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幕上的幾人顯然並沒有發現這個問題,大概是這種飲料味道多變,誤認為是新品了。」
「“這樣嗎?好吧,那就先把這家的楓達加入黑名單好了。”娜維婭說。」
「眼看吃的差不多了,娜維婭去結賬,三人在酒店門口分別。」
「在空和派蒙拌嘴的時候,娜維婭則有些愁眉不展,在門口小聲計算著這個月的組織經費。」
「“娜維婭,你在那邊做甚麼?”見娜維婭站在門口沒動,派蒙問道。」
「“啊沒甚麼,一頓飯而已,對我們刺玫會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哈哈哈……唉……”娜維婭假笑道。」
「(好像有點在硬撐)看出娜維婭的勉強,但空也貼心的沒有戳穿她。」
“欸,大小姐也會缺錢嗎?”
“看來這一頓飯是真的很貴了,娜維婭後來笑容都維持不下去了。”
“所以就不該來這麼豪華的地方吃飯。”
“看到沒有,沒錢就沒錢,絕對不能打腫臉充胖子,不僅自己難受,人家也看得出來,反而露怯,還不如大大方方的,量力而行。”
“不過娜維婭這樣,也是真的想請空他們吃頓好的吧。”
“她會缺錢我是真沒想到,明明看上去打扮的很華麗啊,感覺是我見到的人裡打扮的最華麗的了。”
「告別娜維婭後,空和派蒙前往歌劇院,想要看看能不能有機會碰到水神。」
「兩人來到這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巡軌船都要停運了。」
「“瓦謝……”」
「這時,空又聽到了之前的聲音,而且感覺比之前更加清晰了。」
「感受到這種情緒,空有些神情恍惚,下意識往露景泉走去,連派蒙的阻攔都聽不清,意識很快開始模糊。」
「而且更讓人驚奇的是,這一次不僅是空,就連派蒙也能聽到那個喊“瓦謝”的聲音。」
「只見空一步步走向泉水,意識模糊之後,來到了一個特殊的空間。」
“唉,空小哥這個能力,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看到這一幕,程咬金一臉無語。
總覺得從須彌開始,空就開始不斷的處於昏睡,清醒,昏睡,清醒的狀態。
雖然知道這是因為他的靈識非常敏銳的緣故。
但這動不動就失去意識,昏睡過去的場面,還是讓人有些無語。
“年輕人就是好,倒頭就睡啊。”
程咬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說。
「空進入這個意識空間後,眼前所見的卻是一隻純水精靈。」
「“……瓦謝?啊……是我的瓦謝嗎?”純水精靈似乎有些懵懂。」
「“等等……不,你好像不是……你認識瓦謝嗎?我的瓦謝他在哪兒?”純水精靈問。」
「“我不認識瓦謝,請問你是……”空詢問。」
「“我……我是誰來著……真是抱歉,我有些想不起來了。”純水精靈說,“記憶就像是被一股激流一下子衝散了一樣,許多碎片溶解在水流裡,再也找不回來了。”」
「“曾經在陸地上的點點滴滴,都是珍貴的回憶,我也不清楚我究竟弄丟了多少……”」
「“你曾經是……人類?”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純水精靈。」
「“人類,沒錯,我曾經是人類,如今也是失去了人類的形體,人類的意識……”」
「“失去了『形體」……”空皺起眉,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也不清楚我究竟為何變成了這副模樣,只隱約記得我被粉藍色的水包裹,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起來……”」
「“粉藍色的水難道是……『你』是被溶解的少女之一。”空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純水精靈。」
「“哦,還有,我還記得我曾經去過許多地方,喜歡到各種各樣的險境去冒險。”」
「“而不論我走到哪裡,都有瓦謝陪著我,我知道他有多愛我,我也一直同樣愛著他。”」
「“可如今……那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去了,分別的背上原來是如此沉重。”純水精靈的情緒有些低落。」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諸葛亮恍然大悟。
“琳妮特說過,露景泉是楓丹所有水流的交匯處。”
“現在看來,那些失蹤的少女是被溶解成了水,因為水流的交匯,匯聚在了露景泉裡,眼前的這位純水精靈,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說,身體溶解了,意識會殘留在水中嗎?那其他的少女呢?是不是也在這個泉水裡?”
諸葛亮猜測,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人們從這些水裡感受到的情緒,究竟是情緒,還是這些少女的意識呢。
“而且,為何被溶解的少女,會以純水精靈的姿態出現呢?”
“單純的意識凝聚,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丞相不明白,不過在這個奇幻的擁有神明和魔物的世界,人都可以溶解成水了,那其他的也沒甚麼奇怪的了。
「“所以你需要我把瓦謝找來?”空問。」
「“不,不是這樣的,我們再相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們已經無法再創造任何新的回憶了。”純水精靈否認道。」
「“我的思念已是對他無益之事,就讓這份思念永遠的停留在水底吧。”」
「“如果見到瓦謝,請告訴他,千萬不要去找我,你應該向前進發了,這是我唯一還記掛著的事了。”」
「“想必他也很難忘記你吧。”空對兩人的感情有些感慨。」
「“或許是吧……在我被水包裹,逐漸失去意識的時候,我看到水面上的瓦謝,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和留戀。”純水精靈說。」
「“如果那時的我可以安慰他就好了,我想告訴他,至少那個時刻我並不痛苦,甚至感覺非常溫暖。”」
「“也就是說……瓦謝是你溶解時的『目擊者』?”空很快捕捉到了這條關鍵資訊。」
「“那個過程應該被稱為溶解嗎?我反倒覺得更像是一種『釋放』。”純水精靈說。」
「“沒有恐懼,沒有緊張,有的只是如同無風的水面一般的……無盡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