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夜盞，你幹嘛用臉來擋，不疼嘛？”。
下手雖然不是很重，但是也把齊夜盞的臉拍紅了。
齊夜盞摟住林鸞，親親她的臉頰，依戀的在她的肩頭蹭了蹭。
“阿鸞，以後不許傷害自己，你要是不高興可以打我，我皮糙肉厚。”。
林鸞的指腹在他的脊背上輕輕描摹，感受著他溫熱的肌膚。
“齊夜盞，這對你不公平。一個人能給予的感情只有這麼多，當我把目光放在別人的身上，就會看不見你。你對我來說，跟別人不一樣，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齊夜盞幫林鸞理了理頭髮，一臉的苦澀。
確實不公平，只是社會實情如此，不論男女都沒有太多選擇的機會。除了忍耐，似乎也沒有更好的方法。
“只要阿鸞的心裡有我，我能忍受這種不公平。阿鸞，不必去壓抑自己的情感，喜歡就去享受。不喜歡就拒絕，不用因為我去內耗自己。”。
齊夜盞的真誠和憐惜，林鸞聽得出來，心裡也很感動。
只是這份糾結不全是因為他，更多的還是因為她自己。
“齊夜盞，你會把我推向別人嘛？”。
雖然理解這個社會的制度，但是林鸞也同樣在意齊夜盞的選擇。
確定戀愛關係只是開始，並不是已經結束考驗。
齊夜盞的心有一瞬間的停止，苦笑連連。
“阿鸞，殺我用刀別用這種方式，我做不到。只是看見你和別人接觸，我就已經嫉妒地發狂，如何能親手把你推向別人？”。
齊夜盞不輕不重，懲罰似的啃了一口林鸞的脖子，林鸞也不跟他計較。
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比起這不輕不重的懲罰。她更在意齊夜盞的喜歡是因為婚姻，還是侵入式梳理的副作用，還是肉體的吸引，亦或者是真正情感的共鳴。
林鸞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有些矯情，畢竟不論是出於甚麼樣的目的，齊夜盞都是一個完美的伴侶。
只是她真的害怕把弄心丟了，一回首發現她所以為的都僅僅只是她的以為。
“阿盞，你要記得自己今天說的話，如果你騙了我……”。
林鸞沒說後果，但是齊夜盞已然明白她的決絕。
有些無奈也有些心疼，只有長期處於極度不安的環境裡，她才會害怕別人進入她的世界。
“阿鸞，我會向你證明我的每一句承諾，直至生命的盡頭。”。
林鸞點了點頭，暫時相信他。得到了齊夜盞的保證，林鸞有了底氣繼續說下去。
“鳳曦賀不止一次跟我表白過，我沒答應他。我告訴他我暫時沒有找第二伴侶的想法，他退而求其次，想跟我先談戀愛。可是除了你，我暫時不想跟其他人談。齊夜盞你相信我嘛？”。
林鸞目光灼灼地看著齊夜盞，刺得齊夜盞差點不會呼吸。在她期待的目光裡，堅定地點了點頭。
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他們的婚姻不需要別人插足，很快就會自己分崩離析。
齊夜盞不需要破碎的婚姻，即便忍不住多想，他仍舊會堅定的相信林鸞。
林鸞滿意的笑了笑，開心的親了親齊夜盞的唇角。
“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阿盞，我雖然拒絕了鳳曦賀的求婚，但是不可否認，我對他的好感也是真的。
以後會怎麼樣我也不清楚，我最終還是給了他一個未來的承諾。阿盞，你不許生氣，可以嘛？”。
齊夜盞有些笑不出來，只是他也沒辦法苛責她。只好艱難的點了點頭，有時候妻主的想法幼稚了些也挺惱人。
齊夜盞越是善解人意，林鸞越是心虛。
鳳曦賀已經說了，難道還要留著一個景楓雪嘛？
既然選擇了坦誠，那就應該是全部，而不是選擇性的坦誠。
“另外還有一件事，阿盞你今天要聽嘛？”。
林鸞看向齊夜盞的目光有些小心，也有些虛心。
齊夜盞想也沒想的點了點頭，比起既定事實的痛苦，他更高興他的妻主對他的信任。
林鸞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道：
“那天在療養院遇到的那個人，你還記得吧？”。
齊夜盞點了點頭，所有覬覦她的人他都記得，更何況那天……
“他叫景楓雪，他也向我求婚了，我沒答應，他就死纏爛打。最後他暫時做了我的情人。”。
齊夜盞的笑容實在是勉強，吃味似的咬了咬林鸞的耳朵。
“阿鸞，你親吻過他們嘛？”。
“沒有，絕對沒有，怎麼可能。我只親吻過你一個人，我保證。”。
林鸞一個三連否認，像是被踩到腳的貓似的。
齊夜盞總算是平衡了些，至少她現在是他一個人的。
緩了下，這才斟酌道：
“阿鸞，不論將來你想要誰加入我們的家庭，你都要先告訴我，我先去調查一下具體情況。你再做決定，可以嘛？”。
“嗯。”。
林鸞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比起她自己去查，齊夜盞去調查她更省事。當然前提是齊夜盞沒有背叛她背叛她們的愛情和婚姻。
齊夜盞鬆了口氣，舔了下林鸞的耳朵，吐氣如蘭。
“阿鸞，現在你可以把他們的資料發給我了嘛？”。
齊夜盞當然可以自己去查，也可以用他第一丈夫的身份向主腦申請一份資料。鳳曦賀和景楓雪只要想成為林鸞的伴侶，就沒辦法拒絕。
但是那跟林鸞發給他的意義不一樣。當然他也會向主腦再申請一份，畢竟用於精神力安撫和結婚的側重點肯定不一樣。
如果後面林鸞決定選擇他們，齊夜盞還會再做一個儘可能詳細的調查。
哪怕這些工作做起來繁瑣又麻煩，還會激起人的陰暗思想，齊夜盞仍舊會去做，也不會把這項權利交給別人。
林鸞仔細看了一遍有沒有涉及違反療養院規定的，又詢問了鳳曦賀和景楓雪的意見。
得到確定的答案就把資料發給了齊夜盞，其實她本心裡是希望鳳曦賀和景楓雪拒絕的。
這樣她就有說服自己名正言順拒絕的理由了，只可惜她未曾如願。
“阿鸞，我們現在來做一些快樂的事吧！”。
齊夜盞的呼吸落在林鸞的肌膚上激起一片顫慄。
“齊夜盞，別鬧，今天的梳理還沒做。”。
“阿鸞，我們先做快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