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
劉徹有些糊塗,“怎麼會是釋放呢,聽她的意思,感覺還很舒服。”
“可朕看那個警官被溶解的時候,明明很痛苦啊。”劉徹有些想不通。“難道是男的和女的溶解的情況不一樣,所以他們才一直製造少女連環失蹤案,而不是單純的失蹤案?”
衛青想了想道:“也可能,那個人只是面對死亡的恐懼吧。”
“畢竟感受到身體被溶解,就此死去,因為巨大的恐懼,也會慘叫。”
當然,陛下的猜測也很有可能,否則不好解釋,為何對方一定要溶解少女。”
衛青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也不忘捧劉徹一句。
“看來英雄所見略同啊。”
劉徹贊同地點點頭。“不過,朕還是覺得,這個釋放不是那麼簡單。”
“尤其是這個純水精靈還覺得這像是口渴的人喝到了第一口水,感受不是一般的好,感覺沒這麼簡單。”
「告訴空,讓他轉告瓦謝不要再找自己後,純水精靈表示空的同伴正在叫他,他可以走了。」
「然後,空逐漸轉醒,只見派蒙正在猛烈搖晃著他身體,周圍還有炮火閃過響起的聲音,背景很是激烈吵鬧。」
「“醒醒、醒醒,還要睡多久啊。”」
「“娜維婭他們快撐不住了!”」
「只見空捂著還不清醒的頭坐起來,周圍一道道炮火炸開,槍林彈雨,無比兇險,讓天幕下的觀眾瞬間變了臉。」
“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空小哥到底是睡了多久,這,這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到底出甚麼事了?”
「空勉強睜開眼,就見大批的警衛機械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衝來,配備了各種重型武器的機械正在發動猛烈的進攻。」
「槍林彈雨,無所不用其極。」
「而娜維婭、邁勒斯和西爾弗此刻正擋在前方,努力的和這些機械交手。」
「只見娜維婭手持大劍,揮舞之間,巖元素迸發之下,彷彿禮花彩蛋,紛紛砸向前方的機械警衛。」
「邁勒斯和西爾弗也不弱,雖然沒有神之眼,但一個老當益壯,一個武藝高超,三人聯手,建立起一條防線,牢牢守護著意識不清的空。」
「然而機械的數量太多,三人的防線此刻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這種情況下,娜維婭試圖突圍,可在擊潰了幾個警衛機械後還是被擋了回來。」
「“大小姐當心!”」
「西爾弗喊了一聲,趕忙護住娜維婭。」
「見狀,空拔出劍來,準備參與戰鬥,可意識還未完全恢復的他才起身,便一陣頭暈目眩,派蒙見狀趕忙從旁護住他。」
「看著逐漸包圍上來的警衛機械,娜維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怒罵道:“混賬,居然僱用了這麼多警衛機械……”」
「這時,娜維婭像是注意到了甚麼,目光透過眾多警衛機械,看到了手持細長利劍,身上散發著雷元素力,緩步走來的克洛琳德。」
「“啊?克洛琳德?”看到克洛琳德,娜維婭的臉色微變。」
“克洛琳德?!!”
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少年朱棣驚呼一聲,捂著臉大叫起來。
“怎麼是她,難道她就是幕後黑手,這些警衛機械就是她僱傭的。”
看到這一幕,朱標也皺起眉來。
不過他想了想道:“先別急著下定論,雖然看上去氣勢洶洶,但克洛琳德未必就是壞人。”
“也許是來幫忙的也不一定。”
“這都擺在眼前了,還有甚麼可說的,娜維婭看她的眼神明顯不對,大哥你就是……”
少年朱棣下意識就要反駁=,而這時,天幕上的克洛琳德也有了動作。
「只見最末尾的一隻警衛機械不知道是否察覺了甚麼,忽然轉身。」
「隨後便見一道電光閃過,一隻警衛機械瞬間被擊潰倒地。」
「然後,便見克洛琳德將劍豎在面前,緩步前進,警衛機械們紛紛轉身,應對新的威脅。」
「娜維婭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快,趁現在!”」
「大喝一聲,便一馬當先,拎著大劍衝上前去,斷絕一切。」
「大量警衛機關也迅速向克洛琳德發起猛攻,只見她面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慌亂。」
「手中的長劍不過短短變換幾下,便輕而易舉地將所有突進到面前的攻擊全數擋下,隨後又如閃電掠影,迅速衝入警衛機械之中。」
「劍光如影,短槍迅雷,一手劍,一手槍,冷兵器與熱武器的結合,爆發出驚人的破壞力。」
「最強決鬥代理人的風采,此刻展露無疑。」
「而在最後的一群警衛機械撲上來。準備發起猛攻時,娜維婭及時趕到,一道絢爛的刀光,便將這群機械斬落,完成了一次默契的配合。」
“好!太帥了!”
看到這一幕,程咬金大喊一聲,差點兒沒跳起來,激動的滿臉通紅,像是喝了三斤假酒一樣,興奮地看著這一幕。
“克洛琳德和娜維婭配合的也太好了,這一幕太帥了,讓人熱血沸騰啊。”
“看得俺都想上去咣咣給這些鐵疙瘩來上幾下了。”
程咬金說。
不只是他,此刻朝堂上的眾人也都是如此。
除了極少數沒有上過戰場的人,就連李世民此刻都有些激情澎湃,想起了往日自己征戰沙場的歲月。
不過比起這些,更讓他在意的,還是這些警衛機關。
“也不知道這些警衛機械是怎麼製作出來的,若是能夠用來替代軍士,必定是股很強的力量。”
“可惜啊,可惜。”
李世民眼巴巴地看著被損毀的警衛機械,知道自己這是不用想。
先不說他們大唐沒有甚麼芒荒能量,律償混能之類的,就造這些警衛機械需要的鋼鐵,就不是個小數目。
真有這麼多鋼鐵,只怕也會用在更合適的地方。
見李世民自己都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一旁的魏徵也悄咪咪收回了自己踏出的左腳,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怎麼就改口了呢,今天又沒完成勸誡君王的目標,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