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少年朱棣一樣,有著相同想法的人不少。
昔日八奇煉桃都,幽蝶仙子成為唯一的犧牲者,如今胡桃和她有著如此多的淵源,讓人不得不在意。
畢竟隱去這兩個字,實在讓人無法安心。
「尤其是,等到空和派蒙來到王叔客棧,發現魈已經等候在此,得知空要代替夜蘭去生死邊界的時候,魈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把凝光換回來。」
「“生死邊界本就神秘,如今又有不明異變,或許是三步一危,五步一難。若是夜蘭,她家傳秘法,又身經百戰,我暫且放心。若是空,萬一在裡面有何差池…”」
「說著,魈面露難色,顯然並不希望空去冒險。」
“這生死邊界,居然如此神秘兇險嗎?”
看到魈的反應,嬴政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畢竟從認識魈以來,空和他一起也沒少經歷災禍,但不論是面對奧賽爾還是其他甚麼,魈從未有過畏懼。
唯獨在層巖下,想過犧牲自己,除此之外,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猶豫。
可見這生死邊界的危險,即便比不上在層巖下那詭異神秘的空間,也絕對不是尋常的魔物兇潮之類能相提並論的。
「見狀,派蒙安慰道:“原來你在擔心空啊,但他也是身經百戰啦!”」
「然而,面對這種說辭,魈卻不為所動。」
「好在空還是足夠了解他的,見狀當即表示:“我們還答應了鍾離。”」
「說著,從懷中拿出那枚鍾離交給他的帝錢。」
「聞言,魈的臉上有些猶豫,派蒙反應過來,也趕忙附和:“噢…噢!這個啊…沒錯沒錯,這是鍾離給的護身符呢,上面還有巖王帝君符號,對吧?”」
「“他告訴我們,要好好把胡桃帶回來哦,不然有我們好果子吃!”」
「不了,聽到這話,魈一臉無語地瞥了派蒙一眼,“不必誆我,這錢雖有帝君符號,但全無帝君法力,贗品而已。”」
「“呃…鍾離這傢伙真不靠譜!”聽到這話,派蒙忍不住吐槽說。」
「“魈在擔心甚麼?”見魈沒那麼容易鬆口,空忍不住問。」
「只見魈嘆了口氣,表示“我身負惡瘴,恐驚擾邊界,只能在外搜尋入口,無法陪同深入。”」
「“原來你是怕出了事沒法幫忙啊?哎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派蒙一臉苦惱,不知道該怎麼說服他。」
「空則一臉認真地說:“但現在有更應該擔心的人。”」
「“沒錯!胡桃最瞭解邊界了,如果她回不來,我們其他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
「“而且我們也去過邊界的。”」
「“沒錯沒錯,我們可是除了胡桃以外第二有經驗的人哦!”」
「“相信我們吧。”」
「二人就像是說相聲一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表達出了無論如何也要去的決心。」
“這兩方都很堅持呢。”
看到這一幕,馬皇后感慨道。
一旁的太子妃說:“畢竟他們都不希望朋友出事,對魈而言,邊界危險,他偏偏不能深入其中,若是空小哥有個三長兩短,他也難出手相助。”
“雖然沒有具體言說,但這些年下來,空小哥已經是除卻帝君、其他已經逝去的夜叉和那些仙人同僚之外,魈最重視的人了。”
“他自然不願意讓空小哥去往那種險境。”
“可同樣的,對空小哥而言,胡桃也是自己珍視的朋友。”
“哪怕沒有這層關係,生死邊界的穩定關係到整個璃月,胡桃又是對此地最瞭解的人,於公於私,空小哥都不可能看著她出,是一定要救她回來的。”
“這種情況下,就看他們哪一方先說服對方,哪一方先服軟了。”
馬皇后搖搖頭,“那還是魈會先服軟。”
“母后怎麼這麼肯定?”太子妃問。
“一來,他本就是心軟之人,另一方面,那枚帝錢或許沒有甚麼法力,但的確來自帝君之手,對魈而言,也算是帝君默許。”
“只要想明白這些,他會鬆口的。”馬皇后篤定地說。
「果然,見兩人如此堅持,魈最終還是答應了,帶著他們不過剎那,便抵達了目的地。」
「“嗚哇!魈速度好快!”看著轉瞬間便抵達無妄坡,派蒙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邊界應當就在附近。”魈說。」
「“說起來,魈也會開啟邊界的法術嗎?”派蒙問。」
「魈搖搖頭,“平衡生死向來是往生堂之責,我並不懂其中法門。但如今邊界異動,死氣溢位,必有洩口,我們循跡即可。”」
「說著,只見魈眼中暗青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低喝一聲“靖妖儺舞!”」
「剎那間,無數死氣在他眼中湧現,顯露蹤跡。」
「“好厲害…魈能看見死氣嗎?”派蒙問。」
「魈頭戴儺面,沉聲道:“三眼五顯,能窺異常,死氣與否,到頭便知。走。”」
「在魈的協助下,他們很快找到了地方,這裡匯聚了大量的魔物,因為沾染了死氣而發狂。」
「不過有魈在,無需空出手,這些魔物便被輕鬆解決。」
「搞定一切後,魈轉身看向兩人,“解決了,但如先前所說,為了避免情況惡化,我不能進去,全靠你們了。”」
「“放心吧。”空認真地點點頭。」
「“嗯…頭靠過來一點。”這時,魈忽然向空招了招手。」
「雖然不明白,但空還是老實地把腦袋伸了過去。」
「只見魈伸手在空的額頭一點。」
「“迦毗琉璃!印!”」
「“欸?魈這是…?”派蒙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
「魈解釋道:“我在你額上留下了一道降魔印,能與我共享視野,助你窺見死氣。邊界中情況不明,或許有用。”」
「“若你們尋至受困者,便喚我名,我會開啟通道,接你們出來。”」
「“嘿嘿,魈真周到!那我們進去啦。”派蒙聞言頓時安心了不少。」
「“萬事小心。”魈叮囑一句,便目送兩人進入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