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鸞，我們先洗澡好嘛？”。
林鸞哭著哭著，就趴在齊夜盞的身上睡著了。
回到酒店，齊夜盞本來不忍心喊醒她。
只是醫生給的藥劑要儘快用，怕後續會有甚麼不良反應。
林鸞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摸了一把齊夜盞的腦袋，沒有摸到想摸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起來。
“阿盞，耳朵呢？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眼瞅著水霧在她的眼睛裡聚集起來。齊夜盞一秒也不敢耽誤，連忙把獸耳放了出來。
“阿鸞，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剛剛回來，我忘記了。別生氣可以嘛，等下還有尾巴。”。
林鸞的腦袋有些遲鈍，趴在齊夜盞的肩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總算是緩了過來，只是從醒來開始，她就越來越不像自己。
一點就炸，非常容易崩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為甚麼要等一下，現在不可以嘛？”。
齊夜盞輕輕蹭了蹭她的頭，雙臂顛了顛懷裡的她。
“阿鸞，要等一下哦。我們先去洗澡，泡熱水澡會很舒服。”。
“嗯。”。
林鸞漫不經心的捏著齊夜盞的獸耳，忽然又有些委屈，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意。
“阿盞，醫生怎麼說？她們究竟給我下了甚麼藥，我為甚麼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齊夜盞的步子頓了下，臉上都是心疼，還有努力壓制的怒火和憎恨。
“阿鸞，KM537本來是一種用在戰場上的生命起搏藥劑，只是藥劑的實際效果有些偏了，多了催情和迷幻的效果。
女性和男性的生理構造有差異，藥劑使用之後的副作用會有些不同。
在藥劑代謝乾淨之前，阿鸞，你可能會淺眠多夢，也可能會嗜睡，睡著了容易驚醒。沒有安全感，還會容易情緒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會一直陪著你。阿鸞，別害怕。”。
齊夜盞把藥劑倒進浴缸裡，看藥劑融化得差不多。
這才幫林鸞把衣服脫掉，把她抱進浴缸裡。
林鸞圈著齊夜盞的脖子不鬆手，眼眶紅紅的。
“阿盞你騙人，沒說完。我的思維很遲鈍，腦袋空空的。”。
齊夜盞的笑容僵了下，輕輕親了親林鸞的唇瓣。
“好，我是小騙子。不過阿鸞，我們先泡澡好嘛。醫生給的藥劑可以加速KM537的代謝，我慢慢說給你聽，可以嘛？”。
林鸞沒鬆手，定定的看著齊夜盞，意思顯而易見。
齊夜盞愣了下，將她摟進懷裡，在她的身上狠狠吸了一口，這才小心翼翼道：
“阿鸞，先松下手，我脫下衣服。我們邊泡，邊說可以嘛？”。
林鸞的腦子一瞬間靈活了起來，一把按住齊夜盞脫衣服的手。
“這是藥，你怎麼可以隨便亂泡？對你的身體有影響怎麼辦？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現在都開始自暴自棄了？”。
林鸞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齊夜盞心疼得不行，眼睛裡也蒙上了水霧。
“阿鸞，你別哭。這個只是催化藥劑，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
林鸞不信，抱著齊夜盞大顆大顆的掉眼淚。抽噎的聲音小小的，疼得齊夜盞幾乎呼吸不過來。
“阿鸞，你看，我真沒騙你。”。
連忙把裝藥劑的瓶子拿了過來，又把智腦點開，找到CHY500的詳細說明書，投屏給林鸞看。
林鸞仔細看了瓶子的名字、包裝，又看了說明書，這才鬆了一口氣。
“哼，那你快點。”。
話是這麼說，她自己的手卻比嘴巴快，已經去脫齊夜盞的衣服了。
顯然身體比她表現出來的，還要缺乏安全感。還要渴望齊夜盞的接觸，只是她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
齊夜盞不等她的下一波情緒起來，連忙手忙腳亂的幫著她一起，把衣服脫掉。
躺到浴缸裡，將林鸞抱在懷裡，小心翼翼的把她的頭浸到水裡。
“阿盞，你的尾巴好好看。”。
林鸞擼著齊夜盞的尾巴，顯然心情好了很多。只是有些遺憾，現在這個姿勢沒辦法摸到他的耳朵。
“阿鸞，你喜歡就好。”。
林鸞把尾巴抱在懷裡，拿臉貼著，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阿盞，這個藥還有甚麼後遺症，一起說了吧。我心裡好有個底。”。
林鸞很討厭這種情緒不受控制的狀態，既不可控又容易傷人，還會因此為造成的後果而內耗。
齊夜盞嘆了口氣，指腹輕輕撫摸林鸞的臉頰，感受她溫熱的肌膚。
只要她沒事，他甚麼都可以接受。
“阿鸞，思維遲鈍也是後遺症之一，隨著身體裡KM537的代謝，慢慢就會正常了。
KM537除了催情和迷幻這兩種藥效外。還會對神經產生影響，讓發生過關係的男女對彼此迷戀。她們選擇用這種藥劑，大概就是因為KM537的這種特性。”。
林鸞一怔，昨天晚上的記憶，除了斷片就是混亂，她也不確定她的神智有沒有清醒過。
但是今天她不論是對戈寧還是戈安，顯然容忍度都有些過高了。林鸞抿了抿嘴，她討厭這種被強迫的感覺。
齊夜盞偷偷看了看林鸞的神情，摸摸她的臉頰，還是把話說完。
光和影除了對立，還是共存。
“這種藥劑迄今為止，在官方的記錄上，還沒有高等級精神力的女性用過。具體高等級精神力女性用過之後，會產生甚麼後遺症，醫院那邊也不是很確定。”。
林鸞忽然抓住齊夜盞的手，認真道：
“齊夜盞，我雖然可能，對他們容忍度高了些，但是絕對沒有迷戀。”。
顯然迷戀這個問題，對林鸞來說很重要，重要到她的語氣固執又倔強。
齊夜盞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腦袋，她要能不受這些後遺症帶來的痛苦，迷戀就迷戀吧！
“阿鸞，我知道，我知道你沒有迷戀他們。我看得見，也感受得到。”。
齊夜盞嘆了口氣。
“阿鸞，這也正是我要說的重點。低等級精神力的女性，使用這種藥劑的後遺症，大多數除了思維遲鈍也就只有迷戀。
因為你的精神力和體能等級都是S級，所以迷戀這種後遺症很輕，甚至算不上有。”。
林鸞的語氣有些不太好，心情也不太好。
“所以藥劑在體內會產生其他的反應，所以我可能會有，其他不確定的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