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想要離去,還需問過吾的紅繡球答不答應。”
只見她素手一揮,紅繡球再次飛出,化作一道長虹,攔在太清身前。
“好,好,好!”太清見女媧竟真要動手,怒極反笑:“女媧師妹有此雅興,為兄自當奉陪到底,希望師妹大法,莫讓吾失望才好!”
話落,太清頭頂慶雲湧現,三花搖曳,一座天地玄黃玲瓏塔懸於頭頂,垂下萬千玄黃之氣護住周身。
同時,腳下陰陽二氣交錯,太極圖緩緩鋪開。
女媧見此,眼皮一跳,暗罵太清無恥。
這頭上腳下全是防禦極強的先天靈寶,讓她還怎麼打。
不過,狠話已經放出,覆水難收。
此刻要是退縮,日後怕是要被太清拿捏得死死的,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打出她的威名。
“甚合吾意,此地施展不開手腳,吾等還是去混沌做過一場。”
女媧清叱一聲,手中發力,山河社稷圖道韻交織,竟硬生生將太清挪移出了媧皇宮。
她可不傻,在自家道場打鬥,媧皇宮不被打爛,那才怪了。
太清眼見周遭虛空變換,已然到了混沌深處,心中亦是警惕起來。
女媧能夠第一個成聖,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然而,不等他站穩腳跟,只見一道紅芒兜頭打來。
太清雖然有天地玄黃玲瓏塔和太極圖護身,但依舊被這紅光打的一個踉蹌。
“女媧,汝放肆!”
被女媧偷襲,雖然沒有受傷,卻讓太清怒火叢生。
“呵呵,師兄這就忍受不了了,今兒個吾還就放肆一回了。”女媧俏臉含霜,周身造化之氣流轉。
現在不偷襲,一旦被太清壓著打,她可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對此,女媧很有自知之明。
“看招!”
她一聲嬌喝,玉手輕揚間,通體碧綠的寶蓮燈,直接被甩出。
只見燈芯光華大放,看似柔和的焰光,卻蘊含著焚天煮海的恐怖威能,造化之火直接卷向太清。
“雕蟲小技爾!”
太清冷哼一聲,不慌不忙,袖中同樣飛出一盞古樸宮燈——正是八景宮燈。
此燈一出,一縷紫火不斷跳躍,帶著一股焚滅萬物的霸道,引上寶蓮燈。
“轟——!”
剎那間,兩燈激烈碰撞,火浪翻湧,將周遭混沌氣流都灼燒成一片虛無。
一者為造化妙火,一者為兜率紫火,兩股火焰糾纏撕扯,竟僵持不下,卻照亮了昏暗的混沌。
“師妹好手段!”太清面色陰沉,“但憑此燈,還攔不住貧道。”
“那便試試這個!”
女媧見寶蓮燈未能建功,也不氣餒,素手再揮。
一幅古樸畫卷,自她袖中飛出,迎風便長,瞬間化作無邊山河虛影——正是山河社稷圖。
此圖內含乾坤,自成一方世界。
“收!”
畫卷展開,世界之力發動,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間爆發,欲要將太清攝入圖中鎮壓。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華?”太清臉色微變,不敢大意。
“太極圖,鎮!”
只見腳下太極圖顯化出一座金橋虛影,立刻定住四周地水火風,山河社稷圖的吸力大減。
同時,頭頂天地玄黃玲瓏塔,垂落萬道玄黃之氣,將他護得嚴嚴實實,萬法不侵,諸邪退避。
任憑山河社稷圖如何發威,竟難以撼動太清分毫。
“師妹,山河社稷圖雖妙,卻奈何不得貧道。”太清冷笑。
女媧銀牙緊咬,臉色難看,兩件靈寶疊加,防禦無雙,確實棘手。
“那便再來!”
見鎮壓不成,女媧再次丟擲紅繡球,如同流星趕月,砸向太清面門。
“來得好!”太清手中的扁拐驟然揮出,看似輕描淡寫。
實則蘊含四兩撥千斤之理,直接擊飛紅繡球。
“鐺——!”
一聲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混沌,紅繡球滴溜溜倒飛而回,扁拐亦微微一顫。
然太清一步未動,女媧握著紅繡球,卻退了半步,身後混沌氣流被震得激盪不休。
很明顯,女媧稍弱一籌。
但那又如何,女媧攻勢不減反增,紅繡球如暴雨般,砸向太清的龜殼。
“鐺!鐺!鐺!”
紅繡球與扁拐在混沌中激烈碰撞,每一次交鋒都掀起萬丈混沌風暴。
寶光道韻交織,神通碰撞,陰陽顛倒,地水火風肆虐不休。
一時間,二人打得難捨難分,恐怖聖威肆無忌憚地宣洩開來。
舉手投足間,時刻都有小世界誕生,隨即又被打得泯滅虛無,重歸混沌。
整個混沌,被二人攪得如同一鍋亂粥。
女媧雖道行稍遜太清半籌,但憑藉諸多靈寶,短時間內,竟也堪堪與太清鬥了個旗鼓相當,難分伯仲。
而兩位聖人在混沌中大打出手,此等動靜,尋常生靈感知不到,但如何能瞞過洪荒大能。
“大師兄與女媧怎地動起手來?”東崑崙,玉虛宮,元始眉頭緊鎖,神念投向混沌,心中疑惑。
金鰲島,碧遊宮,通天盤坐雲床,身前青萍劍輕顫,他眸中卻閃過一絲躍躍欲試。
“老師曾言,誅仙四劍非四聖不可破,吾若佈下大陣,也不知他二人能否破開?”
不得不說,通天的腦回路,當真清奇。
西方極樂世界,接引道人疾苦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燦爛笑容。
“呵呵,鬧翻了好啊,如此吾西方才有機會,入主洪荒東部。”
血海冥河、鎮元子等洪荒頂級大能,紛紛將目光投向混沌,心中各有盤算。
此刻,他們恍然大悟,難怪女媧先前未曾出手回應人族。
原來,是被太清聖人,攔在了媧皇宮。
只是這兩位聖人,莫非談崩了。
誰也沒想到,人族一場祭拜,竟會引發聖戰。
這可是自鴻鈞成聖後,頭一遭有聖人在混沌鬥法。
若能觀看,對自身修行,亦有不少好處。
可惜,初時眾人尚且能觀摩一二。
等到後面二聖打出真火,便是鎮元子之流都不敢再看,生怕神念被聖威影響。
此刻,對於二聖混沌鬥法一事,常壽可無暇關注。
就在燧人氏宣佈與太清以及人教割席後,得了人道回應剎那。
常壽身軀猛得一震,一股磅礴氣運,如江河歸海,瘋狂湧入他的體內。
此前被太清分走的半成人族氣運,正迅速回流。
頃刻間,當初損失的氣運,已全部收回,甚至還略有增長。
與此同時,他和人道意志的聯絡,隨著氣運補全,也再次明晰起來。
而聯絡上人道的剎那,他立刻得了人道意志的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