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空氣中無數灰塵肆意飛舞,落日的餘暉堪堪透過小窗灑進來,血腥味漫天。
麻繩緊緊的捆著女人的手腕,將她吊離地面。
女人手腕已經被磨得血肉模糊,她低垂著臉,臉上被人打的青一塊紫一塊。
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默克託指尖夾著香菸,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他走到延嬈面前,看著下場悽慘的她,假模假樣的唏噓兩聲。
“嘖嘖,我說女士,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好不好?”默克託吐出口煙,語氣陡然轉冷,帶著顯而易見的威脅:“資料在哪?”
延嬈勉強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虛弱:“我說過,資料在女兒身上,當時情況緊急,將隨身碟放在她身上了。”
“FUCK!”默克託暴躁的咒罵,“你個臭婊子,知道我們為了找你女兒,派出去了多少人嗎?啊!”
剛開始抓到延嬈的時候,他們就將延嬈審訊了一通,逼問資料的下落,起初延嬈說資料在那個小女孩身上,他們是不相信的,但是拷打之後,延嬈仍然堅持這個說法,這才令他們相信幾分,所以後續默克託才派人去找妮可,可是這麼多天了,半點訊息都沒有,以至於默克託現在很不耐煩。
他上前一把抓住延嬈的頭髮,狠狠的一扯,隨後拔高音調:“這麼重要的資料,沒有備份?!”
頭皮彷彿要被他扯下來,延嬈被迫仰起頭,痛的額上青筋突起,勉強回答他:“因為重要,所以沒有備份……”
默克託依舊抓著她的頭髮,臉靠近她的臉,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她,他笑起來,笑容裡帶著殘忍:“三天之內要是找不到你女兒,我就當她死了,而你,就把你腦子裡的這些資料一個字一個字的給我抄下來,不然,我會讓你知道甚麼是生不如死。”
說完一把丟開延嬈,默克託轉身走了出去。
牢房裡,延嬈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再次將頭垂了下去。
——
寬大的吉普車上,楚陽敘開著車,沈臻、林塵、秋朗、張佑明幾人分別坐在車裡。
沈臻幾人開車趕到比山布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天色灰濛濛亮著,空氣中充斥著硝煙的味道。
拉斐與他們說,比山布城裡,默克託的勢力正和他們政府軍打得火熱,要在這樣的地方找一個小女孩,很難,但是沈臻並不打算放棄。
此時的比山布城很危險,遠處不時會有槍聲響起,從西北面進城一看,許多房子已經成了殘垣斷壁,屍體到處都有,有些被燒的灰焦,死狀悽慘。
看著這樣的畫面,林塵皺了皺眉,望向身旁的沈臻:“我覺得如拉斐所說,妮可或許已經死了。”
這樣的亂局,獨自走散的七歲女孩怎麼活下來……
頭盔下,沈臻一雙眸子漆黑濃重,他拿著槍,聞言微微搖頭:“我們這趟來就是來看看,她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雖然派了立修然四人去坦尼城,但是沈臻並不打算帶著其他隊員在比山布多呆,他大致算了算,立修然幾人要摸清坦尼城的情況起碼要一天時間,這一天裡他們在比山布如果找不到妮可,則立馬轉移去與立修然他們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