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者』海洛塔帝,『預言家』維瑟弗尼爾,『黃金』萊茵多特,『極惡騎』蘇爾特洛奇,以及『獵月人』雷利爾。”
“這是又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啊。”
李世民感慨一聲,“另外這個賢者,朕是不是在哪裡聽過,和教令院的賢者有甚麼關係嗎?”
長孫無忌提醒道:“是愚人眾,愚人眾全部執行官登場的時候,丑角曾說過,賢者自以為無所不知。”
“當時以為他說的是教令院的賢者們,但現在看來,此賢者恐怕非彼賢者。”
“他所指的,應該就是這位不知來歷的海洛塔帝了。”
房玄齡若有所思,“如此說來,這位賢者,代表的應該就是知識了,通曉許多知識,無所不知嗎?”
“預言家能夠預測未來,萊茵多特可以鍊金創造生物,蘇爾特洛奇應該是戰鬥力很強的存在,不過這個獵月人又是做甚麼的,狩獵月亮?”杜如晦不明白。
“會不會是和赤月有關?”長孫無忌猜測。
“不知道,有關坎瑞亞的過去,我們所知道的情報依舊太少了。”
「聽著戴因沉重的陳述,空也明白了過去的一些事情。」
「“然後就是…我的血親,接觸了你的哥哥。”」
「戴因點點頭,“…沒錯。如果繼續放任,我相信他們終有一天,也會將整個世界『背叛』。”」
「“提起這些想必很不好受吧。”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謝謝你能把這些都告訴我。”」
「“沒甚麼,我說過的,我不準備迴避你的問題。”戴因搖搖頭道。」
「“那麼戴因,之前那段時間,你有調查到甚麼嗎?”派蒙問。」
「戴因說:“我繼續在追查關於『命運的織機』的問題,自那份『命運的織機原動計劃』啟動,已經過去很多時日了。”」
「“儘管我們曾經透過奪取『世界上第一顆耕地機的眼睛』,阻止了他們計劃的某個階段…”」
「“我記得,是說要改造魔神奧賽爾甚麼的?”派蒙趕忙說。」
「戴因點點頭,“嗯,不過…很明顯,那應該也只是某種技術性試驗…”」
「“即便他們還尚未得到那顆不可或缺的『耕地機的眼睛』,但他們選擇跳過了試驗階段,依然在以某種方式推進著計劃的執行。有很多跡象都能表明這一點…”」
「“那怎麼辦?還來得及嗎?”派蒙有些緊張。」
「戴因說:“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命運的織機究竟是用來做甚麼的,以便由此反推深淵教團的目的。”」
「“根據我目前所掌握的線索,我猜測命運的織機…應該和『地脈』有關。”」
「“上次旅行者能夠看到血親的記憶,其原因便是那一帶的地脈不穩定。而最近,我在追查深淵教團的期間發現,只要是他們活躍的地帶,都會伴隨著一系列的地脈問題。”」
「空也反應過來,“提瓦特的地脈中流淌著『記憶』…”」
“嘶,我想,我大概知道,命運的織機是用來做甚麼的了。”
包拯瞳孔一縮,倒吸一口涼氣道。
“包大人?”公孫策下意識看向對方。
只見包拯深吸一口氣,正色道:“地脈中流淌著記憶,而維摩莊的人,都有了一段不存在的記憶,和不存在的人有過相處。”
“這一切看起來很不真實,但如果,但如果所有人的記憶都被修改,都確信這個世界上的確還有一個不存在的人,那麼他還算是不存在的嗎?”
“我想,命運的織機,應該就是擁有和地脈類似的力量,能夠修改甚至是創造記憶。”
“深淵教團的兩個目標,一個是對抗天理,一個是復國。”
“命運的織機,只怕就是用來複國的,用命運的織機,編造坎瑞亞的記憶,然後用一種我們無法知曉的方式,重現坎瑞亞?”
包拯不確定地說,但內心卻已經有了判斷。
事情,只怕十有八九是這個樣子了,用記憶去重現過去的世界,就是命運的織機最大的作用之一。
「隨後,幾人同樣意識到了命運的織機和維摩莊最近發生的事情之間的關聯。」
「戴因表示明天他也會加入調查。」
「於是,第二天,空和派蒙找到戴因,準備出發去調查命運的織機的事情。」
「結果發現戴因正在原地發呆,像是在思考甚麼一樣。」
「“怎麼了,戴因?”空問。」
「只見戴因一臉嚴肅地看向空和派蒙,“空,你們說的那個失蹤者…是個甚麼樣的人?”」
「“嗯?派蒙有些疑惑,不明白戴因為甚麼忽然這麼問,但還是老實說:“大概二十歲出頭的男青年吧,到底怎麼了呀,戴因…”」
「戴因說:“現在我的腦海裡似乎憑空多了一些東西……是一段有關他的『記憶』。”」
「“甚麼…?”派蒙震驚,忍不住說:“會不會…會不會是我們昨天聊了太多有關他的事,所以你昨晚做了一個這樣的夢?”」
「“不,那不是夢,是今早我醒來以後忽然出現在腦海中的一段記憶…”戴因表情嚴肅,搖搖頭道:“而且我很確定,我從未見過這個人。”」
「“那『記憶』的內容是甚麼呢?”空問。」
「“我記得,在那段回憶裡……我把『世界上第一顆耕地機的眼睛』送給了他。”」
「聽到這話,空和派蒙都驚了。」
「同時也反應過來,“…所以現在可以確定,那個失蹤者與深淵教團有關聯了吧?”」
「“嗯,而且那個傢伙,應該擁有往人們的腦海中『投放』記憶的能力。”戴因肯定地說。」
“果然是這樣嗎?”
馮夢龍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早在戴因提出命運的織機和記憶可能有關聯的時候他就猜到了。
所謂命運的織機,恐怕就是擁有投放創造記憶的能力,深淵就是想要利用這種能力來複國吧。
“但這是怎麼辦到的,又為甚麼要給維摩莊的人投放記憶。”
“而且,記憶可以隨意修改投放的話,人還有存在的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