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好,恰斯卡!!!”
看到恰斯卡瘋魔一般的,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天幕下,眾人非但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一個個熱血沸騰,恨不得衝上天幕,和恰斯卡並肩作戰。
“恰斯卡這是把怒火全部宣洩在這些嗎魔物身上了啊。”
張飛心有餘悸地說,激動之餘又有些擔心。
“不過,恰斯卡這樣毫不留情,會不會傷到自己啊,萬一失控了就不好了。”
張飛有些憂慮,擔心恰斯卡會過於激動,反受其害。
“放心吧,恰斯卡已經挺過來了。”諸葛亮安慰道。
“此前為了剋制自己,她已經壓抑的太多,如今雖然瘋狂,卻也有意識的控制著自己。”
“對此刻的她來說,一定的失控不會造成甚麼影響,反而有益。”
“所謂堵不如疏,張弛有度,失控雖非好事,但適當的失控,也能將心中積攢的負面力量宣洩出去,從而更好的控制。”
“相信恰斯卡吧,她已經迎來了自己的超越。”
「隨後,各地戰場也在瘋狂的圍剿 深淵魔物。」
「基尼奇沉著冷靜,開口道:“深淵魔物的數量很多,但我們現在人手充足,也可以直接利用夜神之國的力量溝通,可以很及時地調動人手。”」
「“不用著急,穩紮穩打。”」
「話音未落,便見天空中高懸的太陽爆發出一股絢爛的火光,一顆顆火球宛如飛火流星一般,落在深淵魔物中,將無數魔物化為灰燼。」
「同時,光芒落在納塔人的身上,也賦予了他們更為強大且霸道的力量。」
「原本無堅不摧,連元素力也無法消滅的深淵瘤石,在這樣的力量前,也開始消融,崩潰。」
「“哇,那是甚麼,瑪薇卡的空中支援?!”看著這一幕,派蒙的眼睛瞪的滾圓,張大嘴巴震驚道。」
「“現在的她,強得更不講道理了…”」
「這時,藉助火焰的力量,瑪薇卡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使用我的力量,就可以擊碎深淵瘤石。”」
「派蒙點點頭,“知道了!你支援得很及時!”」
「在火神的力量下,深淵瘤石不再是附骨之蛆,原本被漆黑吞沒的國度,也在火光的照耀下,逐漸恢復往日的色彩。」
「此外,藉助火神的力量,無數遊隙靈道出現在納塔的大地上,協助眾人快速支援各個戰場。」
“派蒙說的沒錯,現在的瑪薇卡,更是強的不講道理了。”
李世民感慨一聲,羨慕地看著征戰四方的空,以及悍不畏死的戰士們。
不僅感慨瑪薇卡如太陽一般恐怖的破壞力,更讓他羨慕的,是瑪薇卡能夠透過神力讓所有人無障礙溝通,以及透過遊隙靈道進行快速支援,來往各地的能力。
他都不敢想,如果他有這種力量,那大唐的疆域會龐大到何種程度。
只怕將整個突厥打下來,都不夠一盤菜的吧。
“可惜啊,這是神明才擁有的力量,而且,更是需要以火神的死亡為代價。”
“這種力量,根本就不是人類能擁有的啊。”
看著李世民又是羨慕又是惋惜的樣子,長孫無忌道。
“陛下,神明的力量或許我們無法奢望,但有些力量,還是可以嘗試一下的。”
“您還記得,空小哥用以轉戰納塔支援的熱氣球嗎?”
“此前因為情況危急,臣等的注意力全都在納塔艱難的局勢上,因此未曾意識到這熱氣球的重要性。”
“可現在想想,這熱氣球,與傳說中的諸葛丞相製造的孔明燈,似有異曲同工之妙。”
“如是我們也製作一個巨大的孔明燈,或許,能複製這所謂的熱氣球也不一定呢?”
長孫無忌這話一出,李世民頓時兩眼放光,激動起來。
天空,永遠是人類永恆的信仰,又有誰小時候沒有做過生出翅膀,翱翔天際的夢呢。
“好,說得好啊輔機,快,立刻著手讓人去準備,嘗試製作這種熱氣球,即便只有天幕中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效果,朕都重重有賞。”李世民激動地說。
與此同時,其他時空的聰明人,也紛紛想到了這一點。
更不用說孔明燈的發明人了,有關熱力動力以及熱氣球的研究,因為這一場戰爭,徹底在各個時空開花結果,孕育出了諸多成果。
「就在空和派蒙輾轉各地支援的時候,溝通通道里,其他人的聲音也不斷傳來。」
「只聽瑪拉妮激動地喊道:“你們看見好大一團火砸下來嗎!啪的一下,正中我頭頂!”」
「“抱歉,瑪拉妮,我會校準火球墜落的位置。”瑪薇卡帶著歉意地說。」
「“沒有沒有,火神大人,一點都不會感覺燙,而且很帥!”瑪拉妮激動地說。」
「“但對視力不好。”瑪薇卡見狀也樂得調侃道。」
「“小小深淵,給偉大的聖龍庫胡勒阿喬跪下吧!”這時,阿喬囂張跋扈的聲音也緊跟著傳來。」
「派蒙皺眉,吐槽道:“怎麼連阿喬的聲音都能聽到,好吵啊,能關掉嗎?”」
「“不敬,不敬,汝等——”」
「阿喬一聽就炸了鍋,可惜還沒不等他抱怨發怒,就被瑪薇卡切斷了聯絡。」
「“好了。”」
「派蒙嘻嘻一笑,“謝謝你,瑪薇卡!”」
「見狀,空有些不好意思,私底下和基尼奇聯絡了一下,希望沒有造成甚麼不好的影響。」
「基尼奇立刻善解人意地放出了阿喬的聲音。」
「只見另一邊,阿喬囂張地吼著:“『瑪薇卡憑甚麼不願讓納塔的戰士都聽到偉大的聖龍庫胡勒阿喬震耳欲聾的戰鬥咆哮!』”」
「“如上所述,阿喬正在拿魔物撒氣。”基尼奇說。」
“哈哈哈,阿喬好慘。”
看到這一幕,少年朱棣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過,這也都是他自找的,你說它一個長得奇形怪狀的龍,本事不大,口氣不小,一次次說要把基尼奇怎麼樣,結果卻被拿捏地死死的。”
“一次次被關禁閉,卻一點不長記性,到底長沒長腦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