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空有些難以置信。」
「派蒙也想起失蹤的村民,“那要是這麼說的話,維摩莊的大家會不會也只是被投放了虛假的記憶?原本大家應該不認識他…”」
「“可這樣做的目的又是甚麼呢…”」
「戴因斯雷布眼神冰冷,“今早的這件事,對深淵教團來說,其實也暴露了一個事實。他們的目標…依舊是『世界上第一顆耕地機的眼睛』,並沒有把尋找它的事情拋在腦後。”」
「“給我投放這樣的一段記憶,想必是為了擾亂唯一知道『眼睛』下落的我的思維…”」
「“那『眼睛』現在還安全嗎?有沒有可能,『記憶』是真的?”空問。」
「戴因斯雷布點點頭:“你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儘管我認為深淵教團應該還沒有能力讓那段記憶變成現實…”」
「“但考慮到他們對『眼睛』的執著程度,我們也應該拿出對等程度的謹慎才穩妥。”」
「說著,戴因看了空一眼,“和我一起去確認一下吧,『眼睛』是否還在我們手中。”」
「“是要到你藏『眼睛』的地方去嗎?”派蒙問。」
「空則有些擔心,如果他們被跟蹤,豈不是反而暴露了隱藏位置?或許,這原本就是深淵教團投放那段記憶給戴因的目的?引起他的疑心,讓他產生再次確認的想法…」
「不過,戴因不可能沒意識到這一點…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有別的想法…因此空也點了點頭。」
「“那我們走吧。”」
“這種能力也太可怕了吧,可以隨便投放記憶,要是給我投放一個刺客其實是我的好朋友的記憶,那他豈不是能隨隨便便把我殺了?”
張飛瞪大眼睛,有些不寒而慄。
諸葛亮也是少有的表情嚴肅,目光深沉,
作為聰明人,他比張飛更清楚這種能力的可怕,投放一段虛假的關係甚麼的,對這種能力來說,還只是簡單的運用。
如果對方投放一段你的親人全都死在你手上的記憶呢,或者編造出你過去的幾十年都在痛苦之中?或者你的至親全部背叛了你的記憶等等。
那那個人的未來會怎麼辦,他的人生恐怕都錯亂。
甚至於,如果有人給他投放了一段大漢已亡,劉備說是要光復漢室,其實背地裡早就和北方的胡人勾結,要覆滅大漢,將所有漢人化作兩腳羊,那他還會繼續信任對方嗎?
雖然這種能力不太可能毫無限制,很難達到他說的那種程度,但還是讓諸葛亮感到膽寒。
對他而言,神明甚麼的,力量上碾壓甚至侵佔人類的意識甚麼的,他都可以接受。
但唯獨這種,能夠輕易修改人的認知,操控甚至將人當作提線木偶一樣的事情,才是真正無法接受的。
甚至讓諸葛亮忍不住抬頭看向天空,思索他到底是誰,從哪兒來,要到哪去。
他會這麼思考,以及他看到的,知道的,記住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嗎?
還是另一段,從未存在過的記憶?
「隨後,一行人來到野外的一處秘境,在進入前,戴因本來想要和空說些甚麼,但結果一扭頭,就說事不宜遲,趕快進去。」
“等等,戴因明顯是要說甚麼但是又沒說吧。”
看到這一幕,劉徹瞪大眼睛,坐直了身體。
“他的記憶被修改了,認為自己本來要做的事,要說的話已經做了、說了,所以才會改口。”
“艹!到底還是中招了嗎?耕地機的眼睛不會被奪走了吧。”
劉徹握緊拳頭,滿是不甘地說。
「進入遺蹟後,很快他們便遇到了一群深淵教團的傢伙,擊敗他們後,戴因也確定了,『虛假的記憶』就是個陷阱。」
「不過,“這樣一來,也就有機會見到……”」
「說著,戴因感受到了地脈的擾動,讓空先行離開,去維摩莊找那個失蹤者,就當是兵分兩路。」
「雖然感覺有哪裡不對,但情況緊急,空和派蒙也只能先離開。」
「而就在他離開後,戴因瞭然地看向遺蹟深處。」
「“哼…我就知道,除非主動踏入你們的陷阱,不然你是不可能來面見我的。”」
「伴隨著他的話,只見熒緩緩走出,看著他說:“你將自己與「耕地機的眼睛」都作為賭注…賭注如此之大,禁不住誘惑而踏入陷阱的,應該是我才對吧,『末光之劍』戴因斯雷布?”」
「“你一個人來的?你的那些信徒們呢,怎麼沒帶在身邊?”戴因看了看熒的周圍說。」
「熒搖搖頭,“在有所防備的『末光之劍』面前,投入多少兵力都是一種無謂的浪費,還不如由我一人來直面你。”」
「說著,她拿出劍,對準戴因。」
「“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說……但在那之前,先擊敗我,如何?”」
“我就知道,那個計謀這麼粗糙,戴因不可能看不出來,原來他的真實目的是熒姑娘啊。”李世民恍然大悟。
“將計就計了這是,不過……”長孫無忌有些擔心。
“熒姑娘擺明了也看出了這是戴因的陷阱,但還是主動踏了進來。”
“而且從進來之前戴因的反應來看,她應該是修改了戴因的記憶,那麼眼下的情況,恐怕不是戴因在將計就計,而是熒姑娘在他將計就計後再就計。”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只怕這場算計,最終得手的會是熒姑娘。”
長孫無忌的擔心,李世民也能想到。
這一次,恐怕耕地機的眼睛,到底還是要了落在熒的手裡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難道最終,還是要讓深淵教團如願嗎?
「離開遺蹟後,空和派蒙迅速返回維摩莊,結果在路上,卻看到了一群奇怪的丘丘人。」
「“欸,空,你看那邊的丘丘人…”」
「“似乎有些…安靜?”看著很是安詳的丘丘人,空也有些意外。」
「“之前不是還格外躁動不安的嗎?現在怎麼又變得格外安靜了…”派蒙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