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宰很是果決,商量完畢之後僅僅一個月就開始動手。
與此同時,李月宰的靈獸袋裡也多出來不少沉睡著的李氏族人和低階修士。
又過了幾日,火鳳來到天諭氏的駐紮地。
“火鳳道友,不知可是李尊者回來了?”
領隊金丹還以為今日便能見到李玄。
火鳳冷哼一聲,“我李氏尊者豈是你想見就見的,尊者說了......凡青木宗之地,皆歸李氏所有!”
“族人們用血與汗換來的疆土,怎可拱手讓人。“
“諸位請離開吧。”
說著,火鳳便不耐煩的轟他們走。
領隊金丹嘴唇微顫,卻不知該說些甚麼。
就在關鍵時候,李月宰突然越眾而出,攔在火鳳身前,一順手就將一株五階靈藥塞到了火鳳爪中。
“前輩,前輩稍安勿躁。我等也知此行是痴心妄想,但宗主下了任務,讓我們務必面見尊者,還請行個方便。”
火鳳瞟了一眼爪子上的五階靈藥,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之色。
這抹猶豫之色不顯眼,但領隊的金丹卻還是看見了。
見領隊還在愣神,李月宰趕忙給他使眼色。
領隊這才反應過來,也暗戳戳的將一顆上品靈石塞到火鳳爪子裡。
火鳳臉上猶豫之色更甚,但依舊沒有鬆口。
領隊心底罵翻了,但手上卻依舊不停,瘋狂塞賄賂。
良久,火鳳看著滿爪子資糧,心裡已經樂開了花,面上卻嘆了口氣。
“罷了,也就你們心誠,我就給你們指條明路!”
“你們可知,這次除了你們,風雷山谷和拓跋氏也都在來的路上。而且他們已經提前將資糧獻上了.......”
“你們三家元嬰勢力,每家至少都有三個元嬰真君!”
“我李氏遭逢大難,人丁數量驟減,若你們三家皆歸附,保不齊就有犯上作亂的風險!”
“所以尊者傳令回來,只讓一家歸附。”
“三家元嬰勢力中,以拓跋氏人丁數量最少,奉上的資糧最多......所以......”
剩下的話,火鳳就沒有明說。
說完火鳳便離開了,離開時翅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憋笑。
李月宰微微扯著嘴角,心想這火鳳演技還是不行啊,好在領隊金丹並沒有看穿。
領隊望著火鳳遠去的背影,猛地一砸拳,“三取一嗎?該死的拓跋氏和風雷山谷,現在該怎麼辦?”
半夜。
領隊金丹見李月宰欲言又止,問道:“月宰今日立了大功,有話不妨直說。”
李月宰當即壯著膽子道:“真人,既然這李氏想要三取一,那為何我們不主動把另外兩個除掉。”
“你是說......“
李月宰點頭,“不錯,趁著他們還沒來,截殺他們!”
“殺了之後,咱們火速返回,先讓老祖們趕過來......獻上遠超拓跋氏的資糧。”
“我相信李氏尊者不會計較這三取一中的‘一’到底是誰......”
領隊金丹和其他天諭氏修士臉色變了又變。
最後領隊一咬牙,“好,就按月宰說的辦!”
“不過計劃得微調一下,咱們兵分兩路。”
“月宰你先獨自回去,告訴老祖他們往青溟闕來!我和其他人去劫殺拓跋氏和風雷山谷的人!這損耗的時間更短!”
李月宰狠狠點了點頭,他之前還困擾自己該如何脫身呢,現在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目送他們離開。
等他們走遠才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是一群蠢貨!”
李月宰帶著靈獸袋裡的李氏族人和修士,駕馭著五階飛舟快速飛向天諭氏的臨時駐地。
而另一邊的領隊金丹,則埋伏在風雷山谷和拓跋氏的必經之路上。
拓跋氏和風雷山谷來的使者小隊人數都不多。
有心算無心之下,天諭氏使者小隊還真的成功滅掉了他們。
就在天諭氏使者小隊拖著傷準備返回之時。
卻見回去的路上,火鳳和藤心正滿面笑意的等著他們。
“諸位辛苦了,現在便好好休息一下吧!”
“最好......不要再醒過來了!”
天諭氏使者小隊全滅。
至此,三大元嬰勢力的使者小隊全軍覆沒。
與此同時,火鳳用他們隨身攜帶的傳訊符,給各自的勢力傳去訊息。
每一個都說遭遇了另外兩家的圍攻......
