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解決深淵,回歸納塔後,納塔為空舉辦了盛大的慶祝儀式。」
「儀式上,瑪薇卡表達了對他的感謝,納塔人為他獻上祝福,與他一起合影歡呼,跳舞簽名,甚至還有采訪。」
「這一天,空在納塔可謂是出盡了風頭,說是萬眾矚目也不為過。」
那熱鬧的場景,叫天幕下的人大開眼界。
“我的娘啊,這也太熱鬧了吧,我們村李秀才考上舉人的時候,也沒這麼熱鬧過吧。”
“呵呵,你也是會說個話的人,李秀才算甚麼,則可是一個國家的人。”
“就是,別說李秀才,就是皇帝老爺也沒這麼熱鬧過。”
“那肯定是啊,皇帝老爺咱們普通老百姓也見不到,哪怕是微服私訪,也要裡三層外三層無數侍衛保護。”
“空小哥就不一樣了,誰都可以見,誰都可以打招呼,合影簽名,唱歌跳舞,說不尊敬些,就跟自家出息的孩子一樣親切。”
“可不是嗎,自己家親戚有時候發達了還瞧不起人呢,看看人家空小哥,不能比,不能比。”
“今天過後,空小哥在納塔的地位估計僅次於瑪薇卡了吧。”
“肯定的啊,杜麥尼,也就他不是納塔人,要不然,估計都能競爭火神了。”
「就在空享受著難得的安寧和崇拜的時候,茜特菈莉忽然找到兩人,“空,派蒙,你們在這裡!終於找到你們了!”」
「“茜特菈莉!剛剛都沒有看見你,你去哪裡了啊?”派蒙好奇地問。」
「茜特菈莉表情凝重:“很重要的事!總之,先跟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在看到你成功歸來之後,我馬上想要再次確認夢境中的暗示。”」
「“關於瑪薇卡的死,夢中的暗示還是沒有變化。”」
「“欸——?”派蒙瞪大眼睛,滿是不敢置信。」
「空也眉頭緊鎖,滿是疑惑,“我已經和她成功返回了啊?”」
「派蒙緊張兮兮:“難、難道說深淵的災難還沒有結束?明明你們已經幹掉了罪魁禍首了啊。”」
“瑪薇卡的死亡還沒有改變嗎?”
聽到這話,程咬金瞪大眼睛,眼中滿是疑惑。
“可是,可是深淵已經被解決了不是嗎?而且,空小哥也在還魂詩的力量下復活了,所有的威脅都已經解決了,為甚麼,為甚麼還會有死亡呢?”
“總不會真的是深淵沒有被解決吧?”程咬金不敢置信。
房玄齡搖搖頭,“不會的,瑪薇卡既然認為已經解決了深淵的災害,甚至舉行了這樣盛大的慶祝儀式,不可能只是表層的變化。”
“深淵時一定被解決了,至於瑪薇卡的死亡。”
“或許是使用了死之執政的力量,這種力量太過強大,讓她的身體有些無法承受,所以在之後會慢慢衰亡。”
“又或許,這是一種代價,一種交換。”
“交換?”程咬金不解。
“沒錯,以神明的死亡,換取死之執政的力量,這應該就是死之執政當初所說的代價。”房玄齡點點頭。
「在眾人的猜測中,茜特菈莉搖頭,“沒錯,災難已經結束了,可是夢中的暗示非常明確,這也不會出錯…所以我急忙來找你,想知道我們究竟還遺漏了甚麼。”」
「“瑪薇卡現在人在哪兒,她說她要去幹甚麼了嗎?”」
「派蒙說:“我記得她說,要去把夜神之國徹底修好,和對抗深淵相比,修復地脈應該只是收尾工作了吧?”」
「空也點點頭:“畢竟深淵對地脈的侵蝕也消失了。”」
「聽到這話,茜特菈莉的臉色更加凝重,“不,不太對,雖然是收尾工作,但這件事仍然要依靠夜神的力量,我不確定以她現在的狀態可以做到這件事。”」
「“還記得嗎,夜神說過她很虛弱。即便修復地脈這件事要比重構簡單得多,也絕對不是甚麼小工程。”」
「“確實有道理…”空認同地點頭,“不然瑪薇卡沒必要親自去。”」
「“對啊,要是夜神自己就可以做,那直接把訊息告訴她就行了啊。”派蒙說。」
「茜特菈莉說:“甚至都不需要,夜神最清楚地脈裡發生的情況,你們凱旋的訊息她應該早就知道了。”」
「“總而言之,這件事絕對沒有火神大人嘴上說的那麼輕描淡寫,我們要趕緊去搞清楚狀況。”」
“對啊,趕快行動起來啊。”
劉徹催促道。
“難怪這麼盛大的慶祝活動,瑪薇卡就出現了這麼一點時間,我還以為她是擔心自己出現會讓其他人放不開,就像是在戰前宴會上一樣。”
“現在看來,她怕不是早就知道了甚麼,想要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代價吧。”
劉徹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焦急。
“不行,絕對不行,絕不可以讓瑪薇卡就這麼犧牲自己。”
“對戰深淵的時候,已經有太多的人死亡了,不能再多一個瑪薇卡了。”
“空是降臨者,他身份特殊,一定可以改變這種局面的,一定可以。”
「“可她為甚麼要隱瞞?”空不明白為甚麼瑪薇卡不告訴自己這件事。」
「茜特菈莉說:“我曾經告訴過你,瑪薇卡已經知曉並接受了她的死,這不符合她的性格。唯一可能的例外是,這個『死』具有充足的價值。”」
「“在瑪薇卡使用了『死之執政』留下來的力量之後,死亡就必須發生。這並不是一種徵收,而是要履行所謂的規則。”」
「“所以這份死亡並非是獻給死之執政的祭品,而是可以用來實現某種效果的道具。”」
「“那、那我們趕緊出發吧,她現在去哪裡了呢?是之前存放『秘源機關』的地方嗎?”派蒙問。」
「茜特菈莉說:“現在的夜神,應該能在納塔的任何地方出現,更關鍵的或許是能夠呼喚『死之執政』降臨的地方吧。”」
「“夜神說,『死之執政』是天理的影子,若無必要,並不會直接現身。納塔流傳上千年的織物中也幾乎沒有和她有關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