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沒打起來?”
準提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妖庭方向。
“巫族不是一直自詡盤古後裔,平時不是挺橫的,怎麼關鍵時刻突然軟了。”
瞧著十二祖巫的氣機,消失在妖庭,準提氣的直跺腳。
眼見巫妖已經打起來,他還未樂呵多久,雙方竟然偃旗息鼓。
本該兩敗俱傷的局勢,竟因帝俊提前回歸而改變,準提如何能不氣。
“妖庭也不是好鳥,竟然還藏著此等殺伐大陣,真是用心險惡。”
準提攥緊七寶妙樹,手掌發白,心中暗自慶幸。
上次潛入妖庭作妖,得虧沒被帝俊發現。
若是帝俊用出此陣,他怕是難以逃出妖庭。
七寶妙樹在手中微微震顫,顯露出他內心的不忿。
“女媧……哼!”準提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不過仗著造人功德,先一步成聖罷了。”
他越想越氣,巫妖大戰本是他謀劃已久的契機。
若能兩敗俱傷,西方才可有機可乘。
可如今,女媧插手,帝俊提前歸來,用周天星斗大陣震懾巫族,局勢驟變,他的算計全盤落空。
“女媧壞吾算計,可恨!可恨吶!”
準提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心中把女媧給罵了個狗血淋頭,卻又無可奈何。
殊不知,正是因為此事,才引得準提後來故意報復女媧,成了封神量劫的導火索。
此乃後話,暫且不表。
他吐出一口濁氣,平復心情後,再次將目光放在東海湯谷。
想要讓巫妖再次打起來,還得從金烏太子下手,唯有這般才能讓巫妖不死不休。
準提腦中快速分析局勢的變化。
經此一戰,巫妖必然各自警惕。
再想從中挑撥是非,怕是會被發現端倪,還是先等等吧。
準提按耐住心思,摸了摸七寶妙樹,計劃沒有變化快。
此次洪荒之行,巫妖既沒傷筋動骨,他又沒趕上聖人講道,太虧了。
準提看向混沌,掐指一算,聖人講道已到了尾聲。
此刻再去也是徒勞,當即熄了聽道的心思。
“罷了,先回西方,等師兄歸來,再行商議。”
準提冷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金光,朝西方疾馳而去。
......
在準提西行的方向上,一處靈氣匯聚之所,一股大羅金仙的氣息緩緩升騰。
卻說,六耳獼猴自從離開紫府洲後,便在洪荒闖蕩。
歷經生死危機,這一日氣機交感,他終於感悟到破境關口。
來不及趕回紫府洲,只能隨便找了處靈脈匯聚的仙山,開始衝擊大羅金仙。
六耳盤坐山巔,周身仙光翻湧,耳中六道神光直衝雲霄,氣息節節攀升。
感受著體內氣勢的變化,六耳心情異常激動。
他仰頭望天,恍惚間又回到了紫府洲。
那時,他只能遠遠望著老師突破大羅之境,浩瀚威壓讓他連頭都抬不起來。
“大羅金仙,好遙不可及的境界,怎麼有種做夢的感覺......”
六耳喃喃自語,指尖微微發顫。
曾幾何時,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被道祖一句“法不傳六耳”斷絕仙路時,他以為此生將止步金仙。
直到遇見老師常壽,得他不棄,勞心勞累,不斷託舉。
路漫漫其修遠兮!
如今,他也要邁入老師曾經到達過的高度。
大羅再望,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今日,弟子終不負老師所望,日後可以為老師分憂了!”
這是他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
六耳猛然長嘯,頭頂三花虛影浮現,虛影中萬相隨心杵嗡嗡震顫,牢牢護住六耳周身,以防不測。
周遭萬里內的靈氣,瘋狂匯聚,瞬間形成巨大旋渦,攪動萬里風雲。
此刻,六耳已經半隻腳邁入大羅之境。
只要三花徹底凝實,便可破鏡成功。
就在六耳陷入即將破鏡的喜悅時,正朝西方飛遁的準提,突然身形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