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離去後,凝光也笑著看向空和派蒙,“夜蘭真是知我心意,我還沒開口,她就把兩位請來了。”」
「“北斗說你要抓我們當苦力。”空半開玩笑地問,知道凝光找自己肯定有事。」
「凝光笑笑,“北斗船長向來愛開我玩笑。”」
「夜蘭則說:“也差不多吧。空和派蒙去過那邊,比所有人都合適。”」
「“那邊?哪邊?”派蒙問。」
「凝光解釋道:“兩位,我知道你們正在尋人,我就開門見山,不浪費時間了。據我所知,胡桃胡堂主,七七姑娘,藍硯姑娘,她們三人應該被困於邊界了。”」
「“邊界?!是…是那個邊界?”派蒙反應過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就是那個邊界,璃月的生死邊界。”夜蘭說。」
「派蒙連連擺手“等等等一下,你們也知道邊界嗎?不對…你們怎麼知道我和空去過?”」
「“嗯?”夜蘭挑眉,一副這種事還用問的表情看著派蒙。」
「派蒙反應過來,訕訕道:“啊…夜蘭…好吧…你真厲害…”」
“呵呵,派蒙這小傢伙,怎麼時而聰明,時而糊塗的。”
看到這一幕,天幕下不少人搖頭,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派蒙了。
“夜蘭是甚麼人,那可是能負責考核天樞星的人,甚麼秘密探查不到。”
“別說璃月生死邊界並不是甚麼絕密,就算是,以夜蘭的實力,想來也能探查出來。”
“而且,胡桃還和凝光他們合作了,情報互通也是理所當然的,還有甚麼能不知道的,如今的問題是,他們真的在生死邊界嗎?”
“胡桃可是往生堂的堂主,生死邊界對她來說應該是自己的地盤吧,她也會被困在那裡嗎?”
“平時可能不會,但這一次不是生死邊界出問題了嗎?”
“果然啊,和生死有關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怠慢,看看胡桃就知道了,哪怕進入邊界跟回家一樣,該出問題的時候還是會出問題。”
“人啊,還是要有敬畏之心才行啊。”
「空眉頭一皺,“確定她們在生死邊界?”」
「凝光說:“我知道你心有疑惑,眼下時間緊張,我便簡要說明如今的狀況。一月前,總務司發現輕策老人異常患病一事。”」
「“半月後,胡堂主來告知,璃月生死邊界可能有異動。總務司派出了人手,確實在無妄坡一帶感知到不祥之氣。”」
「“三日前,胡堂主再次前來,稱已做好準備,要去璃月生死邊界一探究竟。”」
「“我們約定兩日後再見,如今日子已過,堂主仍未出現,我便託夜蘭前去調查。堂主最後出現的地點就在無妄坡。另外,七七與藍硯的蹤跡也消失在那裡。十有八九,她們都受困於邊界。”」
「“連胡桃都被困住了?看來邊界真的有問題…”聽到這話,派蒙有些擔憂。」
「凝光點點頭,看著空道:“情況大致如此,兩位既有探索生死邊界的經歷,能否前去救援胡堂主一行?”」
「“如果真是這樣,不問我們也會去的!”派蒙說,“但有個問題,上次我們去邊界有胡桃帶路,我們自己也沒辦法開啟入口。”」
「“凝光應該有辦法吧?”空看向凝光。」
「凝光點點頭,“去望舒客棧請降魔大聖,他有法可解。”」
“對哦,還有魈呢,他也會跟著一起去生死邊界嗎?”
聽到凝光提到魈,程咬金也反應過來,當年往生堂建立的時候,和夜叉們沒少一起合作。
那麼魈精通有關生死邊界的法門,開啟生死邊界應該就沒問題了。
“如果有魈在的話,應該就沒有問題了。”程咬金鬆了一口氣。
畢竟魈的可靠,他還是知道的,在璃月這一畝三分地上,應該還沒有多少事情是魈無法解決的。
如果有,那也沒關係,他的背後還有帝君呢。
夜叉一族就剩下這一個獨苗苗,帝君是不會讓魈出事的。
只要魈出手了,這次的事情基本上就算是穩了。
「聽到凝光的話,空和派蒙也反應過來,立刻出發,準備前往生死邊界。」
「見狀,夜蘭也放鬆了不少,“多虧有他們。否則,能否安全帶回胡堂主,我也沒把握。”」
「凝光也點了點頭,“但很可惜,夜蘭,你眼下還不能休息。”」
「“…我倒也沒那麼天真。還有甚麼事?”夜蘭問。」
「凝光說:“生、杜、驚、傷四門陣眼的位置已經知道了。生、杜二門已有刻晴、甘雨負責,先前北斗船長也應下來,驚門由南十字艦隊鎮守。”」
「“餘下傷門,我思來想去,除了降魔大聖,沒有再比你合適的了。」
「聽到這話,夜蘭兩眼一眯,反應過來,“哦……是層巖巨淵?”」
「“正是。”凝光點點頭,“另四門的位置正在推演,應該也要不了多久。”」
「“照胡堂主的說法,若遇上最壞情況,或許要依靠這傳說中的八門七門大陣。”」
「夜蘭聞言眉頭一皺,沉默不語。」
「“有何顧慮?儘管說來。”凝光說。」
「只見夜蘭說:“雖然我還不夠了解這陣法,但按照目前的情報來看,若要布此大陣,代價是要隱去一人吧?”」
「凝光聞言沉默片刻,而後嘆了口氣,“唉,此事我心中也無定數…日後再提吧。”」
“嗯?甚麼意思?隱去一人是指?”
聽到這話,少年朱棣臉色微變,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隱去一人,聽上去似乎沒甚麼大不了的,但從之前八奇煉桃都的傳說來看,這所謂的隱去一人,不就是要犧牲一個人嗎?
所以目前璃月生死邊界的情況就是需要用到這所謂的八門七門大陣來化解。
而一旦用了這個法子,就需要有八個人來鎮守璃月的八門,其中一個人,便要效仿當年的幽蝶仙子,成為被隱去的那位是嗎?
“那除了胡桃,還能有誰,不會這一次要胡桃犧牲自己,作為隱去的那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