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派蒙的呼喊拯救了提納裡,也拯救了天幕下的觀眾。」
「在她的招呼下,賽諾和提納裡趕忙走了過去,見到砂糖後有些意外。」
「柯萊趕忙給雙方介紹了一下。」
「提納裡和賽諾也隨和的表示他們這次是以私人身份來訪,只是為了陪柯萊,沒甚麼正事。」
「“說是陪我,根本就是你們非要跟來的……”柯萊小聲吐槽說。」
「說著,柯萊忽然發現砂糖和她有些相似,砂糖也笑著說“柯萊也發現了嗎?其實,我擔任著天才鍊金術士阿貝多先生的助手,跟你的身份有點像哦。”」
「“砂糖,『天才』這種詞還是不要用了。不要給賓客們留下過於誇張的第一印象。”這時,阿貝多的聲音傳來,眾人轉身,只見他不知道甚麼時候也走了過來。」
「眾人又做了一番自我介紹,寒暄了一番,得知砂糖的研究方向是生物鍊金,提納裡下意識問起嘟嘟蓮的解毒功效來。」
「雙方正說著,卻被賽諾打斷。」
「“說好出門旅遊,卻還在想改良草藥配方的事?不是說了我們三個這次出遠門都用新身份嗎?”」
「“新身份是甚麼身份?”派蒙好奇。」
「“我是擅長沙地探索的冒險家賽諾,提納裡是盜寶團技術顧問提納裡,柯萊是雲遊的音樂家。”賽諾一本正經的解釋。」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空忍不住吐槽。」
「“超有意思。”賽諾很是認真地說。」
“呃……他好認真啊。”
“感覺這個賽諾,和我印象裡的賽諾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個讓人聞風喪膽,冷麵無情的大風紀官哪兒去了?”
“有一說一,講笑話的賽諾也很冷麵無情。”
“那可不要太冷,我渾身的血液感覺都被凍結了。”
“天啊,賽諾私底下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嗎?我算是知道為甚麼沒有人能抵擋住賽諾的酷刑了。”
“我的腳趾頭,又要蜷縮了。”
“完了,今天回家要被我娘打死了,新鞋才穿了沒兩天就被腳趾頭摳破了。”
“賽諾,求求了,你還是別開口,繼續維持你冷漠高冷的形象吧。”
“他還覺得超有意思,天啊!!!”
「提納裡有些無奈,轉而和砂糖聊了一些蒙德的蘑菇情況等等。」
「在雙方閒聊的時候,阿貝多寫寫畫畫,不知不覺間已經將幾人之後幾天的行程、住宿、飲食乃至於觀光和紀念品甚麼的都安排好了。」
「見阿貝多不知不覺間把這些都準備好了,空和派蒙忍不住誇讚起來。」
「阿貝多謙虛地說:“哪裡,幾位冒險家、技術顧問和音樂家遠道而來,還不忘探討專業知識……我本不該貿然打斷的,實在太失禮了。”」
「“話雖如此,在蒙德的行程還是應該讓熟悉當地衣食住行的人來規劃。看下來有哪裡不合心意嗎?可以隨時調整。”」
“這已經很全面了,不愧是阿貝多先生。”
“更重要的是,阿貝多先生你這就入戲了嗎?開口閉口就是冒險家、技術顧問甚麼的。”
“他好配合啊,為甚麼我感覺更尷尬了。”
“天啊,這也太好笑了吧。”
「幾人看了看錶示很滿意,就是飲食方面,他們想要改成在果酒湖畔野炊,於是空和派蒙前往獵鹿人餐館買了些吃的,回來的時候,幾人已經將營地搭好了。」
「砂糖表示這些帳篷都是柯萊搭好的,好一頓誇獎,柯萊有些不好意思,表示都是賽諾和提納裡平時指導的好。」
「“沒錯,我們優秀冒險家是這樣的。”賽諾肯定了自己的功績,也沒有忘記鞏固人設。」
「提納裡都聽不下去了,讓眾人不要再客氣了,這樣互相吹捧下去就沒完了。」
「隨後眾人一起生火做飯,美餐一頓後圍著篝火坐下,交流起兩國的美食文化。」
「見柯萊吃的不多,砂糖有些關心,得知她是飯量不大後,也沒有多說甚麼,就去灶臺那邊忙活去來。」
「柯萊以為自己冷場了,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
「這時,賽諾忽然開口:“提納裡,那天路上,我們看見用兩條腿走路的白色東西,是派蒙嗎?”」
「“哪天?”提納裡有些迷糊。」
「“就剛過石門那天。”賽諾說。」
「提納裡無語了,派蒙這個時候反應過來,表示自己從來不走路,都是用飛的,他是不是眼花了。」
「“這樣啊。”賽諾平靜地說,然後緩緩開口,“我還以為是派蒙你吃了很多……『落落莓』。”」
「聽到這話,全場無語。」
「“不好笑嗎?”賽諾問,“因為『落落莓』的『落』,讓派蒙『落』在了地上……”」
「聽到這話,空直接被凍結了。」
「忍不住說:“為甚麼沒人插話,沒人阻止他解釋?”」
“。。。。。。”
天幕下,張飛一個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的漢子。
此刻像是化作了雕像一樣,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身體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像是在瑟瑟發抖一樣。
“這,這個賽諾,到底在想甚麼啊。”
他自問已經是很不會說笑的人了,可現在和賽諾一比,感覺他那些狗屁不通的笑話,也還是有點意思的。
諸葛丞相也揮不動羽扇了,怕被自己凍死。
看著天幕上的賽諾,欲言又止。
這就是賽諾冷笑話的可怕之處,聽得懂冷,聽不懂更冷,萬一聽不懂了他一解釋,那更是絕對零度。
就這種情況,他是怎麼能問出“不好笑嗎?”這四個字的?
你還是回歸大風紀官的風範吧,求求了。
「看到這一幕,深受其害的提納裡嘆息一聲,“這是互相認識的一環吧。往好裡想,賽諾確實把各位當作朋友。”」
「“要對這個假說做個實驗嗎?”阿貝多忽然開口。」
「“甚麼東西?”派蒙更迷糊了。」
「“蒙德原生植物是否會對飄浮生命體的身體機能產生系統性影響。”阿貝多說。」
「“不要把我當成實驗品嘛!”派蒙氣鼓鼓地說。」
「“再說按照你們的邏輯,難道我吃了墩墩桃就會變成那種胖嘟嘟的樣子嗎?”」
「聽到這話,空笑了,“『落落派蒙』和『墩墩派蒙』,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