
「卻發現它又只會發出滴滴的聲音。」
「“…因為我已無需依憑於那具機械,就可以像這樣與你們對話。”就在她疑惑的時候,第八席的聲音忽然傳來。」
「“…愚人眾呼叫了他們所有的資源困鎖你們,我才得以暫時奪回許可權…倉促間顧不得安全…”第八席說。」
「卓新勉強一笑,擺擺手道:“不礙事,我自己在邊上休息一下就好…事到如今,我也沒臉面拖你們的後腿了。”」
「“但是,那些愚人眾可能還會下來。”伊涅芙有些擔心。」
「“…無妨…”隨著第八席開口,一隊秘源機兵走了過來,“『領地』深層還在我的控制之下,它們不會與你們為敵…人類,它們會帶你去安全的藏身處…”」
「說著,這群秘源機兵便護送著腿腳不便的卓新離開了。」
“哼,要我說,就不該護著這個傢伙。”
少年朱棣還是對卓新為愚人眾做事一件事耿耿於懷。
冷哼一聲說,“反正他和愚人眾是老交情了,把他留在這裡,說不定還能拖延一愚人眾的腳步,給空小哥他們爭取時間,創造機會。”
“他不是已經幡然醒悟了嗎?那就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好好為自己的過錯贖罪。”
朱標無奈地笑笑,“行了,你又不是不瞭解空小哥和伊涅芙,他們根本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何況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衝著他的妻兒,也不能真讓他在這裡出事。”
“沒能力的時候也就算了,有能力卻放任不管,伊涅芙和空小哥心裡怎麼可能過意的去。”
“有甚麼過意不去的,都是他自找的。”少年朱棣嘟囔了兩句,到底也沒有再多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