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聽到了甚麼是甚麼意思。
“這個不知道誰的叛徒,看上去對火神還很信任,很崇拜的樣子。”
“那他為甚麼要幫助隊長逃走?他不是叛徒嗎?”
程咬金糊塗了。
反倒是長孫無忌等人若有所思,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看來這人會幫助隊長,並非是因為背叛,只怕火神也是感受到了其中有蹊蹺,之前才會說是轉機吧。”
“是這樣嗎?”程咬金更糊塗了,隊長,一個愚人眾,難道真的是為了拯救納塔而來?
「之後的兩天,火神對納塔的野外做了許多部署,駐紮了很多戰士。」
「而後卡齊娜找到空和派蒙,告訴他們希諾寧已經準備好了,便帶他們去了回聲之子。」
「很快,在回聲之子的一處工坊,他們見到了希諾寧。」
「希諾寧留有一頭及肩中長髮,每一縷淺金色的髮絲都有著橙色的挑染。她的頭頂豎著兩隻小而圓的金黃色的豹耳,戴著一隻暗金色邊框的綠色耳機。」
「希諾寧膚色較深,臉部畫著煙燻妝,綠色的雙眼中有形似音樂的律動的圖案。上半身穿著澄金色的外套與簡潔的內襯短款衣裝。下身穿著墨綠色的高腰牛仔短褲和可隨時切換為刃輪裝束的高跟涼鞋。」
「金黃色豹尾從後腰處的鏤空冒出,大腿表面沾有零星的礦粉,看上去像是一隻慵懶華麗的豹子。」
「“異鄉人?”看到空,希諾寧有些驚訝。」
「“是的,我們是旅行者,正巧來到納塔。”派蒙點頭解釋。」
「希諾寧搖頭:“不,我不是在確認身份…從頭到尾都沒有人告訴我需要新『古名』的,是一個異鄉人啊。”」
「“欸,火神大人沒有告訴你嗎?”聽到這話,卡齊娜也有些意外。」
「希諾寧搖頭,“沒有,她只是說,在她的計劃裡出現了一位新的協助者,因為他沒有『古名』,所以需要造一個新的來保障他的生命安全。”」
「“她說打造『古名』有不小的難度,我還以為她是不信任我的手藝呢…”說著,希諾寧無奈一笑,“哈哈,原來真正有難度的東西,在這裡等著我呢。”」
「“你、你生氣了嗎?”卡齊娜有些擔心。」
「“那倒不至於,我已經習慣了,只是還需要冷靜一下。”希諾寧擺擺手。」
「“她的要求每次都很難滿足,所以我們經常吵架。不把話當面講明白,反而是更效率的選擇。她不在,就能根除吵架的可能性。我總不可能向你們發脾氣…”」
「“道理我明白,但總歸會生氣啊!她明明知道幫異鄉人打造『古名』是不可能的!”」
“經、經常吵架?和誰?火、火神嗎?”
聽到這話,天幕下的眾人有些難以置信,居然有人敢和神明吵架。
要知道,在此之前,各國的神明那可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還從來沒有敢跟神明吵架的。
即便是最不像樣子的溫迪,也只有在用溫迪的身份和人相處的時候,才會有人跟他陰陽兩句,也不存在吵架的情況。
神明之間唯一一次能算得上吵架的,大概也就是那維萊特因為白淞鎮和預言的事情和芙寧娜發生的爭執吧。
但那維萊特也不是一般人啊,人家是水龍王。
別說水神了,估計四影甚至是天理都能噴兩下吧。
結果來到納塔,火神是人繼承的也就算了,居然還跟普通人吵架,普通人也一點沒有懼怕的樣子,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
好歹也是神明不是?
現在他們算是知道,火神到底有多親民了,別說神明瞭,她甚至不像是一個君主。
不過有這麼一個神明,也不賴。
要是他們的皇帝也能這樣……不能想不能想,這也太僭越了。
但,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不是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嗎,那是不是……
不知不覺間,一種野性的原始的平等,開始在遙遠的古代生根發芽,註定將成為未來人民國度萌發的養分。
「看希諾寧的樣子,空和派蒙意識到給外人打造古名,恐怕不是一般的難。」
「希諾寧也解釋說:“你們應該知道,『古名』象徵某位英雄的光輝精神,又在不斷的繼承中變得越來越厚重。”」
「“所謂打造『古名』這個過程,就是把某個人的英雄事蹟銘刻下來,這個人就會變成『古名』最初的英雄。”」
「“那我的事蹟應該足夠了。”空自信地說,畢竟是講風神的壞話、蹭巖神的飯和雷神打過架的人,這事蹟不要太豐富。」
「“但都是在納塔之外的經歷對吧?”希諾寧搖頭,“那些都是不會被記錄到夜神之國的。退一步說,就算是在納塔的經歷,異鄉人的所作所為也不會被記錄。”」
「“無法得到大靈承認的記憶與經歷,都無法成為『古名』的材料。再厲害的工匠也不能無中生有,現在就是這麼一回事。”」
「“——瑪薇卡應該比誰都清楚這件事,但她還是把打造『古名』這件事交給了我。”」
「“讓人去做一件不可能的事,唉,難怪你會覺得生氣。”派蒙也終於明白希諾寧為甚麼是這個反應了。」
「卡齊娜點點頭:“以前好像也有過這種事,那天看見希諾寧姐姐不知道為甚麼,在附近的山上跑了好幾十圈…”」
「希諾寧趕忙制止,“別提了,還是來想想現在怎麼辦吧,如何去完成這個不可能的東西。”」
「“你接受得好快!”派蒙瞪大了眼睛。」
「希諾寧無奈:“那要怎麼辦,事情已經發生了,瑪薇卡可是火神大人,我總不能違抗命令吧。”」
「“既然她會提出這個要求,說明在她的計劃中,這個『古名』不可或缺。而她認為憑我的能力,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但問題是,我們真的做不到啊?”
看著希諾寧這麼快就接受了,天幕下的那些墨家傳人,工部官員還有少府的匠人等等,都快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