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眾人的話,夜神說:“你們可能會想,夜神之國到處都是靈魂,為何地面上流散的靈魂難以被接納…”」
「“因為天理當初改造地脈的目的,就是為了對抗深淵,所以它的穩定性至關重要。”」
「“然而納塔的地脈曾經毀壞過一次,夜神之國重建之後,因為要創造『還魂詩』的規則,也沒有重新與其他國家連通。”」
「“這個特殊性,就讓『隊長』看到了機會。”」
「瑪薇猜測卡:“他之前去其他國家嘗試過?”」
「“錯,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夜神說。」
「“他想要拯救納塔,除了想要從深淵威脅中挽救儘可能多的人,也是因為只有這裡可能給體內的靈魂一個安息之處。”」
「“不久之前,他和我進行了一次『商談』,確認了計劃的可行性。”」
「“我確實認為,改變地脈的規則有它的價值——納塔有太多的靈魂無家可歸,未來也可能有外來者在此地離逝…”」
「“在天理看來,這種改變的風險很高,或許難以容忍…但我是『天使』,我只是履行了為人類著想的使命而已。”」
「茜特菈莉感激道:“感謝你為我們做了這麼多。”」
“這就是所謂的,魔神愛人嗎?”
聽到夜神的話,諸葛亮等人眼中閃過一絲深思,一絲擔憂。
魔神愛人,這幾個字聽起來很好,尤其是自己身為人的時候。
但仔細想想,無條件的魔神愛人,還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情,就好比夜神,身為天使,為了人類,她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
尤其,作為天理的屬下,她甚至能為了愛人,去做違背天理意志的事情。
幾乎可以說為了人類,可以不惜所有。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會這麼做的,不只是夜神而已,甚至連高高在上的死之執政,也同樣遵循著這相同的底色。
這樣不計代價,毫無限度的愛人,真的沒有問題嗎?
對人好,和無限對人好,可完全不是一種情況。
前者是好事,後者總覺得和瘋魔,瘋狂有些脫不了關係。
「面對茜特菈莉的感激,夜神說,“茜特菈莉。還記得我把『聖夜旅織』給你和希諾寧的時候,對你說了些掃興的話嗎?活下去是活多久呢,在我的眼中,十年或者一百年都是沒有分別的。”」
「“但現在的我,會永遠活下去——我十分感謝來自人類的饋贈,也為我的輕視而道歉。”」
「茜特菈莉擺擺手:“不必這樣說,對你來說這也是很沉重的責任。”」
「“沉重?並不會,我就是為此而生的。”夜神表示,然後說:“再見了,創造奇蹟的人類,新的時代在等著你們。”」
「隨後,夜神便消失,回到夜神之國去了。」
「見狀,歐洛倫嘆息一聲,“隊長最後的目的竟然是這件事…為了一群逝去的靈魂,戰鬥到最後,甚至撼動了世界的法則。”」
「瑪薇卡感慨道:“他是一位了不起的戰士。他做了本該是由我去做的事,還比我的原計劃帶來了更好的結果…這場對決,看來是我輸了。”」
「“他說的沒錯。戰爭之後的納塔該走向何處,原本這是我想交給下一任火神思考的問題,現在看來,就由我繼續來做吧。”」
「“但在那之前,我想再次向英雄致以敬意。”」
「隨後,一行五人站在那冰封王座之下,對著永遠坐在這裡的隊長致以注目禮。」
見狀,無論心中還有多少感慨,天幕下,無數人都站起了身子,莊嚴肅穆地為隊長默哀。
畢竟,這是一位真正的勇士。
為了納塔和坎瑞亞的戰士們,他承受了五百年漫長的折磨,更是以凡人的身份,向至高無上的死之執政拔劍復仇。
不論這其中,有多少來自夜神的幫助,有多少來自死之執政的默許。
至少,他的這份勇氣,決心,還有一切不為人知的算計,全都是發自內心的。
其他人即便有這個勇氣,也未必能找到這個方法,能找到這個方法,也未必敢於直面至高的死之執政。
勇氣是人類的戰歌,也是人類的底蘊。
隊長的這一表現,也真正讓人認可了戴因最早在足跡PV說過的都那句“人類有人類的底蘊。”
“隊長,無愧於天柱騎士之名。”
“不愧是愚人眾執行官第一席,我服氣了。”
「在隊長化作冰封王座,永遠的延續了納塔的規則後。」
「瑪薇卡回到家中,給自己早已逝去的妹妹寫了一封信,交代了一下有關納塔如今的情況。」
「“寫給我的妹妹,伊妮。”」
「“在經歷了不計其數的生離死別後,納塔終於迎來了『和平』——『歸火聖夜巡禮』依舊是廣受歡迎的賽事,但它已不再是選拔戰士的儀式,而是追求『競技』之人的舞臺。”」
「“我們的文化傳承,並不會因為戰勝了苦難而終結,反而會更加熾熱地燃燒。”」
「“隨著夜神之國的恢復,人們想要離開納塔也不再有嚴格的限制,很多人將目光投向了提瓦特各處的奇觀勝景。”」
「“迎接他們的將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探索天地的冒險。戰爭帶來的創傷會逐漸癒合,英雄的故事則歷久彌新。”」
「在這封信寫完之後,瑪薇卡便在納塔,在徹底擊潰深淵的地方,樹立起了永恆的豐碑的地方。」
「在這裡,瑪薇卡為那些逝去之人,舉行了盛大莊嚴的紀念儀式。」
「在這場儀式中,她紀念了每一個因納塔而逝去的人,因納塔兒逝去的龍。」
「此外,她沒有遺忘隊長,她向在場的所有人陳述了隊長的來歷,那是五百年前曾與他們一同戰鬥,也是五百年後為納塔犧牲自己,擊敗仇敵,保護了納塔的勇士。」
「他雖然不能代表全部的愚人眾,但同樣,愚人眾的惡性也無法掩蓋他本人的光輝。」
「因此,在納塔的的故事與傳說中,將永遠有他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