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司徒之雲帶著洪悅,拿了登機牌。
手機響起來,她開啟一看,是秦莫顏打來的電話。
或許是林塵那邊有訊息了,司徒之雲連忙接了起來。
“喂,秦總。”
電話那頭,秦莫顏的語氣有些沉重:“林塵她……”
司徒之雲心一緊:“林塵她怎麼了?”
“她在警局。”
司徒之雲愣在原地。
…………
司徒之雲下了飛機之後,便和洪悅一同急忙趕往w市警局。
等她們到警局門口時,徹底愣住了。
十幾名記者蹲守在門口,每一個路過的警察都被她們追著一通詢問。
這個案件是江州市刑警支隊的,w市公安局怎麼可能每個警察都知道,哪怕是知道的也不能透露內情,分分鐘丟工作。
看到這副情景,計程車裡,洪悅轉頭問:“司徒姐,該怎麼辦?”
司徒之雲緊緊皺著眉頭,“不能從這裡進去,我們如果被這群記者拍到,無異於坐實了林塵就在裡面。”
秦莫顏查到了林塵在警局的事情,不過卻並不清楚林塵是因為甚麼事情被帶走的。
帶走的原因,警局這邊封鎖的很嚴密。
現在輿論關於林塵是不是被警察帶走還有諸多猜測,由於官方未曾發表通知,所以有人對這個訊息依舊不太相信。
“可是那怎麼辦?”洪悅問。
司徒之雲拍了拍出租司機:“師傅,麻煩去碧町小區。”
先去林塵家裡,看看皓雪知不知道甚麼情況。
畢竟這兩天林塵應該是都在家的。
車子發動,駛向碧町小區。
…………
審訊室裡,林塵坐在鐵質的冰冷椅子上,白色的燈明晃晃的打在她臉上,顯得有些蒼白。
她被警方帶來已經好幾個小時了。
帶走她之後,警察就收走了她身上除了衣服之外的其他東西。
所以林塵現在並不清楚外界正經歷一場風波,也不知道不少人因為她的下落不明而著急忙慌。
她的手被拷在桌子上,桌子對面有條椅子,顧關山坐在上面,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顧關山從口袋裡拿出照片,擺到她面前:“認識嗎?”
林塵垂眸掃了一眼。
照片上是一箇中年男人,林塵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是這張臉,她忘不了。
抬眸看向顧關山,她輕輕吐出三個字:“不認識。”
“伍凡……是你殺的吧?”
“伍凡是誰?”
“去年的12月8號,你在江州市是吧?”
“嗯。”
“那天晚上你幹了甚麼?”
“不記得了。”
顧關山拿出另一張照片,擺到她面前:“這個你總記得吧。”
照片似乎是從監控擷取的,拍的是林塵抱著藍皓雪走進酒店大門,外面下著大雨,兩人渾身溼透。
林塵看了那張照片幾秒,隨後撇開眸子:“記得。”
“甚麼情況?”
“皓雪扭到了,那晚雨太大,我們都淋溼了,所以我帶她回酒店換衣服。”
酒店只拍到她進來,她後面出酒店的監控她都讓方隨替換了。
不把監控全部黑掉,主要是怕這樣實在太明顯。
“酒店監控拍到你在下午5點的時候離開了酒店,晚上十點才和藍皓雪一起回來,這段時間,你做了甚麼?”
林塵想了想,無所謂搖頭:“記不清了。”
顧關山冷笑一聲:“林塵,你以為你能瞞過去?”
林塵笑笑:“顧警官這是甚麼意思?我瞞甚麼?”
林塵並不慌亂,反而讓顧關山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他看著林塵,“伍凡……強姦了藍皓雪吧?”
強姦兩個字刺激到了林塵的神經,她眸光凝在半空,緩緩斂了笑,咬了咬牙,下顎緊緊繃住。
見她突然結冰的神色,顧關山眯了眯眸子。
“切下伍凡的生殖器,不僅僅是因為仇恨吧?更是因為上面沾著甚麼不能被我們發現的東西吧?”
林塵咬著牙,低頭沉默。
“雖然在你傢什麼都沒搜出來,但我們不是隻有你這個突破口。”
林塵握起拳頭,聞言驟然抬起頭,漆黑的眸死死的盯著他,語氣宛如萬年寒冰:“你們要幹甚麼?”
“藍皓雪在你旁邊的審訊室。”
“別動她。”
“我們是警察,不會動她。我知道,你是個很縝密的人,從你房間裡乾淨利落一絲不苟的情況就能看出來,但你確定藍皓雪甚麼都不會說嗎?”
雖然搜查了林塵的家,但是警察並沒能搜出甚麼關鍵證據。
顧關山雖然才和林塵打過幾次交道,但是他覺得,林塵這個人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林塵太自然了。
平常人,在警察面前不會這麼放鬆和自然。
在他審訊林塵之前,林塵實際上已經被w市公安局的兩個警察輪流審訊過了。
但是甚麼都沒問出來。
她要不就是沉默,要不就說不記得。
非常的冷靜,語氣也毫無起伏。
這種冷靜,反而符合兇手的側寫。
以林塵作為突破口顯然是非常困難的,所以顧關山決定,把重點放到藍皓雪那裡去。
藍皓雪的心理似乎更加脆弱,更好突破。
“你們要問她甚麼!”林塵語氣激動,掙扎起來,但是手銬將她緊緊拷在桌子上,她掙扎的越厲害,手腕便磨撞的越紅。
顧關山並不回答,只是站起來,走出審訊室。
…………
司徒之雲到碧町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林塵家門口站著兩個警察。
她和洪悅齊齊愣住了。
怎麼警察還跑到林塵家裡來把守了??不是人都帶走了嗎?
這麼想著,她拿出手機,撥通皓雪的號碼。
電話嘟了幾聲,並沒打通。
這回司徒之雲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