“此之謂,攪渾水也!”
兩個月後。
滿身疲憊的李月宰終於趕回了天諭氏的臨時駐地。
他還沒來得及向天諭氏老祖說明自己的計劃,就聽到駐地中修士言說使者小隊全軍覆沒。
李月宰頓時演技大爆發,涕泗橫流的說起前因後果,並咒罵風雷山谷和拓跋氏心狠手辣。
天諭氏老祖臉色變了又變。
“李氏三選一、自家先下手失敗,三家已撕破臉皮......”
這些因素組合到一起,便是逼著天諭氏與風雷山谷、拓跋氏打擂!
天諭氏老祖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滿含殺意的下令:“全體拔營,前往青溟闕!”
涕泗橫流的李月宰笑了,光明正大的笑。
笑這群老傢伙急慌了神,蠢到了家。
但在其他天諭氏修士眼中,李月宰的笑便是重壓之下的釋懷,即將得以報仇的暢快。
李月宰看見了他們那‘視如親族’的眼神,笑得更暢快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天諭氏、風雷山谷、拓跋氏三家元嬰勢力的精英隊伍在李氏疆域的中域碰了面。
沒甚麼好說的,大戰即刻開啟。
這一戰,三家元嬰勢力打出了真火。
三尊元嬰全部重傷,中層金丹、紫府隕落大半。
他們中沒有一個勝者。
三方戰到最後,似乎都察覺到了一些‘陰謀’的意味。
但等他們確定是李氏的陰謀而收手時,三方已經損失慘重。
三方最終各自退去
“這李氏好毒辣的手段!”
“一個三取一,把我們騙的團團轉!”
三方對李氏是既憤怒又忌憚,在這種複雜情緒下,他們不敢報仇,只想離李氏遠遠地。
三位重傷的元嬰老祖帶著殘存的修士和族人瘋狂逃離李氏疆域,另謀出路。
事後,天諭氏並沒有處罰李月宰。
畢竟他也是被騙者,而且決定是天諭氏老祖做的!
這個擁有深厚底蘊,但人丁極少、老祖重傷的元嬰勢力,開始遊走於天和聖地各方疆域。
一路上吸收那些沒有背景的靈竅子和低階修士入天諭氏門戶,李月宰也趁此機會將靈獸袋裡的李氏族人和修士引渡入門。
兜兜轉轉,天諭氏最後在白雲宗某處金丹勢力治下站住了腳跟。
沒過多久,天諭氏老祖重傷不愈坐化,天諭氏從元嬰勢力跌落成金丹勢力。
之後,天諭氏行事越發低調,甚至算得上謹小慎微。
可再低調,沒有凡俗人丁支撐的天諭氏,其血脈根基也在慢慢的由天諭氏血脈向李氏血脈轉換。
沒有元嬰老祖把控,只需幾百年,天諭氏便會完全變成天諭氏為殼,李氏血脈為根的勢力。
天諭氏如此,風雷山谷和拓跋氏也大差不差。
這場借雞生蛋戲碼的種子已經種下,只需要時間慢慢催化,種子便會長成大樹!
李月宰立在天諭氏新族地的最高處,舉目四望,滿心複雜。
“這步閒棋算是成了。”
“接下來我也該脫身了。”
天諭氏已經沒有多少價值了,李月宰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他也要回歸家族了。
不過此事得從長計議,免得壞了現有局面。
.......
李月宰的這些算計,李玄也是後來才知道。
但他並沒有多說甚麼,因為李月宰的計劃與李玄之前所想的‘分族分支,血脈灑向亙古’有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他不但沒有阻止,反而摸到風雷山谷和拓跋氏的新族地,幹掉了那兩個重傷的元嬰。
元嬰威脅太大,不利於李氏的借雞生蛋計劃,還是殺了為好。
“呼~以前當做生死大敵的對手,就這麼解決了......還真是世事難料!”
“修仙界啊,當真殘酷!”
(至此,天諭氏、風雷山谷、拓跋氏的戲份就都結束了,確實有些急促,但作者不想留坑。便就這樣簡略的寫完他們的結局吧!)
(這兩章有些亂,簡單來說就是李月宰使計,引得三方勢力相互攻伐,嚇得他們遠走他鄉,順便使其成了李氏借雞生蛋,儲存血脈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