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知道吃一塹要長一智啊,那為何一次次招惹父皇,平白捱了那麼多頓打,也不見你長了多少記性啊。”
朱標調侃道。
聽到這話,少年朱棣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見鬼一樣看向朱標。
不是,這還是我那個溫柔包容的大哥嗎?如此溫暖的笑容,是怎麼說出這樣冰冷的話的。
我還是不是你最疼愛的弟弟了?
「“魔物的數量少了很多,現在適合乘勝追擊。盡情借用火神大人的力量吧,不用留情。”聯絡通道里,眾人的聲音接連傳來。」
「先是歐洛倫,再是希諾寧。」
「“這邊,卡齊娜,我送你上去,這樣更快!”」
「“嗚哇哇——和『遊隙靈道』一樣,好刺激!”卡齊娜激動的聲音傳來,然後大喝一聲,“輪到我了,沖天轉轉!”」
「“人都救出來了,奶奶你們先走。給我一點點時間,絕不耽誤接下來的行動。”這時,歐洛倫說。」
「茜特拉莉無奈又無語地說:“歐洛倫...你小子就別管蔬菜和蜜蟲了,很危險!”」
「歐洛倫帶著歉意地說:“抱歉,不能放著蔬菜和蜜蟲不管,它們都是很重要的生命。”」
「“哈哈哈,聖火真是溫暖啊,讓我又能宰幾十只魔物!聽好了,此戰不會再有犧牲者,全都給我上!勇敢地上!”」
「“回聲之子這裡的魔物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希諾寧說。」
「卡齊娜說:“我去幹掉了深淵瘤石!”」
「瑪拉妮得意地說:“流泉之眾也搞定了,一炮了事!”」
「茜特菈莉表示,“煙謎主的危險也解除了,需要去花羽會幫忙嗎?”」
「“那邊的情況好像挺嚴重的,我已經在路上了。”歐洛倫說著趕往花羽會。」
「但還沒行動,恰斯卡便平靜地說:“用不著,已經處理完了。”」
「“這麼快?!你剛剛還在競技場啊!”派蒙都驚了,就算是有遊隙靈道,這速度也快的有些過分了吧。」
「恰斯卡冷笑道,語氣中是壓制不住的冰冷。」
「“想找人揍一頓,你知道我忍了多久?”」
「“伊安珊,沃陸之邦怎麼辦,你家離競技場可遠了。”」
「“哦,這個不用擔心,剛剛瓦雷莎和我通訊了,那邊也解決了。”伊安珊說。」
「“看來全都沒事了呢,深淵似乎也示弱了。”基尼奇說。」
「派蒙雙手叉腰,“對啊,這傢伙就知道用數量優勢,和還魂詩比比,看看誰人更多吧!”」
“呵呵,歐洛倫這小子,還是這麼抽象啊。”
“不僅會和蔬菜還有蜜蟲說話,甚至還要保護它們,認為它們是重要的生命?”
“可問題是,你重視它們,怎麼還到處給人送自己種的蔬菜,這到底是重要還是不重要?”
武則天笑道,顯然,對於這樣有奉獻精神又有赤子之心的人,她很是欣賞。
上官婉兒笑道:“或許,他之所會重視這些蔬菜的生命,就是因為要拿它們送人,才顯得珍貴吧。”
“這樣,又何嘗不是一種重視呢,”
“呵呵。”武則天笑笑,“所以重視的是蔬菜的職責是吧,只要蔬菜們良好的完成了它們的使命,那麼即便是死亡也沒有問題。”
“反之,就是重要的。”
“看來歐洛倫不僅有赤子之心,還看得十分通透,並不是那種一味講究仁心的迂腐之輩。”
“若是世上這樣的人能多一些,天下大同只怕近在眼前啊。”武則天感慨道。
上官婉兒笑笑,沒有說話。
若是這樣的人真能多起來,歐洛倫就不會是煙迷主的英雄了。
“說來,派蒙也很可愛啊,還知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如今,被數量優勢淹沒的,就是深淵了。”
“可不是嗎,還魂詩下,無人死亡,這注定是一場必勝的戰爭,難怪火神對這個力量這麼有信心。”
「而後,深淵力量和魔物大量匯聚在聖火競技場,試圖進行最後的臨死反撲。」
「見狀,眾人紛紛衝向聖火競技場,將這些試圖反撲的深淵魔物按得死死的。」
「在那一聲聲“為了納塔”的呼喊聲中,瑪薇卡也積蓄到了足夠的力量,終於,她不再是戰場上的協助者,而是真正參與了決戰的主力。」
「只見她怒吼一聲,全身的火焰彷彿超新星爆發一樣,刺眼的強光和無與倫比的灼熱火焰中,她憤怒地對著深淵轟出一拳。」
「轟!!!」
「火焰噴射,像是神罰一樣撕開深淵力量,直衝那混沌虛無的核心力量。」
「深淵核心迅速緊縮,凝聚出強大的力量匯聚成護盾,在這場對決中,選擇了防守。」
「瑪薇卡咬牙切齒,身體裡的神力不斷的催發,不斷釋放著來自死之執政的力量。」
「那灼熱的火光,奔湧著無盡的破壞力,彷彿不斷噴湧的火山熔岩一樣,衝擊著深淵的屏障。」
「終於,在刺眼的強光中,在瑪薇卡爆發出全部的力量下。」
「那恐怖的力量,終於撕碎了深淵的護盾,狠狠轟在核心之上。」
「塵煙爆發,絢爛的焰火中,那團混沌虛無的核心,終於被碾成粉碎。」
「那毀天滅地的一拳,在摧毀深淵核心的同時,甚至撕裂了天空。」
「只見晴空之外,是一片無垠死寂地宇宙空間,漆黑的世界中,一塊塊破碎的月球碎片和隕石雨漂浮在虛無之中,讓無數咧著嘴看瑪薇卡暴打深淵的人笑容直接僵在臉上。」
“等等,那個是甚麼,天空,天空被撕開了一塊?”
看到這一幕,嬴政噌一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注視著天空。
虛假之天。
早在天幕最初誕生的那一段時間,經由散兵之口,他便早已得知了這個事實。
後來,不論是淵下宮、日月前事還是博士和草神的交易,有關虛假之天的內容他們瞭解的也越來越多。
但從始至終,對於這個概念,一直都是隔靴搔癢,不明就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