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靈在進階大羅!”
準提落下雲頭,瞧著遠處沖天而起的六道神光,對方怕是根腳不凡。
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若能將此子帶回西方,倒也沒有白來一趟。”
想到此處,準提手中七寶妙樹一搖,“此子合該與我西方有緣!”
話落,他已消失在原地。
再次現身時,已經到了靈氣風暴的外圍。
“好一隻靈猴!”
他法眼穿透靈氣,等看清六耳獼猴的真身,不由一愣,還是熟人。
“竟是南極仙翁的弟子?”
這猴頭他曾在紫霄宮見過,當初猴頭負荊請罪的畫面,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一時間,準提面色陰晴不定。
他是真沒想到,南極仙翁的弟子,竟然已經成長到這等地步。
想他準提尚未收徒,即便是師兄收的弟子,也不過玄仙巔峰,距離大羅尚且遙不可及。
可關鍵他們二人乃是未來聖人,而南極仙翁甚麼都不是,教出來的徒弟,竟比他們的弟子還要優秀。
這讓準提如何掛得住麵皮。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他終究沒有忍住心中的貪念,向六耳伸出了魔爪。
在準提看來,只要事情做的隱秘,不讓南極仙翁知道。
即便他是準聖,也是老虎咬天,無從下口。
事實上,隨著準提現身,萬相隨心杵便震顫不停,六耳早已有所警覺。
可當看到來人後,一顆心跌到了谷底,竟是未來六聖人之一的準提。
“晚輩六耳,見過準提前輩!”
六耳強壓心頭驚駭,頭頂虛幻的三花劇烈搖曳,可見他內心的不平靜。
“前輩,吾正突破大羅,無法起身迎接,還望前輩見諒。”六耳臉上擠出一絲笑意。
他聲音發顫,卻不敢停下,反而加速衝擊大羅瓶頸,以應付接下來的變故。
一旦停下,還不知下次何時有突破的契機。
況且,直覺告訴他,準提似乎不懷好意。
準提笑眯眯地擺手:“無妨無妨,小友且安心突破,貧道可為汝護法。”
說著,他竟盤坐雲端,七寶妙樹灑下道道金光,看似在護法,實則瞬間控制周遭。
六耳眼皮直跳,下一刻準提之言,差點讓他暴走。
“貧道觀小友資質非凡,不若入我西方,聆聽大法......”
六耳直接打斷準提之言,強壓心中怒火,他就知道準提沒安好心。
“前輩說笑了,吾已有師承,豈可轉投他人門下。”
準提見狀,臉上笑意不減,眼中卻閃過一絲冷意。
“小友莫要急著拒絕嘛。”
準提七寶妙樹輕搖,梵音陣陣,直透六耳心神。
“我西方教未來將有兩位聖人坐鎮,入我門下,準聖大道不過等閒。”
“而那南極仙翁......”
準提嘴角微揚,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
“區區準聖,如何能與我西方兩位聖人相比?”
六耳聞言,渾身一震,眼中怒火幾乎噴薄而出。
要不是還保持著一絲理智,怕給常壽惹麻煩。
他這會怕是抄起萬相隨心杵,就要往準提面門打去。
敢欺辱他老師,便是聖人他也敢都鬥上一鬥。
此刻,六耳已經給準提打上必須報復的標籤。
“前輩慎言!”六耳猛然抬頭,眼中金光暴漲。
“吾師傳道之恩,豈是修為高低可論?”
“今日縱是道祖親臨,吾亦不會背叛師門!”
六耳說的斬釘截鐵,準提見六耳把道祖都搬出來了,便知六耳是鐵了心拒絕他。
頓時面色鐵青,恨的咬牙切齒。
他堂堂一個準聖,未來更是聖人至尊,親自邀請一個準大羅加入西方,卻被拒絕。
這分明是看不起他,將他的臉面放在地上摩擦。
本就被女媧、妖庭以及巫族氣的半死。
這會又被六耳打臉拒絕,準提是徹底沒了耐心。
“呵呵,這可由不得汝了。”
準提面色驟然陰沉,七寶妙樹猛地綻放刺目金光。
“不識抬舉!”
他大袖一揮,準聖之力轟然爆發,竟是要強行鎮壓六耳!
剎那間,虛空凝固,時間彷彿靜止,六耳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唯有直面準聖,才知聖境的強大,便是大羅亦如螻蟻,一股絕望籠罩住六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