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對於貝雅特麗奇,大多數人還不太相信,對於赫塔,他們也不是很熟悉,有所懷疑的話。
迪盧卡的話,就真的沒有多少人能懷疑了。
他雖然嘴上說討厭騎士團的人,但作為前騎士團騎兵隊長,蒙德正義人,迪盧卡絕對是站在守護蒙德的正義一方。
他和阿貝多之間也沒有甚麼衝突,就算是作偽證,他作偽證陷害凱亞的機率也比陷害阿貝多的大。
既然他選擇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明他也認為阿貝多有問題。
“難道說,阿貝多真的,真的……”
張飛結結巴巴,怎麼都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諸葛亮等人同樣眉頭緊鎖,然後提出了和長孫皇后相同的疑惑。
也許,是當初冒牌貨事件再度發生了?有人假扮成了阿貝多,真正作案的,並不是阿貝多本人?
「看到迪盧克,凱亞也愣了一下,表情也變得更加認真起來,鄭重開口:“請說出你看到的事。”」
「迪盧克面無表情地說:“凌晨三點四十分左右,我看見阿貝多先生在山崖下處理屍體。天色昏暗,但他使用巖元素力照亮了周圍環境。”」
「“我判斷被害者是成年男性,高瘦,年齡暫時無法判斷。阿貝多將他掩埋在山崖下的土地中,之後撫平了痕跡。”」
「這時,赫塔補充道:“我們可以保證,兩位證人是分別給出的證詞,其中對被告藏屍的關鍵描述竟完全一致。這難道也是巧合嗎?”」
「“迪盧克先生凌晨時分為何會出現在龍脊雪山與晨曦酒莊的中間地區?一般沒人選那個時段散步。”凱亞眯著眼,審視著迪盧克說。」
「迪盧克面色不改,語氣也沒甚麼起伏,“外出走走還要挑時間麼?我就住在晨曦酒莊,到家附近散步沒甚麼奇怪的。”」
「“若非如此…也不會發現這件事。”」
「盯著迪盧卡看了兩秒,凱亞點點頭,“迪盧克老爺在蒙德頗有名望,確實沒有陷害阿貝多先生的理由。但還是那個繞不開的問題——屍體在哪裡?”」
「“如果你想說依然缺乏證據,很遺憾,這次在被告離開後,證人從他挖掘過的地方找到了這個。”赫塔說著,出示了一枚牙齒和一根腿骨。」
「“這是…”凱亞疑惑。」
「“應該是人的牙齒和大腿骨。假如你要問為甚麼屍體才埋下去就只能找到這些,恐怕得由阿貝多先生本人來回答。”迪盧卡說。」
「“…哎呀哎呀,迪盧克老爺似乎意有所指。”凱亞似笑非笑。」
「赫塔則補充道:“牙齒與骨頭,意味著屍體已經腐朽,只剩骨骼。考慮到被告是優秀的鍊金術士,有理由懷疑他使用了某種鍊金術。”」
「“而金色的元素力光芒,便是使用鍊金術的副產物。這種光幫助被告銷燬屍體,也使證人有機會在黑暗中看清真相。”」
「聽到這裡,阿貝多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因為我是鍊金術士。”」
“這麼說的話,更可能是因為冒牌貨了吧?”
少年朱棣推測。
“我記得,冒牌貨也是會鍊金術的,還想要偷學阿貝多的鍊金術。”
“至於迪盧克,應該也不是散步甚麼的,而是在充當暗夜英雄巡查的時候,才撞見這件事的吧。”
“不過……鍊金術這麼神奇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屍體腐化到這種程度?”
“畢竟是可以創造生命,甚至比肩神明力量的神奇學術,做到這一點,並不難吧。”朱標皺著眉說。
“比起鍊金術的神奇,如今最緊迫的,就是怎麼洗清阿貝多身上的嫌疑。”
“目前看來,是冒牌貨的可能性最大,但指出這一點,就必須要暴露阿貝多的身份。”
“到時候,或許會引來更加嚴重的後果?”
畢竟,阿貝多是人造人的事一旦被揭開,後果不堪設想。
至少,朱標無法想象,如果大明有這麼一個人造人出現,人們會對他做出何種反應。
「面對赫塔的指控,凱亞贊同的點點頭,然後反駁道:“不無道理,但我們也有證人。案發前一天,阿貝多與他的學生砂糖在圖書館內進行很長的討論會,從下午到次日上午。”」
「“為何舉行如此漫長的課題討論?”琴追問。」
「凱亞解釋說:“因為當天是砂糖小姐當期課題的彙報日,砂糖小姐糾結於細節資料問題,一直研究到了次日,阿貝多先生也在場。”」
「“是的!我一直在圖書館裡,我可以作證。”砂糖站起來說。」
「“砂糖小姐一直在圖書館裡,可阿貝多先生是否一直在那裡呢?”赫塔質問。」
「“在。”砂糖肯定地說,“而且,我…我堅信阿貝多先生不會做出殺人藏屍的事情,他不是那種殘忍的人!”」
「“但證人更沒有理由無端指控他。”赫塔不為所動,死死盯著砂糖,“此外,砂糖小姐,你從前一天下午到案發當日中午一直清醒著嗎?你難道不睡覺?”」
「“…我…”砂糖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赫塔眼神銳利,“希望你能實話實說。這關係到蒙德城內無數人的安全。放任犯罪者逍遙法外,是對所有人不負責任。”」
「在這種情況下,砂糖啞口無言,根本說不出哪怕一個字。」
「看到弟子蒼白的臉色,阿貝多心疼地打斷赫塔的質詢,“可以了。我來說吧,那次研討會後期,零點之後,砂糖確實擋不住倦意睡著了。”」
「說著,他安撫地看了砂糖一眼,叮囑道:“不必為了證明甚麼而說出不實之言,這裡是神聖的裁決現場,希望你慎言。”」
“這,砂糖小姐毫無還手之力啊。”
看著砂糖被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天幕下不少人感到心疼。
狄仁傑則下意識皺起了眉頭,“這個赫塔小姐,怎麼感覺有點問題呢?”
“大人為甚麼這麼說?”李元芳見狀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