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想說的。”空說,“既然你都知道『命運』…”」
「“是啊,很可能這場計劃的結果已經寫好了…”派蒙也說。」
「“我知道,那又怎麼樣?”瑪薇卡笑道:“別忘了時間的形態,『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存在,也同等重要。”」
「“假定未來的結局是毀滅,那也不意味著眼前的一切不值得拯救。而又正因為人類無法知曉命運,才會永遠全力以赴。”」
「“現在才是緊要關頭,我們還差兩位英雄。不,準確來說,是三位,還有一位我無論如何都希望能求得的援手。”」
「說著,瑪薇卡注視著空,意思很明顯。」
「“不會是我吧?”空指著自己說。」
「瑪薇卡點點頭:“你對於深淵的抗性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在這場戰鬥中,肯定能發揮舉足輕重的力量。”」
「“如果你答應的話,除了儘可能為你的旅途提供支援,我還會為你打造一枚全新的『古名』。”」
“古名居然是可以打造的嗎?”少年朱棣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古名和神之眼一樣,都是一種由大靈賜予的特殊存在,是一種屬於神明的力量。
而且他們也都說了,古名是流傳在納塔大地上的傳說甚麼,英雄故事之類的。
因此他一直以為,古名就是弱化的神之眼,是無法人為掌控的。
但現在看瑪薇卡的樣子,古名居然是人為打造出來的嗎?
“那這樣,為甚麼不給每一個納塔人都打造一個古名,這樣大家不就都能參加巡夜者戰爭了?”
少年朱棣下意識問。
朱標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下意識捂住額頭。
好在,少年朱棣也不傻,很快自己就反應過來。
還是那句話,既有力量,必有代價,既然是英雄的傳說,自然不可能氾濫的到處都是,這片土地,也承載不了這麼多故事吧。
即便是人為打造的,註定也是少數人才會有的。
就像他想做徵北大將軍一樣,人人都是徵北大將軍,這個身份也就沒有了意義。
「派蒙也有些意想不到,問出了和少年朱棣同樣的問題。」
「瑪薇卡點點頭,“嗯,條件比較苛刻,但如果完全不能造,那流傳的『古名』註定會越來越少。”」
「“等你們有了古名,你們在納塔的冒險會被完整地記錄下來,未來的納塔人都會記住你們。雖然還魂詩的力量暫時失去了作用,但…這就當作我對你生命的『保證』吧。”」
「“我會不惜代價履行這個諾言,就像把你們從夜神之國救回來那樣。我們這裡,永遠不會虧待英雄。”」
「“我只是想幫這裡的人。”空說。」
「“太好了,那我稍後就會聯絡那位名叫希諾寧的工匠。”瑪薇卡笑道,“雖然為外人打造古名這件事前所未有,但我相信她會有辦法的。”」
「“關於隊長,有他的情報了嗎?”空想了想問。」
「瑪薇卡搖搖頭,“暫時還沒聽說他們有新一步的動向,基尼奇的調查初步有了結果,隊長果然得到了來自『煙謎主』的幫助。”」
「“至於這個人是誰,範圍也在逐漸縮小,不過尚不清楚此人是主動幫助,還是受到了脅迫。如果在你們冒險的途中能掌握到他的情報,請儘可能提供給我。”」
「空點點頭,然後又問起元素力和深淵,以及在其他國家很少見到納塔人的事情。」
「對於元素力對抗深淵,瑪薇卡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但納塔人之所以很少出現在其他國家,是因為他們大靈相互依存,而一旦離開納塔,大靈的庇護就會失去作用,因此非必要的情況下,他們很少會離開納塔。」
“原來是這個樣子,相互依存,相互存在嗎?”
聽到這話,劉邦恍然大悟,簡單來說,就是大靈需要人們的信念,人們也需要大靈的庇護。
二者缺一不可,否則都會被深淵擊破。
因此他們才會團結在一起。
聽上去,倒是和他跟呂雉有些相似。
身為皇后,呂雉必須依附自己,才能庇護呂家,甚至是幫助太子日後登上皇位。
同樣的,自己也需要呂雉在呂家等朝堂之上的力量,才能穩住江山社稷。
這種情況下,兩人必須互相依存,才能達成各自的目的,否則,只會兩敗俱傷。
聽到劉邦的話,呂雉抬眸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再說甚麼,只是默默轉頭,重新看向天幕。
「就在空向火神詢問情況的時候,忽然,畫面一轉,來到隊長那邊。」
「一個愚人眾士兵單膝跪地,向隊長彙報情況。」
「“隊長大人,我們的情報源發來訊息,火神現在似乎失去了很多力量。雖然知道您有傷在身,但現在是搶奪神之心的最好機會…”」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隊長正義凜然的聲音打斷。」
「“勝負是規則而不是結果,既然過去我沒有做過趁火打劫的事,如今也不會。”」
「說著,他微微側身,看向隱藏在角落中的人。」
「“倒是你,沒想到你的障眼小把戲真的起到了作用。”」
「沒有現身的那人矢口否認,“無論再濃郁的霧氣,只要有太陽在,白天就不會變成黑夜。她只是不想,而不是做不到。”」
「“你的時間不多了,現在還受了傷,下一步打算怎麼做呢?”」
「聽到這話,隊長深深地看了那人一眼,然後捂著胸口說:“我開始認真考慮你的價值了。你是從這裡,『聽』到了甚麼吧?”」
“這,隊長居然是這種性格的人嗎?”
程咬金有些意外。
之前隊長和火神交手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這個人說話的時候帶著一股莫名的正氣。
如果對方不是愚人眾執行官,說不定他還會想著和他做個朋友之類的。
結果沒想到,私底下居然是個這麼有原則的人,明明有機會趁火打劫,卻因為堅持原則不肯動手,這對一向對愚人眾沒甚麼好感的程咬金來說,還真是個出乎預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