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做一件好事,就請被幫助的人往試管裡呼氣,這樣,我就能收集許多『幸福的呼吸』。”砂糖說。」
「她認為這是十分珍貴的素材,透過鍊金術的改造,或許能誕生奇蹟。」
「不過,這種幸福的呼吸也不是甚麼人都能有的,砂糖認為只有幫助人完成足夠重要的心願,比如培育許久的果子成熟那一刻的喜悅等等,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幸福。」
「但在風花節這樣的日子,很多人都傾向於自己完成自己的心願,所以砂糖想要拜託空幫忙。」
「正說著,砂糖的包裹到了,而空和派蒙,則在這裡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存在。」
「“誒,我沒看錯吧?那個背影是柯萊?柯萊甚麼時候來蒙德的?”派蒙瞪大眼睛,看著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背影道。」
“誒,還真是柯萊。”
“柯萊來蒙德了?找安柏的嗎?”
“話說柯萊的魔鱗病也好了,這一次是來找安柏玩的嗎?”
“居然能在這裡遇到柯萊,還真是稀奇。”
「空和派蒙見狀趕忙上前打招呼,結果發現柯萊正站在原地發呆。」
「一番詢問後才知道,柯萊剛剛在紀念品商店買了一本蒙德的童話書,結果開啟後發現裡面夾著一張紙條,神神秘秘地像是一則預言。」
「“『只要能完成這些,就能夠點亮至福之燈,從而獲取無上賜福。』”」
「“這些是指……”派蒙問。」
「“『找到世界上不存在的花。找到絕不迷失的指路者。找到一個不撒謊的人。找到永不結束的傳說。』”」
「柯萊表示她問過店主,但她也不知道紙條的事。」
「正說著,拿到包裹的砂糖也走了過來,詢問柯萊童話書的事,得知故事是野豬公主後,砂糖也有些奇怪,這本書和紙條並沒有甚麼關係。」
「隨後,空和派蒙趕忙為兩人做了介紹。」
「結果兩個性子靦腆的小姑娘,互相打了個招呼後便含羞的低下頭,別過臉,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好在,好奇心壓過了羞怯,沉默了一小會兒後,柯萊問起砂糖對預言的看法。」
「砂糖沒有給出肯定的推論,只是認為這個預言應該不是惡作劇。」
「“心懷童心與詩意的人,才會翻看童話故事。留下預言的人,多半也明白這一點。如果用謊言來破壞這份純真,就太無情了。”」
“呵呵,聽到沒有,這就太你了。”
追命笑呵呵地往嘴裡灌了一口酒,賤兮兮地撞了撞無情的肩膀,擠眉弄眼地說。
面對這種情況,無情沒甚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微微抬眼,手輕輕搭在輪椅的扶手上。
見狀,追命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跳了起來,一溜煙兒閃出八丈遠,滿臉警惕地注視著無情。
小心翼翼地,像是有甚麼東西隨時可能從四面八方激射而來一樣。
冷血平靜地白了兩人一眼,而後便抱著劍依靠在牆角,注視著天幕。
鐵手無奈地搖搖頭。
“好了好了,別一驚一乍的,無情還能因為這話就對你……”
嗖!
話還沒說完,一道破空之聲便刺破寂靜,啪,追命手中的酒壺瞬間破碎。
鐵手還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寂靜中,只留下那絕望的哀嚎。
“我的酒啊!!!”
「柯萊表示很認可砂糖的猜測,並追問她她認為無上賜福是甚麼。」
「砂糖有些緊張害羞,但還是小聲說自己認為是可以實現願望的精靈甚麼的。」
「“哇……”柯萊瞪大了眼睛,內心很是激動。」
「(這個猜想好厲害!好想追問下去!可我一直提問的話,會不會被嫌煩……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對於第一次見面的人,該說些甚麼才好?)」
「隨後,砂糖詢問柯萊的願望,她表示自己想許願讓她的性格變好一點。」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個熱情的呼喊,“柯萊!”」
「然後便在柯萊激動的目光下,一個火紅的少女快步跑了過來,風風火火熱情滿滿,不是安柏又是誰。」
「好姐妹相會,兩人立刻來了一場熱情的會晤,安柏本想帶柯萊去轉轉,但柯萊表示她還要去城門口借旅伴,暫時不能和安柏一起,可以等晚一些。」
「安柏也很理解,表示自己也要去找琴團長請假,隨後會帶朋友一起來,便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先離開了。」
「安柏離開後,柯萊的情緒有些低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安柏的朋友相處好。」
「隨後,他們便前往城門口,等待柯萊的旅伴。」
「只見蒙德城外的石橋上,賽諾和提納裡一同走來,賽諾抬頭,看著蒙德城內的旋轉的大型風車,開口道:“……又看到大型風車了,真親切。”」
「“理解,距離你上次來蒙德隔了很久吧?”提納裡說。」
「“不是,你想,風車應該也能算得上是一種『大風機關』吧。”賽諾一本正經地說。」
“???”
“哈?!!!”
“什、甚麼東西?”
“大、大風機關,賽諾這是在講笑話嗎?”
“嘶~無端端地怎麼感受到一股涼意。”
“好、好尷尬啊,”
“我的腳趾頭都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了。”
“賽諾這是在開玩笑嗎?這、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賽諾嗎?”
須彌冰神的冷笑話一出,整個天幕下無數的時空直接被凍結了。
即便是處變不驚如嬴政,劉徹,李世民等人,這一瞬間都忍不住表情開裂,有些維持不住帝王的威儀。
不是,這種話,真的是賽諾能說出口的嗎?
「提納裡聞言直接無語了,捂著頭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腦筋,腦筋,那麼難轉過來嗎?”賽諾還以為提納裡沒意識到他話裡的意思,認真的解釋說:“就是說……『大風紀官』和……”」
“他為甚麼還要解釋?!!!”
“天啊,他不會以為提納裡沒聽出來這個諧音吧?”
“這這這……我受不了了。”
“本來就夠尷尬了,這一解釋感覺渾身都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