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疑惑,諸葛亮解釋道:“諸位,可還記得在空小哥剛剛回到蒙德城的時候,就發現麥爾斯有些異樣。”
“精神不好,萎靡不振,夢遊。”
“若是在咱們這裡,大概就只是身體出問題了,沒甚麼大不了的,但在提瓦特,由於地脈、靈魂,以及各種亂七八糟法術邪術的存在,可能性就太多了。”
“比如, 被人操控,奪舍,甚至還有一件事,阿貝花能偽裝成阿貝多,為甚麼,就不能偽裝成其他人的樣子呢?”
諸葛亮篤定地說。
這話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軍師是說,麥爾斯被奪舍操控了,甚至直接被取代了?”
“不無可能。”諸葛亮一臉嚴肅地說。
如果真是這樣,蒙德所遭遇的問題,恐怕就不只是阿貝多這個案件這麼簡單了。
「很快,便來到了第二次庭審的日子。」
「法庭上,琴看向赫塔,“赫塔小姐,聯合調查小組是否有新發現?”」
「赫塔點點頭,“是的。我們將證人從藏屍處找到的牙齒與骨骼送往教會醫務部門進行檢驗,得到結論,這確實是人的牙齒和骨骼。”」
「“同時,調查小組查閱了蒙德近期的人員流動情況,我們注意到,有幾個人消失了好一陣子。”」
「“牙齒和骨骼為我們提供了死者的年齡與性別資訊。有趣的是,近期失蹤的蒙德居民中有一位恰好與檢驗結果完全匹配。”」
「“醫務部門工作繁忙,因此委託西風教會的羅莎莉亞小姐將結果帶到庭審現場。”」
「說著,赫塔看向羅莎莉亞,見狀,羅莎莉亞起身,面無表情地宣佈結果,“漢瑟曼,獵戶,男,四十六歲,單身,沒有親人。因為沒有親人,所以無人報案,符合上次審判中提及的內容。”」
「“此外,根據醫務部門的就診記錄,這位獵戶曾在三年前被機關傷到大腿骨。迪盧克先生找到的大腿骨上確實有對應傷痕。”」
「“因此可以認定,被阿貝多先生埋藏起來的屍體之一是漢瑟曼。至於反常的白骨化速度,恐怕與一些專項技術有關。”」
「“推定這項技術是鍊金術也算合理,對吧?”赫塔問。」
「羅莎莉亞點點頭,“對,可以這麼說。魔法、鍊金術…均有可能。”」
「“感謝證人的發言。”赫塔點點頭,示意羅莎莉亞可以坐下了。」
「作為陪審員,塔利雅開口道:“所以,目前至少有一位死者的身份明確了。可被告的動機是甚麼?”」
「赫塔說:“基於被告的書信,有理由認為他故意選擇沒有親屬的單身人士下手,將他們作為鍊金術實驗試點物件。”」
「“為了成就犧牲蒙德居民,實在是性質惡劣。”赫塔眼神厭惡地看了阿貝多一眼。」
「對此,阿貝多隻是一聲冷哼,也同樣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啊,這,這算是證據確鑿了嗎?”
看到這一幕,天幕下不少人都傻眼了。
之前的證據,已經是對阿貝多極其不利了,但好在沒有找到受害者,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結果現在,就直接鎖定了受害者,這無異是進一步將阿貝多釘死在了罪惡的恥辱柱上。
以至於不少人即便認為赫塔的反應有些不對勁,但這樣的厭惡也不是說不過去,如果真的是阿貝多做了這些事的話。
“應該還有迴旋的餘地。”
狄仁傑想了想說。
“看阿貝多的反應,不像是那種窮兇極惡之人罪惡被戳穿後破罐破摔的樣子。”
“他一定還有後手,這個赫塔小姐,也一定有某種問題。”
“她對阿貝多的惡意,已經難以掩飾了。”
「隨後,赫塔又請出了另一個證人,唐娜。」
「唐娜表示迪盧克看見阿貝多毀屍滅跡的那晚她也在場,那天她和朋友外出露營,夜晚在山間休息,一整晚都沒睡好,就在凌晨時分起來散步,然後,我就看到了迪盧克。」
「因為有點想試著與迪盧克聊兩句,便也往那個方向走去,隨後我就看到山崖下有一個人,在處理屍體。」
「有了唐娜的證詞,案件似乎更加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塔利雅嘆了口氣,“兩個證人,確鑿無疑。現在,待解決的問題只剩下如何讓屍體消失了。”」
「聞言,赫塔表示,“我依然認為與書信中提到的鍊金技術有關。被告是蒙德首屈一指的鍊金術士,他完全有這個實力。”」
「“關於這一點,有位特別調查員查到了一些相關資訊,我將在這裡出示這些證據。”琴點點頭,然後出示了空找到那些證據。」
「對於這些證據,阿貝多也全盤接受都是他的。」
「但即便如此,他也強調:“請允許我堅持之前的說法——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殺過人。”」
「“哼,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敢說這種話。”赫塔冷哼一聲。」
「阿貝多不緊不慢地說:“赫塔小姐,客觀來說,你的推論算得上縝密,也有說服力。不過我還不打算就此認罪。”」
「“難道你還有甚麼藉口?”赫塔追問。」
「阿貝多搖搖頭,“無罪之人想方設法自證清白,怎麼能被稱為找藉口呢。何況目前我只是在等待。”」
「“等待可不會讓你犯罪的事實消失。”赫塔雙手環抱。」
「阿貝多說:“我更願意相信,等待是一種技巧。有些事不會自然浮現出來,總得有甚麼人把遮蓋其上的積雪拂掉才行。”」
「聽到這話,空眉頭微皺,總覺得阿貝多意有所指,有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阿貝多到底是想要做甚麼?他難道看不出來,如今的情況對他很不利嗎?”
“還有琴團長,她為甚麼會主動提交對阿貝多不利的證據,以她的能力,不可能看不出來,這些證據對阿貝多有多大的影響。”
李世民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疑惑。
雖然他知道,以琴的公正,即便相信阿貝多,最終都會拿出那些對他不利的證據。
但不應該是這種方式。
太乾脆利落了,乾脆利落到,像是完全不顧及阿貝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