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是趕緊注意到吧,不然她要沮喪了。”那維萊特說。」
「看到空和派蒙過他們終於抬頭看到了自己,芙寧娜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見狀派蒙忍不住吐槽說:“呃……水神芙寧娜……她的表情好像一臉驕傲自滿的樣子,看來完全不知道你戳穿她的事。”」
「“嗯,這樣就好了,我們不用管她,看自己的演出就好。”那維萊特說著轉身坐下,不再理會高處的芙寧娜。」
「隨後,林尼再次回到後臺準備演出去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原本空蕩蕩的歌劇院也坐滿了人。」
「觀眾有序入場,燈光變暗,派蒙一下子激動起來。」
「“哦!空,燈黑下來了,是不是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派蒙激動地說。」
「“……”那維萊特微微皺眉,露出一絲不贊同地表情。」
「“對不起,我小聲一點。”派蒙見狀趕忙捂住嘴。」
“呵呵,看來那維萊特先生,是一位很講究規則秩序的人。”
看到派蒙趕忙捂住嘴巴,降低聲音的樣子,湯顯祖一下子就笑出聲來。
對那維萊特的感觀也更好了。
作為一個寫曲子寫劇本的人,湯顯祖顯然是喜愛戲劇這門藝術的。
或許在他這個時代這些仍舊是不被認可的下九流。
但不代表他心裡就沒有追求。
不論是對於表演者,還是對於觀看演出的人來說,有個良好的觀賞環境都是很重要的。
最讓人厭惡的,就是有人在演出的時候大喊大叫,擾亂表演或者觀看錶演的秩序。
正因如此,那維萊特這樣的行為,才更讓人覺得心中暖暖的。
連觀看演出的時候都知道保持尊重,可想而知,在面對大是大非的法律時,這位最高審判官,又會拿出怎樣的姿態。
「隨後,林尼和琳妮特登場,來了一段開場白後,把自己的神之眼交給了觀眾。」
「表示接下來的演出,都將是貨真價實的魔術,而不是使用元素力做到的。」
「結束了開場白後,表演正式開始。」
「“魔術師的看家本領,就是從有到無,從無到有,又由此衍生出萬千變化。”」
「舞臺上,聚光燈打下,林尼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見他摘下禮帽,優雅地向觀眾們鞠躬行禮,然後反轉帽子,讓觀眾們確認帽子裡面空空如也。」
「然後他將禮帽翻過來,放在空中,然後後退一步鬆開手,卻見沒有了手的支撐,那頂帽子就像是戴在一個隱形人的頭上一樣,懸浮在了那裡。」
“天啊,這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仙術嗎?還是魔法?”
“不對,林尼都說了,這些和元素力無關。”
“這太神奇了吧。”
“感覺像是變戲法的。”
“所以這真的不是仙術嗎?”
無數一輩子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縣城的古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如果眼前的一幕不是發生在舞臺上,不是林尼在表演,甚至為此還去掉了元素力。
他們見到了,一定會認為這是法術、仙術之類的。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人真的能做到這點?
與此同時,一些在窮鄉僻壤裝神弄鬼的騙子見了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天幕出現以後,人們對於仙人、神明、菩薩甚麼的普遍不是那麼輕易的相信了。
畢竟見識過真正的神明,又豈會被言語傳說中的神明打動。
好在一些懂戲法的,還能用這些方式來忽悠人。
可現在,林尼當眾表演這樣神奇的魔術,今後所有人都會知道,有些方法可以營造出類似的效果,那並不是仙術。
再想騙人,就要拿出更神奇的手段,甚至再也騙不了人。
這可算是徹底撅了他們的根了。
相比之下,那些變戲法的則眼前一亮,他們本來就是靠手藝吃飯,見此只會欣喜能找到新的靈感,嘗試複製林尼的魔術。
到時候說表演天幕同款戲法,肯定能大受歡迎。
「讓禮帽懸浮在空中,林尼輕輕敲了敲,就見禮帽中掉出幾張紙牌。」
「林尼像是有些意外,然後又伸手敲了敲,又掉出幾張紙牌,就這樣,他圍著禮帽轉了一圈,一邊敲,一邊有紙牌掉出來。」
「然後他抓住禮帽,將其一翻往頭上一戴,就在帽子翻動的瞬間,一隻潔白的鴿子從中飛出,又引來了陣陣驚歎。」
「隨後林尼笑對觀眾,手一搓,空無一物的右手上便多出一把紙牌,然後是右手,左右手交替過後,林尼抑揚頓挫地開口。」
「“現在的觀眾可不得了,這些傳統的魔術早就看膩了。”」
「“我要怎樣才能證明我的獨一無二,卓越不凡呢?”林尼像是在發問。」
「“我準備了一道難題。”說著,林尼揉搓雙手,然後猛然張開,只見一隻鴿子飛出,直奔舞臺上空。」
「燈光順著鴿子飛舞的方向打過去,只見一個巨大的透明水箱被吊著從高處緩緩垂下。」
「琳妮特站在水箱的入口處,對著觀眾席招手。」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水牢之內,我要讓我的妹妹,憑空消失。”」
「只見琳妮特深吸一口氣,跳入水牢之中,在水箱裡優雅的轉身,靈動的像是一條美人魚。」
「隔著玻璃,還在向觀眾們揮手致意。」
「“其實並不困難。”林尼還在演。」
「“只要把人變成泡泡,再讓她從水箱上飄出來……”說著,林尼指向水箱上方的出入口。」
「這時,水箱上出入口卻咚的一聲關上,徹底封死。」
「琳妮特聽到聲音轉身,遊向水箱上面的門戶,想要推開封鎖水箱的鐵板,卻只是徒勞。」
“天啊,這可怎麼辦?”
“完蛋了,這門封上了還怎麼出來。”
“快救人啊。”
“琳妮特不會出事吧。”
還沒有經歷過現代魔術洗禮的淳樸古人們。
看到這一幕紛紛變了臉色,還以為是演出失誤。
顧不得驚歎於林尼之前的那些表演,此刻全都為琳妮特擔心起來。
畢竟那個水箱上的鐵門看上去很重,根本不像是琳妮特這樣的小姑娘能推的開的。
這密封在裡面,豈不是會被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