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面對色厲內荏的卓新，愚人眾毫不在意地說：“這點風險，在契約裡不是早就寫清楚了嗎？況且你們也沒有受甚麼重傷吧？”」
「“至於你的任務甚麼時候結束…我們當初說好的，是要等她來到『這裡』…可不是送到納塔就了事。”」
「“我…這…！”面對愚人眾的要求，卓新氣得發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愚人眾冷笑：“你該不會以為一點風險都不用冒…就能把欠北國銀行的債一筆勾銷，回璃月重新做人了吧？”」
「“…我都給你們在那夏鎮當了十幾年眼線，難道還不夠嗎！”卓新大聲質問。」
「愚人眾冷哼一聲“哼！你難道忘了當初賠到傾家蕩產的時候，是誰向你伸出了援手！”」
「“你在那夏鎮的這十幾年，我們又為難過你嗎？你現在甚至還有生意能做，還有個家能回…用一次簡單的任務，就能換回『回家』的自由…難道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嗎？”」
「“就差一點了，一次、兩次…誘捕『第十一席』的計劃都被人打亂，但她不會一直這麼好運的。不想再跟家人演一次遇襲…也不是不行。這一次…就由你自己來下手。”」
「卓新瞳孔一縮，“我…？”」
「只見愚人眾拿出一個特殊的機關，“這是用『木偶』大人的技術仿製的控制機關，燒錄著我們從『領地』裡盜取的那部分許可權…”」
「“利用這份許可權，可以暫時影響這些秘源技術的造物…拿上它，去捕獲第十一席。憑你的演技，繞開那些難纏的『變數』，抓住跟她獨處的機會…不是甚麼難事吧？”」
「說著，愚人眾將機關扔到卓新腳邊，威脅道：“——我們會盯著你的，可別想著逃跑！”」
“唉，這個卓新，太天真了，上了賊船，可就下不去了。”
看到這一幕，林沖長嘆一聲，眼中滿是落寞之色。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很多事不做則已，一旦做了，便再也回不了頭。
卓新以為自己為愚人眾做了那麼多事，已經不欠他們甚麼，可以全身而退了。
可實際上，一天是愚人眾的眼線，一輩子都別想脫身。
就算是這一次成功達成了他們的目的，下一次，只要愚人眾還需要，他們依舊會找上門來。
若得如此，當初他也不會隱忍到無法再隱忍的地步才反抗。
實在是這條路，一旦走了，就只能走到黑了啊。
“也不知道卓新會怎麼選擇，他會答應嗎？”
“我猜不會。”花榮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到旁邊坐下，看著天幕說。
“他如果會，就不會想要脫離愚人眾的控制了，而且他也好，他的家人也罷，和伊涅芙的感情，也都不是假的。”
“人或許能在一次兩次的時候，掙脫良心的拷問，為了現實利益，去做一些違背良心的事。”
“但不會一直這樣下去，卓新應該也是這樣。”
“所以我猜，他會拒絕的，只是不知道，他的拒絕能堅持多久，會不會再度屈服。”花榮聳聳肩，“畢竟他只是個普通人，對面卻是愚人眾啊。”
「果然和花榮推測的一樣。」
「看著滾落在腳邊的機關，卓新低著頭，握緊了拳頭，短暫的掙扎後，搖了搖頭，“…我…我做不到…”」
「“嗯？你說甚麼？”愚人眾皺起眉頭。」
「“…我做不到…被她救了那麼多次…還能在出賣了救命恩人之後…繼續在我女兒面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卓新捏緊拳頭，大聲地喊道。」
「聽到這話，愚人眾冷笑一聲，嘲諷道：“你這傢伙…事到如今還想當甚麼大義凜然的好父親？”」
「“唉，看來是我們讓你在那夏鎮過得太舒坦了，讓你都忘了我們的契約…甚麼時候才會終止。”」
「“那我們…就送你一程吧。”」
「說著，幾個愚人眾拿起武器，就準備動手。」
「但空和伊涅芙的反應更快，在愚人眾翻臉之前，便從角落裡衝出，擋在卓新面前，將他護在身後。」
「“…伊涅芙？旅行者？”看到兩人，卓新大吃一驚，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們。」
「“當眼線的事回頭再跟你算。愛萊妲、艾慕…還在等你回去。”空冷冷地說。」
「看到他們出現，愚人眾眉頭一皺，隨後露出笑容，“呵呵…『第十一席』、『變數』…果然都來了嗎。”」
「見狀，卓新反應過來，立刻對著地上的控制機關大喊，“…控制機關！…只要沒了它…！”」
「這時，卻見愚人眾譏笑一聲，不慌不忙的從身上又拿出了一個機關。」
「“哼…真以為我們會把真貨交到你手上？”」
「在他嘲諷的目光中，機關運轉，一個牢籠般的屏障出現，頓時將空和伊涅芙他們困在裡面。」
“這該死的愚人眾，居然這麼狡猾？”
看到空和伊涅芙他們被困住，張飛頓時著急起來。
沒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更沒想到這群愚人眾這麼狡猾，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相信過卓新，一直把籌碼都捏在自己的手裡。
“到底是能橫行七國的愚人眾，又怎麼可能都是沒有腦子的蠢貨呢？”
對此，諸葛亮倒是一點不意外。
或者說，能這樣算計的愚人眾，才配得上他們在提瓦特大陸上的地位。
“現在怎麼辦，空小哥他們這擺明了是被請君入甕，馬上就要甕中捉鱉了。”
“這個屏障牢籠甚麼的，空小哥應該能把它打破吧？”張飛有些著急，不知道以空的力量能不能開啟。
“這個，按理來說，這個牢籠應該還困不住空小哥才對。”
諸葛亮有些遲疑。
畢竟空的實力，如今說比肩神明或許還差點意思，但已經集齊了六元素，也算是神下第一檔的強者了吧。
只是一個牢籠，不應該能困住他。
但關鍵是這個牢籠，似乎用上了古龍的科技，那就有些不好說了。
至少諸葛亮也不太確定到底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