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子這個武痴,才想要和這些人切磋,尤其是克洛琳德,她是決鬥代理人中最強的,公子挑釁了她很久,她才願意和他過兩招。」
「說著,公子想起甚麼似的,解下身上的神之眼拋給空。」
「“你的神之眼!也太隨便了吧,就這麼交給別人了?”派蒙震驚。」
「公子無所謂地說:“我只是擔心這顆神之眼還會出現剛才的情況,影響了決鬥可就掃興了,還不如不把它帶在身上。”」
「“而且,只是拜託空幫我保管一下,我有空會找你們來取的。”」
「說完,公子瀟灑的轉身,將神之眼託付給空後離開了。」
「之後的時間,空和派蒙好好的逛了一圈楓丹,閱讀了楓丹最流行的偵探小說。」
「等到時間差不多後,他們才乘坐巡軌船前往了歌劇院。」
「只見巨大的歌劇院像是一座華美的樂器,巨大的噴泉廣場上人來人往,無數的水流從地下噴湧而出,按某種規律排列,像是彈奏著一曲優美的音樂。」
「噴泉前,還有不少年輕的男男女女祈禱著,許願擁有一個聰明健康的孩子。」
“這是在做甚麼?看樣子像是在求子啊。”
“求子不應該去送子觀音的廟裡栓娃娃嗎?”
“不對,是要把求子的心願寫在紅繩上拋上許願樹。”
“所以楓丹的求子習俗是這樣的嗎?”
“那到底哪種習俗才是對的啊。”
“肯定是送子觀音啊。”
“我覺得還是楓丹的更靠譜吧,送子觀音沒人見過,天幕上的神明可是貨真價實的。”
“那要不,咱們也修個這樣的水池,求子?”
“修,一定要修,事關香火,這可是家族傳承的大事。”
“也不知道這個水噴出來是怎麼做到的,希望不是用的元素力或者甚麼神奇特殊的力量。”
“應該不是的,我見過這樣的噴泉,就在我們這裡的山上。”
“那好好研究一下,也許能模仿出來。”
出於對延續香火的執念,不少時空因此都開始修建和研究噴泉,倒是為各自時空的水文研究做出了不少貢獻。
「“……瓦謝……”」
「忽然,廣場上空就聽到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他瞪大瞳孔,微微一愣,然後就聽到那個聲音在腦海裡幽怨的迴盪。」
「“……瓦謝……瓦謝……”」
「空問起派蒙,結果派蒙甚麼都沒有聽到。」
「這時,琳妮特忽然走了過來,“這個噴泉叫做『露景泉』,是楓丹所有水流的交匯之處,楓丹的新婚夫婦都有來到這裡求子的習俗。”」
「見到琳妮特,空說起自己隱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像是從泉水裡傳來的一樣。」
「琳妮特表示,這可能是因為空對水元素力的感知力過強導致的。」
「這是因為,人一般在情緒極其強烈的時候會容易流下淚水,露景泉是楓丹所有水流的交匯處,那些匯聚了人類強烈情感的淚水也會匯聚於此。」
「因此對水元素力的感知過於敏感的話,有可能會接觸到這些強烈的情緒。」
「聽到琳妮特這麼解釋,空也放鬆了下來,只是和派蒙一起有些感慨,不知道經歷了這些的人,究竟遇到甚麼,才會留下如此強烈的情感。」
「然後琳妮特告訴他們,別看林尼總是笑呵呵的,遇到這種大型演出也是會緊張的,於是讓他們去和林尼聊聊天,放鬆放鬆。」
“淚水包含著人類最強烈的情感,還真是啊。”
“人在傷心的時候會哭,太高興也會喜極而泣。”
“不過,事情真就這麼簡單嗎?總感覺空小哥感受到的,不是一種簡單的情緒,那聲音更像是一種呼喚,找尋。”
“可能是因為空小哥對水元素的感知過於強烈了吧。”
“就是,在須彌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因為太敏感,聞到靈酚香就直接意識連線到世界樹了。”
“只能說空小哥的感知力太強大了。”
「隨後,空和派蒙進入歌劇院,進門就遇到了林尼,他熱情的給兩人安排了最好的座位,表示歌劇院一直是專號專座,所以需要提前登記。」
「給空和派蒙拿了票之後,雙方寒暄了一番,直到工作人員來喊,兩兄妹這才和空分別,前去準備演出的事情了。」
「告別林尼和琳妮特,空和派蒙進入巨大的歌劇院。」
「只見裝飾精美的歌劇院裡擺放著成千上萬的座椅,梯形的座椅層層疊疊,像是山峰一樣延續到底部。」
「舞臺的中間,一個巨大的,類似天秤一樣的機器屹立在中央,正是傳說中的『諭示裁定樞機』。」
「空和派蒙拿著自己的票進入此刻還空蕩蕩的歌劇院,一路走到舞臺的最前方,正中心的位置。」
「根據座位號找到自己的座位後,才發現他們並不是最早的一個,在他們身邊,不知甚麼時候,早已坐了一個優雅莊重的男子。」
「他擁有一頭白色長髮,其中有兩縷天藍色的髮絲自額角向後翹起,形似龍角。」
「左側微卷的劉海用天藍色羽毛飾品固定,露出部分額頭,右側劉海自然垂落,內側帶有一縷藍色挑染。」
「他的眼睛狹長而上挑,紫色虹膜中帶有豎狀瞳孔。」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禮服,搭配金色裝飾,領巾和袖口為白色。」
「服裝採用對稱設計,駁領呈天平狀,腰部透過黑色弧形剪裁避免臃腫感。下身穿著深藍色長褲、黑色綁腿和金色鑲邊的尖頭高跟鞋。」
「此刻正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卻不顯的輕佻,反而越發莊重威嚴。」
“哇,好俊俏的郎君,這位又是誰。”
“好奇特的感受,很年輕的一張臉,卻又十分穩重,但又不同於帝君那種歷經滄桑返璞歸真的醇厚。”
“沒看到神之眼呢。”
“可能就是個普通人吧,不過這打扮,這儀態,一定也是個上位者。”
“空小哥的票是林尼專門留的,他能坐在這裡,一定非富即貴吧。”
“好嚴肅的一個人。”
“他的坐姿好優雅,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