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了想說:“我記得瑪薇卡說過…她曾見過希巴拉克。”」
「派蒙也反應過來:“對哦,希巴拉克是借用了死之執政的力量,才創造了納塔的規則。”」
「“他見到死之執政的地方,難道說…是在燼城,奧奇卡納塔?!”」
「茜特菈莉點點頭:“很有可能,那是在龍的城市上建立起的,屬於火神的第一座城邦。”」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派蒙催促道,隨後,一行人迅速前往奧奇卡納塔。」
“奧奇卡納塔,朕記得,就是納塔邊緣,那個已經廢棄的城市吧。”
“就是有天蛇船的那個地方?”李世民若有所思。
“沒錯,就是那裡。”長孫無忌點點頭。
畢竟當初,見到天蛇船的那一刻,滿朝文武無不震驚。
要知道,即便他們已經見識過不少屬於提瓦特世界的奇妙所在,甚至還曾經見識過傳說中的永恆綠洲。
然而,在天蛇船這樣的絢爛奇幻的景象面前,依舊忍不住震撼。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們都還以天蛇船是不是就是天空島了。
結果,天蛇船到底是天蛇船,也讓他們忍不住去想,真正的天空島,究竟在距離大地多麼遙遠的距離。
以及遠古的龍族,到底建設出了多麼璀璨輝煌的文明。
但這一切,都因為天理的到來戛然而止,令人唏噓。
“所以,在哪裡就能見到死之執政?”李世民有些懷疑,下意識坐直了身子,眼中露出幾分恐懼。
畢竟,那可是象徵死亡的神明。
對於他們而言,幾乎是等同於閻王爺,甚至比閻王爺更恐怖的存在,叫人怎麼能不膽戰心驚呢。
除了為自己,李世民也有些擔心空。
如果不出意外,當初將空封印的神明,大機率就是天理的四個影子之一。
坎瑞亞人身上有不死詛咒,當初降臨坎瑞亞的力量,也和封印空的力量很像,李世民多少有些懷疑,所謂的死之執政若娜瓦,就是當初封印空的神明。
如果真的是這樣,一旦二者相逢,後果就很難說了。
「很快,一行人來到奧奇卡納塔的所在。」
「只見此地的天空,已經被血紅色的光芒籠罩,天空一片暗紅,彷彿被血色的烏雲阻隔了一樣。」
「一隻碩大無朋的眼睛一樣的詭異存在懸浮在天空中,注視著下方的大地。」
「在那眼眶中的,是一大五小,另外的幾隻眼睛,密密麻麻地充斥在眼眶中,令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那團詭異的東西又是甚麼…光是看到裡面像是眼珠的東西,我就全身冷汗了。”」
「看到這一幕,派蒙嚇得臉都白了。」
「茜特蒞莉急道:“我想那就是死之執政觀察提瓦特的方式…快,這邊,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很快,他們便找到了站在高處的瑪薇卡。」
「“快看,是瑪薇卡!”派蒙指著她說,然後三人迅速衝上前去。」
「此時,便聽到若娜瓦的聲音從天空中詭異的眼睛中傳來。」
「“漫長的等待已經讓我心生厭倦,此地會迎來怎樣的結果,我毫無興趣。”若娜瓦漫不經心地說。」
「“但你們人類沒有辜負天理的期望…從結果上說,值得褒獎。”」
「“瑪薇卡,我將在此見證你的死亡,作為使用我的力量的代價。”」
「“延續千年的戰爭,也算是畫上了句號。”」
「這時,三人也終於趕到,看到他們,瑪薇卡倒是沒有表現的很驚訝。」
「向他們點了點頭,“嗯,是你們。你們來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那那那、那就是死之執政?幾個大眼珠子?”
看著天幕上若娜瓦的形象,張飛嚇得汗毛直豎,臉都白了。
一口牙噠噠噠不停的打顫,雙腿發抖,要不是還有一個口氣撐著,說不得已經嚇得倒在地上了。
不僅是他,天幕下的其他人,看到那詭異恐怖的大眼珠子,也紛紛嚇得變了臉色。
畢竟他們的猜測中,若娜瓦要麼是當初天理的維繫者,要麼就是另一種神明的形象。
可能有些慵懶,可能有些兇惡,可能有些其他的甚麼甚麼。
但總之,哪怕是人首獸身,獸首人身之類的,他們也能接受,那也是他們認知中的,神明的形象。
結果怎麼都沒想到,對方的出現,居然會是幾個眼珠子。
尤其是這些眼珠子擠在同一個眼睛裡,大大小小各不相同,彷彿蜘蛛一樣,卻又比蜘蛛更加詭異。
當真是讓人倒吸一口涼氣,心裡不斷髮顫。
諸葛亮嘴唇發白,喉嚨發緊,但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那個,這應該只是死之執政觀察人間的一種異象,一種意志的化身,並非死之執政本身。”
“相信死之執政本身的形象,應該不是這個樣子。”
聽到這話,眾人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就算是這麼說,死之執政的這個形象也未免太可怕了些。
該說不愧是象徵死亡的神明嗎?給人的感覺就不像是一個善茬,感覺多看一眼都會引來滅頂之災。
第一次,對於天幕上出現的重要神明,重要存在,人們沒有仔細去看。
甚至負責記錄的畫師們,都不是很敢清晰地天幕上的大眼珠子畫下來,生怕落筆太真,便如畫龍點睛一樣,讓那神明活了過來。
這要是那樣,他們怕不是死的心都有了。
「不說大眼珠子女士的出現,嚇得無數人說不出話來,終於趕到的幾人衝向瑪薇卡,派蒙更是直接質問。」
「“你、你要幹甚麼!”」
「瑪薇卡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是為這貫穿五百年…哦,不,應該是貫穿整個納塔歷史的大計劃,做最後的收尾。”」
「“雖然深淵已經被清除,但它的力量依然存在於提瓦特之外,無比強大,無窮無盡。只有完全修復的夜神之國,能夠長久地抵禦這種力量的侵蝕…”」
「“但夜神之國的構建者,她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已經無力進行修復。別說修復了,當夜神的生命耗盡的那一刻,納塔的規則也會隨之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