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這背後還有其他的原因。
琴是和阿貝多一起,策劃了甚麼嗎?
因為麥爾斯?
李世民不認為琴感受不到麥爾斯的異樣,仔細想想,如果麥爾斯有異樣,那騎士團的其他人,以及蒙德城的其他人,會不會還有有問題的人。
那麼這場庭審,是為了引蛇出洞嗎?
「這是,只見阿貝多看向空,別有深意道:“發現這份筆記的人,是你吧?空。那地圖上的第三個標記點,你一定也去看過了吧。”」
「“是的。”空點點頭。」
「“可以告訴我們那裡是甚麼樣子嗎?”琴問。」
「空點點頭,忠實、公平而沉重地轉述了當時他在雪山見到的那個場面。」
「土坑裡藏著的東西消失不見,周圍還有不知甚麼生物留下的爪印。積雪掩蓋了真相,無人發現那裡有著那樣一個坑洞。」
「“從這個描述來看,那裡面一定也是屍體。”赫塔肯定地說。」
「聞言,空若有所思,感覺有甚麼沒被自己意識到的東西,難道是,當初在雪山上,那個和阿貝多長得一樣的人?」
「他的意思難道是?」
「瞳孔一縮,空深深看了阿貝多一眼,最終選擇相信自己的判斷。」
「於是他果斷開口,“請等一下,關於我提交給琴團長的調查結果,我自己還有一個疑問。”」
「“在上次庭審提到的兩起案件中,被告阿貝多都被指控銷燬屍體後用鍊金術將地面恢復原狀。可是,我在雪山看到的第三處地點卻不是那樣。土坑裡的土,是向外灑出的,更像是有甚麼東西被刨了出來。”」
「“假如罪犯是同一個人,為甚麼不把第三處地點還原成沒有痕跡的樣子?”」
「“此外,第三處地點周圍的痕跡看起來也不是最近才弄上去的。我想這足夠說明它與前兩次事件發生在不同時期。”」
「“基於這兩點,我對本起案件仍抱有懷疑。我希望得到真相,看到公正的判決結果。謝謝。”」
「“你果然發現了。”聽到這話,阿貝多欣慰地看了空一眼,顯然並不意外這個結果。」
「赫塔感覺像是有甚麼東西脫離了控制,眉頭一皺,“的確存疑,但我必須指出一點:目前,除了那張地圖,沒有任何線索表明有被告之外的人知道那個地方。”」
「“光憑這一項證據,被告的嫌疑就高於其他人。或者除非阿貝多先生現在要矢口否認那張地圖是他畫的?”赫塔眯著眼看向阿貝多。」
“這、這又能證明甚麼呢?”
聽著空的反駁,張飛有些糊里糊塗的,不就是坑有些不一樣嗎?但坑還是在那裡啊。
不一樣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環境不同導致的吧。
最關鍵的是,地圖不是阿貝多留下的嗎?那怎麼說都和阿貝多脫不了關係吧?
“不,不一樣。”
諸葛亮表情嚴肅的搖搖頭。
“不是相同的掩埋手法,就很有可能不是同一個人所為。”
“另外,時間上也對不上,也能佐證這一點。”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個,還記得空小哥想起甚麼來了嗎?那個和阿貝多一樣的,不夠完美的殘次品。”
“當初在雪山上,阿貝多殺死他,那麼屍體呢?”
“如果沒有用所謂腐朽的法術將其銷燬,他的屍體應該也被阿貝多掩埋在了雪山上吧,那麼最後第三處坑洞,是不是就是他掩埋那個假阿貝多的地方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能證明,三個坑洞中所掩埋的屍體,絕不是一回事。”
“那麼之後的兩個地方,出現屍體的話,就有些奇怪了,看下去吧,我猜,阿貝多差不多要準備揭開這一切了。”
「諸葛亮話音剛落,便見阿貝多開口道:“關於這點,我來回答空的問題吧。假如我想證明自己無罪,確實應當如赫塔小姐所說,矢口否認。”」
「“但很遺憾,地圖上的標記都是我做的,三處地點都被我藏了東西。”」
「“誒?”派蒙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明白阿貝多為甚麼會這麼說。」
「沒有理會她的驚訝,阿貝多繼續說:“那裡的確有過三具屍體,特別是龍脊雪山上那個地點,我處理了一個人,將他埋葬在那裡。”」
「“哈,你果然做了這種事!聽到了嗎,他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赫塔聞言立刻來了精神。」
「阿貝多仍舊不慌不忙,“不,赫塔小姐,關於那個人,我有一些故事要說。”」
「“許久之前,我在雪山上遇到一位不速之客,不知為何,他似乎很想借助雪山這樣人跡罕至的環境優勢除掉我。”」
「“他是真心要殺我,為此,我們之間發生了戰鬥,我殺死他,將他的屍體埋葬在雪山那個位置。”」
「聽到這話,優菈也站出來作證,“咳。有關這件事,那天我、他、安柏、空、派蒙還有冒險家協會的班尼特都在一起。”」
「“那次是冒險家協會在雪山舉辦活動,後來活動結束,我們紛紛離開雪山。假如阿貝多說的不是我們在山腰上遇到的那個,那麼…他與對方的戰鬥應該發生在我們走後。”」
「“第一第二起案件果然是你乾的…你殺死了那些無辜的人。”赫塔指控道。」
「“不。我不認可你的說法。”阿貝多搖搖頭。」
「“親口承認過的事實,還要當場反悔嗎?難道你害怕到胡言亂語了?”赫塔步步緊逼。」
「“赫塔小姐,為甚麼如此尖銳呢?我還沒說那件事最重要的一點。”阿貝多平靜地看著她說。」
「“雪山上襲擊我的那個人有一頭金髮,藍色眼睛,身高與我相仿,穿著與我幾乎完全一致的衣服…”」
「“哎呀,那不就完全和你一樣了嗎?”凱亞似是無意的驚撥出聲。」
「“…一樣的…?”砂糖,還有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驚,反應不一。」
“阿貝多,這是要坦白自己人造人的身份嗎?還是說,只是用這個來混淆視聽?”
聽著阿貝多平靜的描述假阿貝多的事,劉徹眉頭微皺,心中隱隱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