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弟,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跟柳生先生打起來呢?而且看剛才的情形,似乎是生死相搏。”李政楷看著段天涯胸口受創,關切地問道。
段天涯捂著胸口,忍著劇痛,苦笑了一聲,說道:“實不相瞞,幫主,在下與柳生但馬守確實有些私仇,那是陳年舊怨了。”
“這就奇怪了。”李政楷皺了皺眉,疑惑道:“你是中土人士,柳生先生是東瀛人,遠隔重洋,風馬牛不相及,怎會結下如此深仇大恨?”
段天涯略一沉吟,決定坦誠相告,因為這事瞞也瞞不住,便嘆道:“在下少年時曾在扶桑伊賀派習武,就是在那個時候,因故與柳生家結下了怨。”
“原來如此,怪不得段兄弟的武功路數中透著股異域的風味,你的忍術應該是那個時候學會的吧。”李政楷恍然大悟,隨即又追問道。
“正是。”段天涯點了點頭。
這時,站在一旁的上官海棠心中疑慮未消,她適時地開口問道:“幫主,恕小女子斗膽問一句,柳生但馬守畢竟是外人,為甚麼他可以在巨鯨幫自由出入,地位似乎還頗高?”
李政楷聞言,解釋道:“這事說來話長。他來巨鯨幫已經三年多時間了,是家叔李天昊特意請他來訓練巨鯨幫幫眾的。畢竟他在東瀛也是赫赫有名的劍術大師,我想著為了增進巨鯨幫與東瀛各派的關係,便特地讓手下對他禮讓三分,奉為上賓。”
上官海棠秀眉微蹙,憂心忡忡地勸道:“幫主,如今局勢複雜,放縱這樣一個身懷絕技的外人在幫中自由行動,很有可能是養虎為患啊。萬一他心生歹意……”
“上官姑娘,你多慮了。”李政楷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自信地說道,“柳生先生在巨鯨幫的這三年裡,為人還算剋制,從未惹禍生非,而且還確實增進了兩會之間的武功交流,幫眾們的武藝也有了長進。你這是杞人憂天了。”
“那便好,希望是我想多了吧。”上官海棠見他不聽勸,也不好再深說,只得順水推舟地應了一句。
李政楷看著段天涯,誠懇地說道:“段兄弟,既然你與柳生先生有深仇大恨,今夜雖被我攔下,但他心胸狹窄,肯定不會放過你的。為今之計,就是二位乾脆住在巨鯨幫裡。在我的地盤上,他看在我的面子上,絕不敢對你下手。這樣最安全,如何?”
段天涯本就身受重傷,急需療傷,且繼續留在巨鯨幫也方便調查,於是拱手道:“那就多謝幫主庇護了,一切聽從幫主安排。”
“難得遇到知音,不必客氣,來人!帶二位貴客去西廂房休息。”李政楷豪爽地吩咐道。
之後,兩人被安排進了一間寬敞雅緻的廂房裡。待下人退下關好房門後,上官海棠立刻扶著段天涯坐下,既心疼又帶著幾分嗔怪地說道:“天涯,你剛才不是說你的逃跑能力很強,會用忍術逃跑的嘛?為甚麼非得跟他硬拼?剛才若不是我及時搬來幫主,再加上那把飛劍拖延了一下,你的命可能就交代在這裡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看著眼前梨花帶雨、滿臉焦急的上官海棠,段天涯心中一暖,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道:“我這不是沒事嘛,吉人自有天相。而且當時那種情況,若是一味逃竄,只會讓他更肆無忌憚地追殺,反倒不如硬碰硬拖延一下。海棠,別為我擔心,我命大著呢,死不了。”
你這分明就是硬撐嘛!下次絕對不許再這樣做啦!上官海棠嬌嗔地埋怨道。
好好好,一切都依你便是。段天涯無奈地點點頭,表示順從。
來,天涯,快把上衣脫掉,讓我看看你身上到底受了多重的傷?上官海棠一臉關切地催促道。
真的沒事兒,不過是有點內出血罷了,只要稍微運功調理一下經脈就能恢復如初,不必太過憂心忡忡。況且此刻已然夜深人靜,我們還是早點歇息為妙。段天涯強作鎮定地安慰道,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上官海棠那婀娜多姿的身軀。
哼!虧你還有心思惦記那些事情呢!你可是個傷員啊!上官海棠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放心好了,這點皮外傷算不了甚麼,根本不會影響到我的。段天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隨即猛地一把抱住上官海棠柔軟的腰肢。
討厭鬼!今晚可不許亂來哦,你自己身上還有傷沒痊癒呢!上官海棠一邊輕聲呵斥,一邊卻又情不自禁地依偎進段天涯溫暖寬厚的懷抱裡。
嗯嗯,我會適可而止的啦。段天涯低聲應道,話音未落,便如餓虎撲食般將上官海棠緊緊摟入懷中,並順勢把她輕輕放在床榻之上。緊接著,他像一頭狂野不羈的雄獅一般,徑直撲倒在上官海棠嬌小玲瓏的身體上方,雙唇熱烈地吻住了那張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嘴……
而上官海棠亦是激情澎湃、難以自持,雙手緊緊環繞住段天涯結實健碩的脖頸,盡情享受著這一刻美妙無比的親密接觸。一時間,整個房間彷彿都被一種曖昧迷離且充滿誘惑氣息的氛圍所籠罩,空氣中瀰漫著絲絲縷縷讓人面紅心跳、羞澀難當的濃烈荷爾蒙味道......
三個時辰的纏綿終於平息,屋內的紅燭燃盡,只餘下一室旖旎的暖香。上官海棠像是沒了骨頭一般,整個人癱軟地趴伏在段天涯寬闊的胸膛上,還在微微喘息著。
她抬起手,輕輕捶了一下段天涯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與心疼:“天涯,不是跟你說了要剋制嗎?你身上還有傷,還是個傷員呢!這麼放縱,如果內傷加重了怎麼辦?”
段天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輕輕撫摸著上官海棠光滑的後背,滿不在乎地說道:“海棠,你這就不知道了。咱們倆在床上纏綿的時候,我可是分出一部分心神,運起內功調息療傷來了。這一番陰陽調和,不僅沒傷,反而事半功倍,現在我的內傷已經好了大半,根本不用擔心我。”
上官海棠聞言,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又羞又氣地瞪了他一眼,啐道:“哼!這種事上你居然還能分心去運功,看來是我沒甚麼魅力吸引你了?你真是太過分了,太可惡了!我不理你了!”
說著,她故作生氣地想要翻身下床,卻被段天涯一把攬回了懷裡。
段天涯連忙告饒,柔聲哄道:“我錯了,我錯了!我的好海棠寶貝,別生氣,別生氣嘛。我怎麼可能覺得你沒魅力?我只是想早些恢復好身體,免得你擔心。別生氣了,好不好?”
上官海棠感受著耳邊傳來的熱氣和他強有力的心跳,原本的假意怒容瞬間化作了無奈的嬌嗔,輕輕“哼”了一聲,便不再掙扎,任由他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