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鸞,今天晚上星艦上有音樂會,想去聽嘛?”。
每天飯後消食小活動的時間,齊夜盞都很珍惜,或者說他珍惜和林鸞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林鸞拉著他的手給自己揉肚子,一臉的滿足。
音樂會嘛?她好像沒聽過。
“齊夜盞,我們散散步就回房間吧,有點累了。”。
齊夜盞一臉的心疼,輕輕揉揉她的腦袋。
“好。”。
鳳曦賀見不得兩個人的黏膩,只是更想加入她們。奈何在林鸞的拒絕下,也只好黯然退場。
這個時候散步的只有林鸞和齊夜盞,整個畫廊空間裡只有她們兩個人,林鸞自然不排斥齊夜盞的親近。
“阿鸞,你不討厭鳳曦賀對吧?”。
齊夜盞不想問,只是有些事情早晚總要面對。何必耿耿於懷不肯面對?
林鸞沉默了下來,她要是不喜歡齊夜盞。或者能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社會的婚戀觀,更或者她本身就是個海王,坦然說出來都沒甚麼問題。
至少她自己不用糾結。
只是隱瞞、否認嘛?她沒辦法對齊夜盞撒謊,也不能這樣做。
“嗯。”。
林鸞輕輕地嗯了一聲,不敢抬頭看齊夜盞。愛著一個又對另外一個有好感,甚至還有承諾,在林鸞看來很渣。
她以前很討厭這樣的人,太過貪心和可恥。只是人都會跟最初的自己漸行漸遠,如果不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改變。最後,現在的自己就是最討厭的自己。
林鸞是個自私的人,哪怕現在做的一些事情,是以前的她所理解不了的。她也只會把根源推到制度上去,不去討厭自己。
雖然心裡早有準備,齊夜盞還是沉默了好久,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阿鸞,會和他結婚嘛?”。
林鸞的步子一頓,有些不知道怎麼說。瞥了一眼四周,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似的嘆了口氣。
“阿盞,我們回房間說吧。”。
“好,都聽阿鸞的。”。
已經走了二十分鐘左右,差不多也夠了。齊夜盞沒有拒絕的想法,只要她想,只要不危害她的健康和心理,他都會答應。
齊夜盞的神情仍舊溫和,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林鸞卻感覺有些堵的慌。
牽著齊夜盞的手忍不住用力,彷彿這樣她才能把他抓住。
抓住人和抓住心是不一樣的,林鸞不僅想要齊夜盞的人還要她的心。
她很貪心,想要他的全部。
齊夜盞有些遺憾,現在是在公共場合,要不然他就可以抱她回去了。
回到房間,把門關上設定了免打擾,林鸞把齊夜盞按到在床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他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睛裡只有她,臉上還有擔憂的神情。
偏蜜色的肌膚在她的注視下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白色的襯衫遮住無限的春光。
林鸞心裡有些煩,這個時候看著齊夜盞這個禁慾的衣服更煩。
甚麼話也不說,伸手就去解齊夜盞的扣子。解了兩顆釦子,感覺磨磨蹭蹭的真的很煩,直接暴力把衣服扯爛。
破碎的衣服總算不能遮擋她的視線,林鸞總算覺得舒服了些。將臉貼到齊夜盞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順著他的心跳聲,煩躁的心這才慢慢安靜下來。
齊夜盞伸出雙臂將林鸞緊緊抱緊,下頜緊緊的貼著她的頭頂。
他不明白她的不安和煩躁,可是隻要她安心,她做甚麼他都會配合,都不會拒絕。
“阿盞,把褲子脫了。”。
林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齊夜盞忍不住蹭了蹭她的頭頂。
“阿鸞,全部嘛?”。
“你還要對我有所保留嘛?”。
林鸞的聲音下一子帶上了哭腔,驚得齊夜盞一下子坐起身來。捧著她的臉去親吻她的額頭、眉眼、鼻尖最後到唇瓣。
“阿鸞,不可以不講道理。我對你從來沒有保留,現在不會,未來也不會。我只是怕誤會了你的意思,惹你生氣。”。
齊夜盞一邊解釋,一邊盯著林鸞。生怕她一下子情緒上來哭出來。
在房間裡的時候,她總是脆弱又敏感,一點點小小的舉動,都會放大她的不安和聯想。
當然當他們沉溺愛慾的時候,這恰恰是一種很好的情感催化劑,齊夜盞愛得不行。
她是舒服的哭出來,還是真傷心齊夜盞分得清清楚楚,這個時候不可能情慾上頭。
只剩下擔憂和不安。
“那你脫了。”。
齊夜盞親親她的眼睛,甚麼話也沒有說,直接脫乾淨跪坐在林鸞面前,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阿鸞,你想做甚麼都可以,不想做甚麼也可以。我不逼你,你想說就說,不想說,我們就當沒有這件事好嘛?”。
林鸞沒有說話,只是抽出自己的手,一寸一寸的打量齊夜盞的身體。
“我要看虎耳和尾巴。”。
齊夜盞順從地把虎耳和尾巴放出來,尾巴情不自禁的從身後探出,來裹緊林鸞纖細的腰肢。
林鸞不得不往前挪進齊夜盞的懷裡。林鸞一遍又一遍的撫摸齊夜盞的眉眼,順順自己的思緒。
“齊夜盞,我不知道。不知道會不會要不要跟鳳曦賀結婚,他對我來說沒有你重要。
可是我也沒辦法欺騙自己,欺騙你,我對他沒有好感。我不知道這份好感,是侵入式梳理帶來的副作用,還是見色起意亦或者是別的甚麼。”。
林鸞的神情很茫然,顯然她也不明白這份感情,究竟是怎麼產生的。
齊夜盞的心也很疼,沒有誰不想獨佔自己的妻主。只是他不能也不可以有這種想法,會傷害她也會傷害自己。
“不論因為甚麼,阿鸞只要想,那就可以去擁有。阿鸞擁有任性的權利,不論是誰。只要他……他足夠優秀,配得上阿鸞。愛你、敬你,我都不會阻止阿鸞。”。
齊夜盞每說一句,都感覺心臟在一抽一抽的疼。
比起自己難受,他更不願意看到林鸞痛苦。
林鸞捧著他的臉,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唇瓣,只是咬出血來,自己又心疼。沮喪著把齊夜盞唇瓣上的血珠允吸乾淨。
林鸞懊惱著想要拍自己一巴掌,拍到的卻是齊夜盞的臉。