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鸞的眼睛有些溼潤,聲音裡也帶了一些輕微的顫音。
“院長,你要是認識比較厲害的律師,可以給我推薦幾個。”。
嶽風吟的聲音一下子尖銳了起來,隔著星網都能感受到她的憤怒。
“誰欺負你了?別怕,院裡給你做主,我們療養院的人還沒有被欺負的先例。”。
林鸞只是愣了一秒,就噼裡啪啦的把事情的經過,跟嶽風吟說了一遍。
她是不喜歡主動接觸外面的世界,可是並不代表被人打臉上了,她還能笑嘻嘻的說沒事。
她被這樣算計,從另一種方面來說確實是在打療養院的臉。
雖然她不怎麼關心療養院的運轉。但是也清楚療養院是女性的絕對控制領域,絕不允許任何人侵犯它的利益,扇它的臉。
如果誰都可以湊上來踩療養院一腳,那療養院被滲透被侵蝕不過是早晚的事。
女性因為生理原因本就弱於男性,如果連絕對控制的領域都掌控不好。很多隱藏在和平水面下的東西,就會浮現出來,終有一日會掀起滔天波浪。
林鸞雖然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但是屁股坐哪裡,立場在哪裡的基本素養還是有的。
受藥劑的影響,這根本來粗糙的神經,反而一下子敏感了起來。嶽風吟才說了一句沒有被欺負的先例,她就已經聯想了無數種可能和結果。
嶽風吟和林鸞又聊了一會兒,讓林鸞想做甚麼就去做甚麼,有院裡給她兜底。
嶽風吟雖然沒有直截了當的說要把齊家怎麼樣,但是話裡話外都是要齊家付出代價。
嶽風吟又安慰了一會兒她,兩個人這才結束通話。
當然林鸞想要的律師,嶽風吟也給林鸞推了過來。
這邊才跟嶽風吟掛掉通話,莊白的影片就接了進來。
林鸞有些詫異,不過倒是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莊白身為副院長,又管著她們療養院的人事,事關療養院的名譽,嶽風吟肯定不會瞞著她。
剛好林鸞也要給她打語音,說下延長假期的事情。
現在她這個狀態不太想跟別人開影片,林鸞就把影片換成了語音。
“莊院長。”。
“小林,你感覺還好吧?”。
星網那頭,莊白的語氣有些遲疑,聲音聽著也是小心翼翼的。
林鸞有些不太理解,不過也沒有多想。
“還好,不過我的請假可能要延長一段時間,具體的暫時也不好確定。莊院長,你看可以嗎?”。
林鸞很客氣,情緒看著也很穩定。實際上,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莊白要是質疑上兩句,她可能馬上就可能會崩潰。
“沒甚麼不可以的,你的身體重要。你的事情,院長跟我說了,有甚麼需要幫助的,給我打影片。”。
事實上莊白都快氣死了,要不是隔得遠。加上聯盟最新透過的邊緣星球治療師服役法案,增加了一堆的工作,她現在就飛來中央星扇齊薇一頓。
她也有些惱怒齊夜盞這個笨蛋,連自己的妻主都保護不好。
當然這些沒必要跟林鸞說,除了增加她的心理負擔,沒有任何意義。
“好,謝謝莊院長。”。
林鸞也沒有客套的想法,直接應了下來。
以前莊白還能跟林鸞聊幾句,現在因為齊夜盞的這層關係,反而很多話都不好說了。
畢竟她們這些做姑姑的,不論因為甚麼原因,這些年她們確實沒怎麼關心過齊夜盞。
這個時候她也沒辦法,以所謂長輩的身份來說甚麼。況且她也不確定,齊夜盞有沒有跟林鸞提過她們的這層關係。
最後客套的說了些關心的話,莊白就和林鸞掛了語音。
至於齊家,不論有沒有林鸞這件事,她都沒有放棄過報復。現在更是新仇舊恨加療養院的臉面,和解更是無從談起。
不過這是她的事,也沒必要跟林鸞說甚麼。
解決院裡的事情,林鸞最頭疼的還是景楓雪這邊。
不管出於甚麼樣的原因,說起來確實是她,耽誤了精神力梳理的進度。
做了兩分鐘心理建設,林鸞還是撥通了景楓雪的星網號。
才剛剛撥通,景楓雪那邊直接就秒接了。
“林小姐,你聯絡我,連個影片都不願意開嘛?”。
脫口而出的抱怨,反而讓林鸞鬆了口氣。
“抱歉,我狀態不太好,暫時不方便打影片。”。
星網那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響起景楓雪的聲音。
“熱搜,我都看了,我能認出來那個人是你,你還好嗎?”。
景楓雪的聲音有些沙啞,林鸞聽著竟然有些心酸的感覺。
“都過去了,我暫時沒辦法跟你做精神力梳理,假期還需要延長一段時間。你可以吧?”。
這件事,林鸞對景楓雪很愧疚,說到底他是無辜被連累的人。
“沒關係,你的身體重要。你把定位發我一下,我到中央星了。”。
景楓雪總是能一句話,把林鸞弄沉默。
所以他是甚麼意思?驚嚇嘛?
“林小姐,我是你的情人,連看你的權利都沒有嘛?”。
景楓雪的語氣有些衝,也有些委屈。
林鸞差不多都可以想到他現在是甚麼表情和動作了。
林鸞苦笑了一聲,影響從來都是相互的。
“你現在還不是。”。
心裡想的是一回事,她現在的情況,嘴巴比腦子快。等她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甚麼的時候,想把話收回來都收不回來。
“情人守則嘛,我寫了一百份,你要是看了不滿意,我重新再寫。林小姐,我是你的情人,我們都還沒有結婚,你現在馬上要擁有新歡了。難道我連見你的權利都沒有嗎?”。
又是這樣死纏爛打,林鸞說不出的心累。
隨著景楓雪寫的情人守則發過來的還有他的寫真照。
林鸞的目光完全,被他粉白色的鹿耳和藍水晶一樣的鹿角吸引住。完全忽略了他裸露的上半身,更是沒看見他赤裸的肌膚上特意點綴的水珠。
“妻主,你難道不喜歡粉白的小鹿嘛?你難道不想摸摸你粉白的小鹿嘛?我可以換獸形給你看,給你摸。”。
景楓雪的聲音夾雜委屈,一個勁的引誘林鸞現在完全控制不住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